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江户川乱步还说了一句特别耐人寻味的话:“真相是否大白,取决于受害人。他不想让人知道的话,我们就永远不可能知道。”

    谷崎直美问:“乱步先生也不知道吗?”

    江户川乱步吃着零食,口齿不清地说:“那家伙将关键性的线索藏起来了。”

    与谢野晶子:“藏起来?可是,他的身上除了一个御守外,就没别的了。而御守的话,太宰不是说里面只装了熏香吗……”

    被提到的太宰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说:“因为他将‘东西’藏在了这儿啊。”

    回忆到此为止。

    “帮你把可疑的部分给清理掉了。”太宰治双手揣在兜里,笑眯眯地走出了老板办公室,“作为交换,你可要好好祸害那个黑漆漆的小矮人哦~”

    一小时后,面沉如水的中原中也一个人气势汹汹地杀了回来。

    可是这个时候,无论是侦探社还是警方都已经成功撤离,他自然扑了个空。

    监控被处理得干干净净,酒吧老板也不见了踪影,让他想调查都无从下手。

    中原中也的牙齿磨得咯吱响,一拳砸在了墙壁上。只听“轰隆”一声,墙壁连带天花板裂出了蜘蛛网一样的纹路。

    楼下传来阵阵尖叫,还以为是地震了。

    被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他最讨厌的某条青花鱼——戏耍了的感觉非常不爽,满腔怒火堆积在胸口发泄不出来,如果不是理智尚在,他非得把这家酒吧给拆了不可。

    事实上,如果他知道偷偷溜走的酒吧老板背着港黑搞了什么小动作,他现在已经动手砸店了。

    中原中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扭头走向他们之前喝酒的包间。

    看守泉的黑衣人看到他,立马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之前也是他听到隔壁传来打斗的动静,认出了曾经与港黑打过交道的一名便衣警察,这才打电话通知中原中也,说店里出事了。

    中原中也接到通知后,意识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计,让他别轻举妄动,继续看着人,自己则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哪想到等他回来,人都撤得没影了。

    中原中也往房间里扫一眼,立马就看到了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的泉。

    小小一团,看起来怪可怜的。

    “这家伙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没有。”黑衣人回答道,“您离开之后,他就一直待在那儿,就连姿势都没变过。”

    “……”姿势都没有变?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中原中也从长外套口袋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装置,随手扔给黑衣人:“检查一下这个房间。”

    “是!”

    吩咐完,中原中也朝沙发旁走了过去,冲缩在角落的泉道:“喂,你。”

    没得到回应。

    他走近后才发现,泉竟然就这样抱着膝盖睡着了。

    “……”

    中原中也不得不再次感叹,这家伙心真大。

    察觉到身旁传来的动静,半梦半醒的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正在倒酒的中原中也,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过很快,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导致的酸麻感让他逐渐转醒。

    “嘶……”

    那种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的感觉糟糕极了。

    泉一边抽气,一边缓缓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将四肢舒展开,促进血液循环,尽快缓解身上的不适。

    “醒了?”

    听到动静的中原中也瞥过来一眼。

    “唔……”

    泉被酸麻感折磨得眼泪汪汪,就连简短的回应都带着明显的哭腔。

    中原中也:“……”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你了呢。

    他正准备收回视线,却听到泉哀声请求:“中、中也先生……我、我起不来……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一把?”

    “……”

    中原中也没应声,也没动手的打算。

    泉还以为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却不料身上蓦地一轻。他感觉自己像朵云一样,轻飘飘地浮在了半空中。可不等他仔细感受一番,他就已经好好地坐回了沙发上。

    泉又想起了之前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的杯子。

    此刻也顾不上身上的酸麻感了,他“噌噌噌”几下凑到中原中也身边,脸上写满了好奇:“刚刚那是什么?是中也先生做的吗?怎么做到的?原理是什么?还有……”

    “……停!”额角一抽一抽的中原中也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将泉的脑袋往后推了推,“异能力;是;就是这样做到的;原理你不用知道;没有还有。以上,明白了吗?”

    “哦……”虽是这么应了,可泉看起来还是一脸懵。

    “中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