贺书宁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疼。”

    针剂注射完毕,傅淮言迅速拔针,然后将oga抱进怀里,吻着他颈后逐渐平缓的腺体:“没事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贺书宁的眼里闪过一丝清明,很快又闭上了眼睛。

    闹了这么一场,再加上抑制针剂的副作用,确实该睡会儿了。

    傅淮言揽着怀里的人,也闭上了眼睛。

    他需要清除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思绪、身体极度疯狂的躁动,以及不安悸动的心跳。

    两个小时后,贺书宁在一片静谧中醒来。

    他对着雪白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睛,脑袋里迟钝地涌入之前发生的事情。

    突如其来的发情期,喧杂吵闹的同事,以及安静的休息室……

    他想起自己缠着傅淮言,非让对方咬一下腺体。

    我勒个去!

    叫别人咬自己,跟叫别人上自己有区别吗?

    贺小少爷表示:没有!

    贺书宁猛地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薄荷香气便细细密密地渗入,清凉香甜,让人沉迷。

    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发现……

    咦?

    身上的衣服貌似是整齐完好的,从后颈到腰腿,没有一处地方感觉到疼痛。

    所以!!!

    贺书宁飞快下床,跑进了右手边的浴室。

    他对着洗手台上的大镜子扒开了自己的后领,平滑柔软,没有齿痕,只微微泛着红润。

    啊啊啊,他居然还是清白的。

    什么叫居然?清白的难道不好吗?

    当然好哇!

    可是,傅淮言的身材真的很棒哎!

    如果睡一觉的话,呃,好像也不是很吃亏啊!

    贺书宁狠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想什么呢?”

    怎么可以对这么善良体贴的学长,产生非分之想呢?

    贺书宁默念:不可以!不可以!

    很快,外面传来敲门声,贺书宁眼睛一瞪,飞快窜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敲了好几下都没有人回应,傅淮言以为小孩儿没醒,便自己推开了门,

    往床上一看,被子正中间鼓出一团。

    他眸中带笑,站在床边喊:“贺书宁。”

    贺书宁扭扭捏捏不想应声。

    傅淮言知道他在别扭什么,oga第一次发情,还是当着其他alha的面,任谁都会不好意思。

    更何况,小孩儿面皮薄,躲着不见人很正常。

    傅淮言在床沿坐下:“十二点了,该起来吃饭了。”

    感受到床的震动,贺书宁脑海里出现各种画面,全是关于他和傅淮言亲密难分的。

    ……主要是他不肯分。

    贺书宁闷在被子里支支吾吾:“不想吃。”

    傅淮言笑着问:“不饿吗?”

    贺书宁哭唧唧,发情期被折腾成那样,一会儿胳膊用力,一会儿腿用力,还要想方设法让alha上钩。

    他怎么可能不饿?

    “上次我们吃的那家私房菜馆还记得吗?我让人送了餐过来。”傅淮言故意道:“我点了雨前虾仁、松江鲈鱼、蟹粉豆腐,还有桂花糯米藕。”

    听起来都好好吃,贺书宁咽了下口水。

    傅淮言再接再厉:“甜品换了一种,蓝莓奶酪蛋糕,哦,还有一份奶油坚果冰淇淋。”

    小馋虫实在忍不住了。

    贺书宁悄悄掀起被角,露出黑黝黝的眼睛:“我第一次当ogan,没有什么经验。”

    傅淮言眼眸似水柔和:“嗯?”

    紧接着,他听见小孩儿嫩生生道:“所以,你不要笑话我,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脖子以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