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殷固对盛庭叙最初的印象。

    作者有话要说:

    盛傻逼:君の名は?

    殷固:锤死傻逼。

    第17章

    殷固就在沙发上睡了一晚,凌晨5点多被饿醒的,他坐起来时浑身都疼,尤其是胃,他有快2天没有吃过东西了,之前发烧也没完全好,这样睡一晚后有点反复。

    他起身去冲了个热水澡,又把昨天煮的粥热一热,喝了一碗终于找回点力气,一看时间才6点多,躺回床上也睡不着,于是他把跟公司的合同找出来,准备上午就去公司谈解约的事。

    他又想起中介小伙说了今天要签卖房合同的事,于是去沙发把手机找出来开机,结果刚打开就收到了十几条未接来电的短信通知。

    他以为都是盛庭叙,结果盛庭叙只打了两条,其他的都来自一个座机。他正想这个座机是谁,座机突然又打过来。

    殷固犹豫地接起来,立即听到一个程式化的男声。

    “你好,我是北城区交通大队的交警,你朋友酒驾出车祸,现在医院,麻烦你过去一下。”

    殷固思忖了一下,问道:“哪个朋友?严重吗?”

    交警回答:“不对,是你朋友喝醉,被酒驾司机撞了!他现在还不清醒,不说叫什么名字,只说了你的号码,已经僵持了两个多小时了,北城区第二人民医院,快点过去!”

    不等殷固说他去不去,对方已经果断挂了电话,大概连续两个小时拨他的号码,已经很不耐烦了。

    至于交警说的‘他朋友’,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盛庭叙,因为他几乎没有朋友。听交警的语气似乎不严重,可他不禁想万一真有什么——

    殷固并不想再跟盛庭叙有什么牵扯,可当他拿起手机却不知道应该通知谁去领盛庭叙,他想到了闻岚杰,可只有闻岚杰的微信,他发了条消息过去毫无反应。

    犹豫半天后,殷固还是拿起钥匙证件出门了,他承认自己不够狠心,但想到如果盛庭叙真出了什么事,因为没有人去处理导致了什么后果,他会一生愧疚。

    他下楼后打车直接去了医院,路上给林彬打电话,让他开车去医院接盛庭叙。

    到医院之后,殷固先找到了交警,交警带他见到了急诊室里的盛庭叙。

    盛庭叙独自坐在一排椅子上,左手腕缠了一层纱布,浑身肃着一股寒气,脸上写满生人勿近的怒气,但殷固进去的瞬间,他蓦然转头朝殷固咧嘴一笑,一如他们初见时。

    殷固怔了一瞬,立即转开眼问交警情况。

    交警回答:“凌晨两点多,在兴北路路口,他横穿马路,司机也是喝多了,好在车速不快,只是被挂倒。但是他当时醉得厉害,反反复复都只有一句给你打电话,让你来接他,其他什么也不肯说,但你电话又一直打不通,他就像尊佛一样在这儿不肯动。”

    殷固蹙着眉头问:“那个司机呢?”

    “正拘留,态度端正,愿意协商解决。”

    “怎么解决我不能决定,等他酒醒了,我会告诉他的。”

    交警刻意地打量了一下殷固,觉得殷固的态度有些微妙,但也不归他管,带殷固处理完手续就把人交给殷固离开了。

    殷固走到盛庭叙面前,面无表情地问:“盛总,你走还是不走?”

    盛庭叙双眼没有焦距,抬头望了殷固半晌,像是终于认出来,突然蹭起来搂住他,贴着在他耳边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接我的,殷固,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殷固余光扫了眼旁边的人,两个大男人这样在公共场合抱在一起确实不太雅,他推开盛庭叙说:“别说这么多废话,我送你回去!”

    “不,你不原谅我,我不走!”盛庭叙完全小学生一样耍懒。

    “那你就留在这里,等你酒醒了自己回去。”殷固确定盛庭叙没什么大碍已经不想理他了。

    “殷固!”盛庭叙看到殷固转身就走,立即追上去,脚下不稳,蹿了两步扑到殷固身上。

    他抓着殷固的手说:“不要丢下我。”

    殷固想挣开盛庭叙的手,不懂这人喝醉了为什么力气也这么大,他看了看四周的目光,拉着盛庭叙快速离开了医院。

    医院外面,殷固给林彬打电话,找到林彬开的车后,他拽着盛庭叙过去,打开车门把盛庭叙塞进车里,对林彬说:“送盛总回家。”

    “固哥?”林彬有些不明所以地盯向殷固,“你不回去?”

    “那不是我家。”殷固轻声回了一句,挣开盛庭叙的手,正要把车门关上,却被盛庭叙伸出来的脚抵住了。

    盛庭叙从车里钻出来,人还坐在车里,双脚踩在车外面,他紧抱住殷固的腰,带着点哭腔说:“殷固,对不起,闻岚杰发给你的那些都是胡说的!电话里我说的关于裴远那些,也是胡说的!我现在好难受,你不要走好不好?”

    “抱歉。”殷固用力地拽开盛庭叙的手,低头直视着他说,“我做不到当什么也没听见,盛总,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殷固立即转身,盛庭叙连忙从车里跳出来,慌乱中用他缠纱布的手抓住了殷固,疼得眉头一蹙,他还是不管不顾地用力抓紧,深恐殷固就这样一去不回。

    他脑子里寻了半天措词,结果还是强硬地开口:“不许走!你像以前一样安慰我,哄我一下,不行吗?我这里真的痛,从来没有这么痛过,你怎么这么狠心!”

    盛庭叙说着抓起殷固的手落在他的胸口,殷固的手不由得一抖,然后用力地抽回来,背对着盛庭叙站了片刻,一言不发地抬脚离开。

    他从来都比不上盛庭叙狠心。

    “殷固!”盛庭叙连忙伸手去抓,结果脚下没踩稳晃了两步,他什么也没抓到,望着殷固的背影他脱口而出,“不要走,我喜欢你!”

    殷固还是不自觉地定住脚步,他和盛庭叙睡了四年,第一次听到盛庭叙说喜欢他。

    他回过头,盛庭叙立即朝他过来,站在他面前,再次开口,“殷固,我真的不舍得你,你不在我身边,我觉得我哪里都不对劲。”

    “毕竟这几年你挺满意的,你不想就这么结束。”殷固用盛庭叙的原话回答。

    盛庭叙只觉心脏狠狠一颤,他想开口解释,却发现任何辩解都很无力,直到昨晚闻岚杰问他,他都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