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给他的。

    一件白色的衬衣,还是穿过的。

    贺书宁眨了眨眼睛,不得不说,傅总裁的爱好有些特别。

    傅淮言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衣服上有信息素,防止你和我突然分开会不习惯。”

    他们的标记才过去一天,对彼此的信息素还很敏感,长时间分开可能会觉得有点儿难熬。

    都已经做的这么妥帖了,就不能再妥帖一点吗?

    贺书宁撇嘴:“那你带我回家啊!”

    傅淮言抿唇,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昨天才请完假。”

    不是不想带人回家,而是校规不允许,大一新生军训期间必须在校。

    贺书宁咧嘴笑:“那我之后可以去你家吗?”

    小孩儿为什么一直想把自己送上门?

    难道不知道这样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吗?

    傅淮言眸色晦暗,有求必应:“可以。”

    只怕到时候没有了信息素的牵引,小孩儿不愿意了。

    贺书宁提着袋子,笑的分外好看:“那就这么说定啦,你到时候可不能反悔。”

    傅淮言应声:“好。”

    贺书宁手上有傅淮言的袋子,可是傅淮言有什么呢?

    他想起来:“我昨天穿的睡衣还在卧室,你好好留着哦!”

    傅淮言沉声:“嗯。”

    于是,贺书宁兴高采烈地回到宿舍,立马开始写外宿申请报告,恨不得马上搬出去。

    外面越来越吵,贺书宁问正在阳台收衣服的温知茗:“你昨天早上起床也是这么吵的吗?”

    前天他住在这里的时候,还没这么大动静的啊!

    温知茗看了眼楼下,回头道:“好像有人送早餐,还带了玫瑰花。”

    贺书宁惊讶:“这么浪漫的吗?我等下也看看。”

    他把傅淮言的衣服一点一点仔细折好,在抚平褶皱,放在床头,皱着小脸思索了一会儿,又把衬衣塞进被子里。

    随后,他满意地点点头,这样的话,alha信息素的味道就一丝都不会浪费了,等中午他回来午睡,被子里也全是薄荷的味道。

    幸福呀!

    贺书宁穿上拖鞋,先去洗漱间洗脸刷牙,然后叼着牙刷走到阳台,一脸兴致盎然地往楼下看,标准地瞧热闹姿态。

    首先入眼的是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夺目艳丽。

    贺书宁咬着牙刷评价:“这么一大束,估计得有99朵。”

    温知茗赞成:“我看也是。”

    贺书宁小脑袋瓜一转,等之后他是不是也可以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在傅淮言宿舍楼下站着?

    再加上爱心早餐什么的,别人有的,他的alha也要有。

    不过,傅淮言好像不怎么在宿舍住,贺书宁想了想,他可以去对方教室门口呀!

    保管让所有人都看到。

    贺书宁美滋滋地,开始幻想自己日后与傅淮言的幸福生活。

    紧接着,他看清楚楼下送花人的模样,险些让他把牙膏泡沫吞进肚子里。

    卫叙?

    贺书宁忽地想起来,昨天他们在操场上遇见的场景,这个人说了什么来着?

    我要追你。

    我靠,这人该不会来找他的吧?

    穿着粉色兔子睡衣的贺书宁赶紧往后退,然而,来不及了,卫叙已经看见他了。

    “贺书宁。”艳丽的玫瑰花轻晃,年轻朝气的alha朝他喊:“我给你买了早餐,快下楼。”

    我下你大爷。

    贺书宁猛地从阳台窜回室内,顺便把窗帘也拉上了。

    明亮的光线消失,正在整理床铺的温知茗一顿:“怎么了?反应这么大?”

    贺书宁拿着牙刷,小脸憋的通红:“楼下那个人有病。”

    温知茗打开灯,随口道:“你怎么知道?”

    贺书宁没说话。

    温知茗转头看他:“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