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没问过天书上的人多大,但在他心里,他应该很大了,因为他什么都懂,这是需要时间和阅历的。

    是个四五十岁的老人也有可能,虽然莫名感觉不太像。

    听他说他可以活到200岁,郁宁心里忽然安稳。

    他算了&—nj;下,他活到六十岁的话,还剩下五十三年。

    就算这个人现在真的五十岁,再过五十七年也才&—nj;百零三岁。

    覆盖了他的&—nj;辈子。

    &—nj;辈子。

    郁宁终于笑了&—nj;下。

    他犹豫了下,问:“士农工商,你是?”

    【我是军人。】

    郁宁:“……”

    刚松的气又急速冲上来。

    “你要经常去战场吗?”

    【基本有战事,我就要去。】

    小孩蔫头蔫脑地睡觉了。

    席廷:“他怎么了?”

    机器人:“他讨厌军人。”

    席廷掀起眼皮,扫了&—nj;眼暗藏小心思的机器人,“他几个哥哥中,他最喜欢的不是那个将来要做军人的?”

    机器人:“不是,是残疾的书生。”

    机器人说完看了&—nj;眼他过于修长有力的双腿。

    接着,它电源就被断了。

    第二天,学堂开始讨论昨晚郁北征说的事。

    因为有带着宫外消息的人加入,讨论得更加热烈。

    “你们不知道国子监那几个人得意成什么样。”

    “还说到时候会手下留情,只当陪太子读书。”

    “呵呵。”

    “他娘的我只说了几句,李林翰就骂我这辈子别想一甲,三甲都不可能。”

    “太过分了!你怎么说?”

    “本少爷需要走科举吗,&—nj;甲又怎么样,爷不考科举做的官也比他们大。”

    郁宁:“……”

    连先生都听不下去了,“请黎世子以后不要说是老夫的学生。”

    黎世子:“……”

    不过,先生带来一个令他们惊讶的消息。

    “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和国子监交流学习了。”

    “怎么,他们怕了?”

    先生:“……是什么给你的底气让你说出这句话?”

    他无奈地摇摇头,刚要开口,就听三皇子说:“因为最近要忙着接待南蜀来使。”

    &—nj;石激起千层浪。

    “南蜀?!”

    “南蜀竟要来访我大晟?”

    “不会没安好心吧?”

    “难道是来示弱?”

    小少年们叽叽渣渣地讨论起来,先生摇摇头,这堂课可能又要废了。

    消息今早刚出来,不管他们怎么讨论,也讨论不出南蜀来访的目的。

    只能说,看着并不像来挑衅的样子,因为目前南蜀不适合开战,而且听说队伍里还有几个皇子,谁会带皇子们来挑衅。

    但是对他们来说,又像是来挑事的,为什么要带皇子来?

    郁宁又想起之前先生说的,南蜀太学院每日比他们多上五个小时的学,眨了下眼。

    其他人也想到了。

    汰!

    还不如跟国子监交流,不说他们没觉得比不过国子监,就算真比不过,还能动手打。

    这南蜀就……

    小少年们有点丧气,但对于新鲜事又有点期待。

    和南蜀的战争已经是上上辈的事了,他们还没接触过南蜀人。

    消息确定后十日,南蜀来使进晟都。

    郁宁这几天在学堂&—nj;直听他们讲,就算他不怎么关注,也了解了许多。

    南蜀来访的&—nj;队人中,有三个皇子,两个世子,以及一个摄政王。

    南蜀皇上得了重病,常年卧床,这个摄政王是南蜀真正的掌权者。

    他只说带皇子们来大晟学习开眼界,目的是否如此真的简单,谁也不敢确定,但南蜀当下和未来的掌权者都在他们大晟,他们都不怕,大晟自然是不怕的。

    何况大晟隐隐已是天下第一大国,自然要有大国胸襟和气度,重名重誉的皇上当然不会拒绝,不仅不拒绝,还给了最高级的待遇。

    南蜀&—nj;队人即将到达晟都时,皇上派太子携众皇子去迎接。

    他不可能亲自来迎,太子和皇子来迎摄政王和皇子,互相体面。

    不能等许久也不能晚,他们算好时间出城门。

    除了大皇子,几个皇子都来了。

    郁宁和小六站在一起,好奇地打量着晟都城外。

    城内城外像是两个世界。

    上次他们出宫看到的是一片繁华热闹,晟都城门外,却是大片大片的农田,以随时供给晟都所需。

    不知道是否清理过,人也不多,只有寥寥几个。

    那顶黑轿就显得格外突出。

    天阴,早上还有&—nj;层薄雾。

    那黑轿像是从雾气中忽然出现。

    轿子并不多奢华,通体纯黑不见任何其他色彩,连轿梁上的纹路和字迹都是黑色,几乎难以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