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骗我!”

    她挥起鞭子就朝着顾清宴的方向抽去,虽然没有用灵力,但也泄愤般的用了三分力气。

    在上面看下面黑幽幽的,但底下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黑暗,上边之所以黑,是因为进口的洞口的灵石都已经被挖掉了。

    但内壁的灵石却闪着点点微光,还是足以能不能用神识探查的叶渝静看清顾清宴的脸的。

    叶渝静越想越气,鞭子丝毫不留情的抽。

    她自己在上面做了各种心理预防,什么可怕的猜测都已经猜到了,她跳下来之前可是做好了面对风险的心理准备的!

    要知道,顾清宴是气运之子,她又不是,重伤不死还能逆袭的设定放在她身上又没有作用!

    死了可就真死了!

    顾清宴心中又是高兴又是心疼,除了避开脸之外,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任由叶渝静泄愤。

    即使被打,还从心里透着甜。

    顾清宴不怕受伤,只怕叶渝静撒不了气。

    刚才他在下面等待试探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有多少担忧——万一他赌输了,叶渝静根本没那么在乎自己;万一叶渝静特别能够稳得住,一直等到最后也不会下来…

    不管是哪种,都证明着在叶渝静心中,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全是白费,她一点都不在乎自己,除了利用之外根本没有一点点情愫。

    想到这种可能性的时候,顾清宴心里甚至充满了暴戾——就算叶渝静一点都不喜欢自己,他也绝对不会放叶渝静走的。

    还好,他没有赌输。

    只要想到这点,顾清宴心中就充满了斗志。

    顾清宴这样逆来顺受的受着打,虽然光线黑暗叶渝静看不清楚他现在身体的状况,但想来也受了不少外伤,绝对不可能轻松。

    毕竟就算她没用灵力,但金丹期本身力气就不小,更何况他从来没有反抗和躲开呢?

    叶渝静打不下去了。

    她拿着鞭子的手都在颤抖着,心中的怨念少了许多,想要控诉的想法逐渐占了上风。

    “你知道刚才我在上面的时候有多害怕吗!”

    叶渝静越想越委屈,声音里面都带了点哭腔。

    “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

    她心里面还在狠狠的斥骂顾清宴。

    狗男主!呸!

    难怪你老婆程雪都跟我哥跑了!

    你活该单身一辈子!

    听到叶渝静声音中的哭腔,顾清宴顿时心疼。

    他稍微一动,就忍不住‘嘶’了一下,胸口连带着脖子处鞭打造成的伤痕一阵火辣辣的疼,即使是隔着厚厚的皮毛衣服,也仍旧令人难受。

    “别哭,是我不好。”

    但顾清宴恍若未觉,径直朝着朝着叶渝静跑了过去,心疼的捧住了她的脸。

    “要是你还不消气的话,就拿鞭子继续抽我,或者你拳打脚踢也没有问题,只要你消气。”

    “别胡说八道,谁哭了!”

    叶渝静毫不犹豫打开了顾清宴的手。

    但这动作扯到了顾清宴肩膀上的伤,使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脑门上立刻沁出冷汗。

    又想装绿茶了是不是?

    叶渝静冷冷看了他一眼,心中余怒未消,也不打算继续配合他的茶言茶语。

    她冷声道。

    “装什么,你身上穿着这么厚的雪兔皮袍,我打你时又没用力,难道你身体是泥巴捏的?”

    但顾清宴却没说话。

    啪嗒、啪嗒。

    忽然,有一点细小清脆的声音从地面传来。

    叶渝静怔了怔,反手拿出储物戒中能够发出光亮的晶灯,就朝着地面看去。

    然后就看到了顾清宴脚底下的血红冰珠子。

    而且这种颜色的冰珠子的数量逐渐增加。

    叶渝静心中一惊,立刻拿着晶灯朝上一望,就看着血流不断顺着顾清宴的手指往下滴落,刚刚脱离他的手指,就已经成了同款冰珠子。

    顾清宴居然真的受了伤?!

    “我真把你给打伤了?”

    叶渝静立刻顾不得生气了。

    她心中多了点愧疚,迅速站起来,拿着晶灯朝着顾清宴的身上照去,这一照才发现顾清宴嘴角紧紧的抿着,看上去就是强忍疼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