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岑又又见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其中意思就像蚊香一般让人难懂。

    当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她努力插入其中,问出疑惑:“所以,岑雨时是谁可以告诉我了吗?”

    不是她一个人着急想知道,读者朋友们也很着急好吗?!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斯人已去,召南觉得她一定不想一直被世人所提及罢了。

    “是季随的一个得力属下。”

    在岑又又认知里,她觉得这个关系绝非字面上那么简单,“那他这么着急到处找她干什么?”

    确实。

    地上的男人扶了扶额,将手盖在脸上。

    “呵,她爱上了一个男人,没有结果的男人。”

    “最后他亲手毁了她。”

    没由来的一股悲伤的气氛蔓延开来,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故事。

    岑又又看了眼江禹,他似乎早就知道这件事。

    试探着,岑又又说出了猜测:“是季随,是吗?”

    召南沉默了,那个误会不止牵扯了他,还有其他人,很多东西他不知道能不能全都告诉岑又又。

    “不必知道太多。”江禹及时打断。

    他知道召南的为难,亦不想让岑又又知道太多。

    那都是先前的恩怨,知道太多只会被牵连进去。

    他凑得有些近,任由墨发垂至身前,换了个话题:“灵魄是我特意为你取的,看看?”

    岑又又也不好意思一直追问,她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藤环,模样是说不出的熟悉。

    【也许你现在该夸夸男主,疼疼他?】

    系统也感受到肉眼可见的尴尬了,它感觉岑又又压根没跟上这俩祖宗的逻辑。

    “师兄,我是不是该夸夸你?”

    实不相瞒,问出口岑又又就知道自己冲动了。

    这句话听着不像是要夸人,倒像是要来寻衅的。

    “我就是……”开个玩笑。

    “又又想要怎么夸夸我?”面前的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召南的视线,分明对之前的话题起了兴致。

    岑又又望着江禹微翘的薄唇,大脑差点当机。

    什么?!男主说夸夸他?

    这题岑又又不太会,可以申请换一道吗?

    “啊这,我……”岑又又用尽毕生所学,气沉丹田意图琢磨出来点《唐诗三百首》云云。

    她有罪,盯着近在咫尺的唇,岑又又脑子里只有“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是的,“一树梨花压海棠”不太对劲。

    呆呆一只小鸟什么都不懂,站在鲛人的肩膀上,歪着头,“你说我媳妇和他在说什么悄悄话?”

    作为秘境孕育的生灵,它对这个几年前被封印在此的鲛人实际上也是不怕的。

    只是他隔几日便要经过它的领地,总是砍去大片密林有些惹人烦。

    召南瞧了眼肩上的小不点,说道:“她不是你媳妇吧?”

    “谁说的!”小黄雀一听,整只鸟都炸毛了。

    它扑闪着绿豆大的眼和鲛人两两相望,忽的腾空朝江禹飞去,“别抢我媳妇!”

    这一喊,完美打破了岑又又的窘态,也打消了她旖旎的想法。

    该死!

    岑又又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男色当前,她居然抵挡不住。

    眼见着呆呆飞过来,自以为帅气无比地想要在男人背后啄出个洞来,谁知半路就被人擒住。

    “又又,这是你新找的魔宠吗?”江禹一脸嫌弃,提着呆呆的一只脚。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个画面怎么看都有点鬼畜的滑稽,岑又又憋笑憋得很辛苦。

    她摇摇头,“不是,这是我路上捡的。”

    没有把完整的经过告诉江禹,已经是岑又又对呆呆最后的仁慈了,她这么想着。

    “那便好。”

    “为什么?青云派只能有一个魔宠吗?”岑又又很疑惑,就算真的是她的魔宠又如何呢。

    小说里那种升级流的主人公魔宠不是多得都能去开个足球赛了,岑又又觉得她也可以。

    只见江禹笑了一下,眼里像是揉碎了星光一般,很好看。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要了它,魇兽会伤心的。”

    一字一句,杀人诛心!

    呆呆把江禹的话听得一字不落,什么叫魇兽会伤心。

    它可是一只有伟大目标的鸟,也要做又又的独一无二,不带它的话呆呆也是会伤心的好吗!

    本以为岑又又会为它辩驳几句,可是她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得有道理。”

    “没道理!没道理!他坏!”

    小黄雀絮絮叨叨吵着,想从江禹手中挣脱,愣是没有什么作用。

    最后还是岑又又把它解救出来放在地上的,鸟脸都丢尽了。

    此事还没个了结,不远处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