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骁上下打量了儿子好几次,思索道:“我看你都瘦了,要不等我回去之后,安排陈姨过来照顾你?”

    一个月胖了五斤的贺书宁:???

    来自亲爹的父爱滤镜,果然可怕。

    贺书宁赶紧拒绝:“不用了,爸。”

    他找借口:“我现在住的地方距离学校和公司都很近,住的习惯了,而且,我都已经成年了,哪里需要别人照顾的道理?”

    还可以再男朋友家里蹭吃蹭喝,不要太方便。

    贺骁尚在犹豫,傅淮言上前一步:“贺叔叔,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宁宁的。”

    看着成熟稳重的alha,贺骁沉吟:“也行。”

    贺书宁贴心地为老父亲打开车门,谁曾想对方还没上去,忽地又转身问:“宁宁是在你的公司上班,对吧?”

    再次被提问的傅淮言反应极快,他颔首:“是的。”

    贺骁十分有想法:“那要不这样吧,宁宁搬去你那里住,你有空替我多看着些他,我也放心点儿。”

    猝不及防被同居的贺书宁:这是身为亲爹该说的话?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同样惊愕的傅淮言保持微笑:“叔叔说笑了。”

    “没说笑。”贺骁一脸慈爱地看向贺书宁:“宁宁自小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眼下他一个人来云都读书,我担心……”

    说着,身侧的贺书宁伸手将他推进车子里,可别说了吧,当初他前脚一个人来云都,后脚就把银行卡冻结、让他可怜巴巴蹲在飞机场的人是谁?

    采取强硬手段,让贺骁也离开后,贺书宁笑呵呵:“那什么,我爸开玩笑的。”

    他是挺喜欢傅淮言的,也琢磨着偶尔占点儿便宜什么的,但也没猴急到那个地步。

    相比而言,他还是更喜欢顺其自然,情到深处……顺理成章嘛!

    傅淮言顺着他的话说:“我知道了。”

    所以,接下来是不是需要换个大点儿的房子了?

    画室、宠物间肯定是要有的,下午看小孩儿弹钢琴的模样,弄个琴房也不错……

    翌日,a大论坛八卦地再一次热火朝天。

    【昨天的校庆表演大家看了吗?我看见傅大佬和夏学长坐在一起的,而且,夏学长他爸也在。

    【傅大佬不是去看贺学弟表演的吗?和夏学长毛线的关系啊!】

    【对啊,夏学长已经回国外进修了好吗?楼主能不能不要乱放消息。】

    【呃,我也看见了,傅大佬全程对夏学长他爸尊敬有礼,不得不让人怀疑。】

    【也就是说,傅大佬和贺学弟相处了一段时间,发现不合适,就猛吃回头草,选择了一直苦苦等候他的夏学长?】

    【不能吧?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哪里还等得到贺学弟出场?】

    【卧槽,南门那条路上停了一辆迈巴赫,你们看见了吗?】

    【实不相瞒,我看见贺学弟就站在车边,好奇问一句,贺学弟不是小主播吗?买得起迈巴赫?】

    【啧啧,小主播和大老板的那点儿事情,大家应该都懂的吧!】

    【我看见贺学弟拎着大包小包,车里的人还塞了一张卡到他的口袋,实锤吗?】

    【所以,是傅大佬主动劈了腿?还是被动带了绿帽?】

    a大南门,贺书宁手上拎着精致的礼品袋,瞧着他爹伸出来的手,以及对方手上的银行卡:“这些都是爷爷送的?”

    贺骁宛如拿着块烫手山芋:“对,你的生日礼物。”

    贺书宁离家出走的第二天,贺老爷子从国外寄过来一大堆的品牌新款,衣服鞋子手表珠宝,连oga日常用的护肤品都包括在内。

    哦,还有一张不知道额度多少的银行卡。

    贺书抿唇,怪不得前段时间爷爷打电话的时候,总问他东西喜不喜欢,考虑到老人家的身体承受能力,他没管三七二十一,全部嘴甜地哄着,暂时没告贺老爹的状。

    敢情是这件事儿。

    知父莫若子,贺书宁欠揍地笑:“是不是爷爷要回南川了?”

    贺骁骂骂咧咧:“你个小兔崽子管那么多干什么?给你的东西你就拿好。”

    贺老爷子前几天来信,身体疗养的挺好,打算过两天回国看看,主要看的就是宝贝孙子宁宁。

    贺骁担心老人家回来看见贺书宁房间未拆的礼物,知道生日宴当天离家出走的事情,找他算账,着急忙慌地把一部分东西带了过来。

    贺书宁翻了个白眼儿:“你寄过来不就好了,大老远带过来不嫌麻烦?”

    贺骁将银行卡塞到他口袋,无比憋屈:“我又不知道你的地址。”

    嗯?

    之前他哥寄来那么多的东西,都是瞒着贺老爹的吗?

    也是,估摸着那时候他爹还在气头上。

    贺书宁笑嘻嘻:“那我把地址告诉您,您之后给我多寄点儿。”

    眼看换季了,得买不少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