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顾清宴眼底眉梢都含着笑。

    至于在秘境中还是算了。

    此时秘境里毕竟闲人众多,万一带叶渝静进去的时候被谁看到了,可就不好了。

    “哦。”

    发现顾清宴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叶渝静诧异的看了他两眼,就应了下来。

    她全没把顾清宴说的话放在心里。

    毕竟叶渝静可不认为这样攸关性命的秘密,顾清宴会告诉自己,甚至带她进去。

    要知道在原著剧情里,这个秘密从始至终就是秘密,不管是男主后宫中所有的女人,还是他的父母都没有哪一个是有机会进去的。

    两人找到一个已经坍塌了半边的宫殿,检查了周围没人,叶渝静立刻从储物镯中取出尸骨。

    她抱着尸骨抱歉的鞠了鞠躬,就蹲下去把尸骨手上的储物戒摘了下来。

    顾清宴立刻上前将尸骨拿了起来。

    “我去找个地方安葬,你看看里边有什么吧。”

    他全然没有因为叶渝静手中可能是原著中自己的机缘,而探究、甚至产生拿到手的念头。

    说完,不等叶渝静唤住,顾清宴就头也不回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了。

    很快,就没了身影。

    右手拿着储物戒、左手尔康手的叶渝静:“…”

    她一脸懵,百思不得其解。

    顾清宴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初那个借势摆脱顾家老小纠缠、算计自己为他拿下令牌、占了便宜之后厚着脸皮转移话题的狗男人到底哪去了?

    现在这个不受外物诱惑、光风霁月的男人又是从什么地方给冒出来的!

    是她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

    盯着顾清宴消失的方向,叶渝静一肚子的匪夷所思,半晌,她神识探入了储物戒中,将里面翻查了一下,心中啧啧称奇。

    不得不说,或许是因为储物戒的主人长期待在试炼大厅里直到死去,里面的东西着实不少,有很多都是外门弟子百闻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他死前大概是将库房中所有的珍品都收在了储物戒中,竟没有任何腐坏的东西。

    除了装在各个玉盒中的药材之外,还有许多好材料和成品,历经这么多年,仍旧没腐没坏。

    顶多是这些药材离开生长环境时间太久,有点干瘪,材料也有些黯然失色,像是蒙了一层尘土,看上去不那么新罢了。

    但药力确是没有流失的,材料也都能使用。

    叶渝静大略整理了一下,将顾清宴能够用得到的东西都留在了储物戒中,其他的则收入自己储物镯中,准备回去的时候交给叶天青。

    比例差不多就是一半一半。

    至于储物戒,那理所应当交给顾清宴,毕竟不管是她也好还是顾清宴也好,都不缺这个。

    在做完了这些之后,叶渝静才取出了角落里的令牌,入手就是一股冰冷的触感,摸着就让人凝神静气、神清气爽。

    叶渝静定睛一看那令牌的材质,也不由得感叹超级势力冰海山当年的财大气粗。

    不过是一枚令牌,竟是用能够助人修炼的通明寒玉铸成,通明寒玉不易采集,更是难寻,小小一块就价值不菲,还有价无市。

    叶渝静也不过有指头那么大小的一块儿,还是当时叶宜平花费几万灵石从拍卖会上得来的。

    但现在,叶渝静手中的这块儿令牌竟有拳头大小,若是拿出去卖怎么也能将近百万。

    一度以为自己是空玄界白富美的叶渝静:“…”

    抱歉,是我自大了,我仍旧特别贫穷!

    她一边哭唧唧的反思着这段时间的自满,一边心中暗暗盘算着,等到进了内门之后,她一定要多找一些内门令牌,这可都是灵石啊!

    “静儿。”

    顾清宴埋完尸骨回来,就看见在空无一人的殿内,叶渝静自己站在正中央,表情时而喜悦、时而悲愤,尽显戏精本色。

    被他叫醒时,叶渝静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然后一点一点的转过头,神态怎么看怎么心虚。

    顾清宴下意识想。

    有点像只摇头的企鹅,不过比它还要更可爱。

    顾清宴装作没察觉到叶渝静的心虚,平心静气的走了过去,朝着她笑的温柔。

    “我已经埋葬了这位前辈的尸骨,也在他坟前上了香,如今再动他的遗物,想必他也能理解。”

    修真界不讲究入土为安,很多修士就算是死了也未必意识全无,很多就附着在贴身物件上,等待有人摸到那东西时,伺机进行夺舍。

    只要元婴还活着,就能够重塑肉身。

    还有一些干脆当了鬼修,待修为高深时一样能够修出实体…只不过这种是下下之选,毕竟鬼修不耐雷霆,渡劫成功的可能性低之又低。

    不过这位死了就是死了,他本来的存在意义也只是充当给男主送内门钥匙的。

    听上去有些可悲,但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