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叶天青脸色不太好看,但捉她的动作十分轻柔,拖着叶渝静的手更有一股暖流顺着她背心涌入肢体,似乎以此帮着她卸力。

    “伤还没好全就使着轻身法门赶过来,你是想让伤口撕裂借此让我跟父亲不忍心对顾家那群人下手?”

    叶渝静:“”

    不对,她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是不是?

    现在怎么无论她干点什么,叶天青总把她往恋爱脑的动机上去琢磨?

    “哥哥你说什么呢!”

    叶渝静哭笑不得,看着同样脸色沉凝的叶宜平,她轻轻挣开叶天青的手,解释道。

    “我不过是待在屋里几天,闷得骨头都要酥了,才自己施展轻身法门飞过来,哪里就像是你说的这样了!”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在脑补飞在天上这件事有多仙女吧?

    叶宜平和叶天青不管信不信,脸色至少比之前好看了一些。

    叶天青叹了口气,心疼的看着妹妹。

    “静儿,顾家人狼子野心,一心想要攀附你取得便宜,不是真心对你。”

    惦记着前日妹妹为保留婚约不惜被打晕的事情,叶天青好赖没说得更难听,他本就瞧不上顾家,现在闹了这一出,就更是鄙夷。

    “玄天宗几个名额,对我叶家不是什么难事,但顾家这副嘴脸实在让人作呕。”

    叶宜平同样沉着脸开口。

    他看着爱女的眼神又是担忧又是心疼,伸手捏住叶渝静的手腕探了探脉,感觉她的伤已经好个七八成,这才放下手。

    “静儿,你是我叶家雏凤,莫要学那些蠢笨之人,被一个男人利用!”

    叶渝静实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顾家人被一窝蜂的送过来。不过碍于心中的计划,她也不能表达什么,只能扯开话题糊弄了过去。

    但看在叶宜平和叶天青眼中,就是叶渝静已经鬼迷心窍了。

    无奈将东拉西扯就是不提顾家人的叶渝静送出去,叶宜平父子二人默默商议了许久,才决定先按兵不动,能为叶渝静勘破情劫才好。

    待叶渝静勘破情劫,翱翔九天之时,小小的顾家岂不是瓮中之鳖?

    叶渝静一出小书房,手掌一翻祭出飞剑,就朝着客院的方向赶去。

    不消一会儿,叶渝静收起飞剑,在客院门外落了下来。

    叶家府邸极大,即使是客院也是雕栏玉砌、错落有致,看上去虽然不比内院精致,倒也算是大气磅礴。

    庭院中种着几颗叫做清宁的树,花繁叶茂,花香清新怡人,让人闻之心神一安。

    此时,负责打扫外院的仆婢修为低下,没有感应到叶渝静过来。

    他们修整着外院的花木,时不时眼神鄙夷的朝着一栋小楼看上一眼,虽然碍于性命,但从表情上就能看得出对于客人的轻视。

    也因此,叶渝静不需要问,免了仆婢们的行礼,就径直朝着他们目光所指的小楼走去。

    此时,小楼大门紧闭,里边人修为低下,感应不到叶渝静过来,正争吵不休。

    “三弟,你不是说那叶家仙子极爱慕你?定会允了我们一起进入玄天宗?可我瞧着,怎么不是这么回事呢?”

    “是啊三弟,自打我们到了这里,已经过去了足有两个时辰,根本就没人搭理我们,你说的那方法别是不行,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还有一个暗藏鄙夷的女声也跟着起哄。

    “三哥,咱们顾家的脸今天可谓是丢尽了!”

    叶渝静:“???”

    叶渝静:“!!!”

    她脑袋都懵了,将顾家这一辈的儿孙都带来叶家,居然是顾清宴的主意?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知恩图报、自立自强的天道之子居然成了想尽办法占未婚妻便宜的凤凰男?

    喂,作者吗?你男主人设崩了呀!

    “急什么?”

    叶渝静勉强把杂七杂八的念头抛在脑后,装出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就要去敲门,屋里漫不经心的男声就打断了兄弟们的指责和暗讽。

    “叶家若是想跟我们撕破脸,就不会将我们安顿在这里。你们吵闹不休,反倒是让人瞧不起,觉得我们顾家除了没皮没脸占便宜之外,连教养都没了。”

    叶渝静脚步一顿,还是毫不犹豫的走上前敲了敲门,阻止了第二次冲突。

    小楼里瞬间一默。

    很快,一个身穿绿衣的女孩子不情不愿的开了门。

    看到门口是叶渝静时,她原本烦躁的脸上就像是打翻了调色盘,羞愤、嫉恨、心虚不一而足。

    顾雨雨嘴唇嚅动了几下,女孩子的气性还是占了上风,只是朝旁边让了让,连声招呼都不想跟叶渝静打。

    叶渝静也不在意她,她在人群中一眼锁定了顾清宴,就毫不犹豫朝着他走去。

    她笑靥如花,两颊微红,看着愈发娇艳动人。

    顾念安、顾昭钰兄弟几乎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