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到大厅中,顿时就走入了迷阵。

    此刻人群中的元婴修士不在少数,因而很快就破了阵,重新恢复了大厅原本的样子。

    除了在阵中已经十分急躁的白厉和散修等人之外,就数造了几层防护罩的顾清宴和仍旧在修炼双眼紧闭、身体颤抖的叶渝静显眼。

    “静儿!”

    看见妹妹在里面,叶天青顿时急了。

    他几步冲到了防护罩前,焦急的看着状况不好的叶渝静,叶天青恨不得一剑劈开防护罩,却又不敢,怕影响到妹妹什么。

    最终,叶天青只能狠狠的瞪了顾清宴一眼。

    叶宜平也快速的赶了过来。

    他眉头紧蹙,看了看掐着法诀手还在哆嗦的女儿,又看了看顾清宴,伸手布下隔音罩,将他们俩罩住,隔绝了周围其他人的窃窃私语。

    毕竟此时周围人的话听上去确实不怎么好听。

    “叶家仙子这又是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现在看上去俨然是一副重伤的样子!”

    “莫不是被其他人给算计了吧?”

    “这你不知道…”

    众人皆小声议论,更有知情者,把自己知道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传达出去。

    反正那白厉只是禁止他们去通风报信,又没说不允许传的小道消息不是?

    因而,白厉就成了众人口中巧取豪夺、叶渝静不同意后又狠下杀手、丧心病狂的色魔。

    “白!厉!”

    叶天青这些话全都收入耳中,他咬牙切齿的转向白厉,顿时怒气勃发,拔剑朝他砍去。

    “你敢伤我妹妹,我要了你的命!”

    周围不相干的人连忙躲避开,生怕殃及池鱼。

    白帝城的城卫自然是不能够看着自家少主被砍的,他们纷纷围了上来,试图阻挡,就又被叶家的城卫拦住,瞬间战作一团。

    叶天青不管不顾的刺向白厉,与之前不同,他这次可是真的下了杀手,剑剑朝着白厉的要害处捅去,完全像是疯了一样。

    “我没伤你妹妹!”

    白厉抵挡的很是狼狈,他原本洁白无瑕的法衣上也出现了一道道血痕,犹如雪上红梅。

    白厉一边抵挡、还一边解释,气的要命。

    “叶天青,你不要听他们瞎说!我是一心想着要让你妹妹嫁给我的,怎会舍得伤她?”

    “我脸上这道伤也是你妹妹留的,你瞧瞧这伤已经留下多久了?若我真的要害她,叶渝静怎么可能能活到现在?你可不要被误导了!”

    叶天青不为所动。

    他眼神凌厉的扫过白厉的伤,冷哼一声。

    “我家静儿的性子我最了解,看似任性,实则最善良不过!”

    “你若不是把她逼到急了,她岂会动手!”

    这点,白厉倒是理亏的。

    他眼中闪过一道心虚,然后又解释道。

    “就算我有所冒犯,也是倾慕佳人,并未有伤她的意思,而且她还留下了我白帝城城卫的一条腿,两者也该能抵过了吧!”

    叶天青冷哼了一声,对这说法嗤之以鼻。

    “冒犯了我家静儿,岂是一个小小城卫的腿可以解决的?要想赔罪,留下你的腿来!”

    说着,叶天青立刻朝着白厉袭去。

    白厉狼狈的躲开,但手臂上却被划了极深的一道,叶天青的攻击远非叶渝静可比,这一击竟深可见骨,差点儿就要击碎他的臂骨。

    “够了!”

    看着儿子受伤,白城主原本淡漠的表情也出现了变化,他眉头微蹙,伸手就要去拦。

    但拦到一半,叶宜平就挡到了他的身前。

    “白城主这是要做什么去?”

    “让开!”

    白城主看着儿子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心情也逐渐变得急躁起来,他冷喝一声,就要过去。

    “我若是不让呢?”

    但叶宜平仍旧不依不饶。

    他脸上虽然挂着笑,但眼中远比白城主更冷。

    “看见自家儿子受伤就知道心疼了?你可知我看见我自小娇宠的女儿这样虚弱的坐在那里,浑身冷颤、手指都在发抖的修炼,有多心痛!”

    “养不教父之过,我不能以大欺小去收拾一个小辈,但既是你儿子欺负了我女儿,那我儿子替他还了,我也该替我这一对儿女做主!”

    叶宜平怒容乍起,拔剑就朝白城主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