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成长道路上多少次险死还生,步步惊险,即使顾清宴忘了剧情,也不至于就一点印象都没了。

    若换作他,能在叶家紧罗密网的追杀下保全性命吗?

    顾清宴心中没底。

    他不怕死,但不想死,修仙路途上风光无限,已经尝过了法术的神奇,谁愿意中途辄止?

    顾清宴想来想去,唯有一个办法解决当前的问题。

    ——带走叶渝静。

    为了最大程度的保证叶渝静的安全,叶家不但不会让人追杀,恐怕还会出手保护。

    想到要连累叶渝静陪着自己出生入死还做挡箭牌,顾清宴心中有些愧意,但不打算改变主意。

    他一定会保护好叶渝静的。

    改了主意的顾清宴回到卧房里时,玄鹤正在小心的看护着叶渝静。

    见顾清宴进来,玄鹤撇了撇嘴,还是不情不愿的给他行了个礼,动作极其敷衍。

    “顾少爷。”

    顾清宴‘嗯’了一声,就走到了床前,轻声问道。

    “她还没醒吗?”

    玄鹤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反问道。

    “您看我们家小姐这像是醒了吗?”

    她对顾清宴意见颇多,一开口,就停不了嘴。

    “我们家小姐金尊玉贵的长到这么大,还没有这两日受的委屈多!”

    “前几日为了不解除婚约,被家主用了家法,打得血肉模糊、床都下不来!”

    “现在伤还没好呢,一听你受伤,又巴巴的跑来给你治伤!”

    “我们家小姐昨天才学的回春诀,还不熟练呢,中间不知道损耗了多少灵力,活活的晕了过去,这得多疼啊!”

    顾清宴没打断玄鹤的抱怨,但他看着叶渝静的眼神不由得柔和了许多。

    他忽然开口。

    “她昨天才新学的回春诀?”

    “是啊,怎么了?”

    玄鹤瞥了顾清宴一眼,不耐的反问。

    顾清宴凝视着叶渝静的睡颜,轻吸了口气,不答又问。

    “那她以前为什么没学?”

    “以前”

    玄鹤有些愣住了,半晌,她才犹豫的答道。

    “以前我家小姐只爱攻击法门,再说以前也没人受伤啊!”

    果然是这样。

    顾清宴看着叶渝静的眼神骤然复杂起来,他坐在后者身边,垂下眸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不确定的想。

    叶渝静能够为了自己去学一直不喜欢的回春诀,或许真是一见钟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些杂七杂八的算计呢?

    毕竟,他和原主用的是同一具身体,但气质大相径庭,出现这种反差也未必不

    叶渝静的眼皮颤了颤,她疲累着睁开眼,心中无语凝噎。

    刚才狗男主问玄鹤那几句话的用意——难道怀疑自己喜欢他?

    这可真是

    太好了呀!

    原著中不管男主有多狗,对自己的女人(划掉)喜欢自己的人还是很宽容的。

    看在自己是他第一个‘爱慕者’的份上,狗男主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对她叶家的人下狠手吧?

    暗自庆幸的叶渝静并不晓得,顾清宴已经打定主意将她随身绑定、以做拦住叶家追杀的挡箭牌。

    如果她知道,就会发现,男主这玩意儿,没有最狗,只有更狗。

    “小姐,你醒了!”

    玄鹤正在努力思索着顾清宴那话的用意,一回头,就看见自家小姐已经睁开了眼。

    她顿时喜不自胜。

    “我这就给少主发讯!”

    “等会儿。”

    叶渝静哑着嗓子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