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年轻人就是藏不住那点小心思。

    第23章 撕x大戏(上)

    自从上次刘爷爷知道该用什么手段对付灰蛋后,在某天收摊后拉着灰蛋谈起了心。

    灰蛋起先木着脸听刘爷爷说起和老伴早年的恩爱往事,谈起早已去二十年的亡妻,刘爷爷言语间流露出的感情却是满满当当。

    听着听着灰蛋坐正了身体表情认真了起来,而大黄早已眼泪汪汪地看着刘爷爷,不时还擦拭着眼角。

    “人嘛哪有不吵闹的,闹过了说开了就好了。要是两个人在一起连对方说什么都听不懂,那你知道她为什么开心,为什么生气呢?”

    刘爷爷说完直直看向灰蛋,却见灰蛋同样直视着自己,眼睛微微张大眉头也皱在一起,显然内心受到了震撼。

    见此刘爷爷很满意的点头,心想自己一番苦心劝解被灰蛋听了进去。

    果然那天的谈话以后灰蛋一改之前在卤菜店冷言不语的态度,尝试着和来店里的客人搭话。

    记得那天灰蛋第一次喊出主人时,陈琦当时既惊讶又高兴,还兴冲冲地带灰蛋去买衣服,当时的灰蛋已经很久没见陈琦这么高兴了。

    于是在灰蛋心里刘爷爷的分量已经位居第二,在灰蛋能流畅的说话时,开始向刘爷爷倾诉心里话,不过话里的重点依然是围绕着陈琦。

    这次是陈琦突然不准灰蛋叫她主人,让灰蛋叫自己的名字。但灰蛋认为陈琦就是主人,叫名字是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熟的人才会叫名字。

    不管灰蛋怎么反对抗议,最后还是被陈琦“武力”镇压了,退了一步允许灰蛋称呼自己阿琦。

    叫主人让陈琦的高兴的方法显然是不行了,灰蛋又开始想其他能讨好陈琦的方法,思来想去灰蛋还是问起了刘爷爷,该怎么让主人高兴呢?

    “那还不简单,我追到我家老婆子就是靠勤快,想当初我天天上她家担水、劈柴。”

    想起第一次去发妻家的事,刘爷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当然现在城里也不需要劈柴,你呢可以在家扫地,洗衣服。\"刘爷爷说着想起灰蛋家也挺干净的。

    灰蛋用力点头又问:\"那...炒菜算吗?\"

    \"你还会炒菜?!\"刘爷爷很惊讶,灰蛋则点头以示应答,\"你炒了多久了,你主人没说难吃吗?\"

    灰蛋不明所以地摇头。

    听闻刘爷爷若有所思,心里有了别的想法,\"这样啊...\"然后便不说话了。

    \"爷爷怎么了\"大黄见状也好奇地问到。

    摆摆手刘爷爷表示没事这时正好有熟客进店,把刚才的想法抛在脑后,刘爷爷热情的招呼起客人,

    站在阳台上,陈琦盯着楼下随着狂风和大雨东倒西歪的黄角树,看了一会被风吹进来的雨赶进了屋里,然后无所事事般地坐在沙发上。

    和陈琦的懒惰相比,灰蛋拿着拖把正奋力地拖地,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已经忙碌了有一阵了。

    “灰蛋还是让我来拖地吧。”

    话虽这么说陈琦没有一丝想要从沙发上站起来的迹象,甚至把半个身子瘫在沙发上.

    “就这最后一点了,”灰蛋摇头拒绝,并看了一眼时钟“我拖完就去炒菜,”说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没一会灰蛋拖完地面便去厕所清洗拖把,然后又急忙洗完手去厨房忙活。

    不多时便从厨房里传来炒菜声和香味。

    半瘫在沙发上的陈琦心里莫名冒起一股懒惰着的罪恶感,特别是在灰蛋勤劳的做家务时,罪恶感达到了顶点。

    过去灰蛋还没变成人时,自己一个人是能偷懒就偷懒,偶尔还会出现灰蛋的狗粮没按时喂的情况。

    现在家务有人做,连三餐都因为灰蛋变得规律起来。

    尤其这一个月,灰蛋承包了家里所有的活,扫地、擦桌子这些小事就算了,连自己的换洗衣服灰蛋都抢着洗。

    陈琦即欣慰又担忧:欣慰灰蛋已经有自己养活自己的能力了,却担忧灰蛋离开家以后自己该怎么办?

    对于这个担忧,是灰蛋变成人不久后陈琦一直以来的顾虑。特别是前段时间知道灰蛋即将从学校毕业后,陈琦越发得患得失起来。

    偶尔内心深处还闪过是否开口留下灰蛋的念头,然而,只要这个想法一出现,陈琦就会马上把它灭掉。因为陈琦觉得自己太自私,世界这么大灰蛋也许想出去闯一闯。

    这个留下灰蛋更深处的意义,陈琦从未加深去想过,只是简单纠结于自己不习惯而已。

    “阿琦阿琦。”

    半梦半醒间陈琦听见有人在耳边轻声呼喊,睁开迷糊的双眼,原来是灰蛋叫自己吃饭了。

    陈琦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接过灰蛋递过来的小板凳坐在茶几前。令人唾沫大增的饭菜香味,陈琦从迷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