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宁撇嘴:“废话。”

    易感期的alha在自己的oga面前不由自主地释放信息素,贺书宁被勾的抓心挠肝。

    偏偏傅淮言还不自觉,低头吻了吻他的后颈:“牛奶还喝吗?”

    大半夜的,谁要喝牛奶啊!

    甜丝丝的奶糖味儿溢出又收敛,贺书宁气呼呼:“不喝。”

    傅淮言低声笑了笑:“那继续睡觉。”

    贺书宁:……就这?

    贺书宁咬牙:“晚!安!”

    傅淮言放开怀里的人,径自躺了回去:“晚安,好梦。”

    梦个鬼!

    贺书宁憋了一分钟,猛地转身扑到了傅淮言的胸膛,凶巴巴道:“不许睡。”

    傅淮言抬手揉了揉颈边毛茸茸的小脑袋:“嗯?”

    贺书宁恶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啊呸,硌牙。

    他松口问了一句:“你真不要对我做点儿什么吗?”

    肩膀上被咬到地方一点儿都不痛,倒是还残留着湿舌尖湿软的触感。

    傅淮言哑声哄他:“嗯,你乖一点儿。”

    贺书宁恨铁不成钢:“别的alha在易感期都特别激情带感,怎么你就不一样?”

    “别的alha?”傅淮言沉声:“你见过。”

    贺书宁心里一咯噔,迅速撇清:“我在书上看见的。”

    傅淮言回应:“哦!”

    任务尚未完成,宁宁仍需努力。

    贺书宁在傅淮言身上撒泼打滚:“我不管,咱俩今晚不能就这么睡了。”

    傅淮言按住身上的小孩儿:“那你想怎么睡?”

    还能怎么睡?

    ao教育片里马赛克的睡法不懂吗?

    贺书宁被按住后背,还想再扭,腰胯处突然碰上了什么东西。

    贺小少爷刷地就安静了下来。

    卧槽!卧槽!卧槽!

    傅淮言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还动吗?”

    贺书宁胆大包天:“我可以,自己动!”

    傅淮言:………

    贺书宁很是真挚:“真的,我可以自己来,争取不会累到你。”

    傅淮言抚弄着贺书宁的腰,意味深长地问:“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见贺书宁闪闪发光的眸子,满满的跃跃欲试。

    傅淮言抚上贺书宁的后颈,压下他的后脑勺:“你说的,你在上面。”

    半个小时后,卧室里热气蒸腾,贺书宁瓷白的皮肤半遮半掩在薄被下,睫毛濡湿,眼尾泛着红润。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软绵无力:“我……我不要了。”

    傅淮言靠在床头,双手握着他的腰,嗓音掺着情欲:“你自己说的,不能反悔。”

    贺书宁啪嗒落下一滴泪,抽噎道:“我…我没反悔,但是…你不带…这么欺负我的。”

    怎么就真的哭上了呢?

    傅淮言无奈,将人揽进怀里:“好了,别哭了。”

    贺书宁的小手扒拉住傅淮言的肩膀,红润的小嘴喘着气:“我们换一下。”

    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傅淮言:“……行吧!”

    十分钟后,贺书宁又闹腾了起来。

    这下子,傅淮言可由不得他了。

    呜呜呜~我老攻是大坏蛋。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贺书宁睁开眼,觉得自己虚脱了。

    那么一大项运动,是个人都受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