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宁点头:“嗯,我在公司这么长时间,他们经常照顾我,我想谢谢他们。”

    礼物不是多贵重的东西,但很务实。

    贺书宁依次指着桌子上放着的两个小盒子:“珞姐说最近总熬夜皮肤状态不好,我朋友家里刚好开了美容店,就给她要了一张美容卡,凭卡三年内免费,她什么时候想去都可以。”

    “送给钱嘉禾的是一个限定键盘,呃,凑巧我朋友去年买了几个,之后嫌麻烦放在店里没有拿,我顺便也要了一个,不过这个需要凭卡去实体店取。”

    贺书宁在心里感谢自己的这位好朋友:孟安冉。

    感谢孟少爷的倾情资助。

    看着那两个小玩意儿,再想想小孩儿刚才说的喜欢,呵,大概是全公司的同事他都喜欢吧!

    傅淮言心情难以言喻:“所以,我的礼物是你朋友……”

    “那肯定不是。”贺书宁抢先道:“你们怎么能一样呢!”

    傅淮言心里的阴霾散去了些:“嗯?”

    贺书宁郑重地从黑金色袋子里拿出一个墨蓝色丝绒盒子,左上角刻着一棵青竹,他指着那棵竹子说:“这是我画的。”

    傅淮言对着脉络清晰、线条笔挺的竹子研究了一下,抬头问:“你画的?”

    “对啊。”贺书宁点头:“其实我原本想自己给你设计一个来着,但是那家店的员工和我说,制作周期得有一个月,我就只好挑选成品了。”

    贺书宁一开始是想给傅淮言设计一个印章,堂堂淮启科技总裁、未来游戏圈第一人,怎么能只用普普通通的小红章呢?

    他想过了,名贵的玉石他买不起,但一个印章大小的翡翠他还是可以支付得起的。

    上好的翡翠和竹子相配,恰好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傅淮言给他的印象。

    颀长挺拔的背影,像是凛冬冷峭的青竹。

    嗯,还是薄荷味儿的竹子,散发着淡淡的香甜。

    贺书宁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妥,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催促:“你快拆开看看啊!我真的挑了好久。”

    修长有力的手指抚过盒子右上角的手工画,傅淮言弯起眼眸,轻声道:“我肯定会喜欢的。”

    墨蓝色的盒子打开,是一对黑色玉石袖口。

    就这两颗拇指大小的扣子,花了他整整四万六。

    贺书宁看了眼,还真别说,他的品味真好,挑的贼好看。

    他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傅淮言语气低沉:“很好看。”

    贺书宁喜滋滋地建议:“那你要试试吗?”

    “可以。”傅淮言把手伸过去,白色的衬衣袖口上面干干净净:“麻烦你替我戴一下。”

    贺书宁义不容辞:“行呀!”

    栗色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拈着一枚黑色玉石纽扣的手指更显粉嫩白皙,傅淮言抬起手,贺书宁便自然而然地靠近。

    指尖不经意划过手腕,激起心间一波又一波涟漪。

    两只袖子都戴好,贺书宁左右瞧了瞧,满意笑道:“不错不错。”

    矜持的贺小少爷不好意思再王婆卖瓜,一个劲儿自夸,但傅淮言可以啊,他黑黝黝的眼睛在傅淮言身上滴溜溜转。

    写满期待和‘快夸我’的白嫩小脸,占据了傅淮言整个视线,他笑出声,认真评价:“嗯,你的眼光很好。”

    如此一来,贺书宁倒是不好意思了:“嘿嘿,也不值多少钱。”

    傅淮言却再次重申:“我很喜欢。”

    贺书宁红着脸坐回到对面的座位,低头卖力拆小龙虾盒子:“你喜欢就行啦!”

    贺书宁之前还准备给江珩言送一份儿的,感谢他在自己直播开始的几天,替自己给几个键盘侠黑粉发律师通告函。

    可惜,他和孟安冉都不擅长文字性太强的东西,又不知道江珩言的兴趣点,实在没法子送出一份合心意的礼物。

    总不能直接送一本法律大词条吧?

    还有一点,贺书宁前段时间才知道,江珩言的律师事务所一共才三个人,一个去年毕业的学长,一个大二在读的助理,以及江珩言本人。

    哦,还有一个保洁阿姨。

    一个公司四个人,忒惨。

    公司唯一对接项目,就是淮启科技法务部,简直惨绝人寰。

    至于林霁原,不好意思,贺书宁忘记了。

    历年的九月一日,都是一个好日子。

    从幼儿园到大学,涌进无数稚嫩的新面孔,像是一条条溪流汇入新的雨滴,散发蓬勃生机与旺盛的生命力。

    贺书宁准备申请外出住宿,要带的行李并不多,衣服日用品零零散散加起来只塞满了一个行李箱。

    至于贺三元,直接托付给傅淮言照顾一段时间,反正那只小白眼猫就喜欢黏着人家。

    贺书宁因为微博粉丝催更故事图,昨晚睡不着,便熬了大半宿画了新的人设图,因此出门并不早,到达a大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他拿着资料信息从报名点走出来,面前一下子出现好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