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我不想!我这辈子就只想跟他在一起!”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盛庭叙凛着一身寒气冲进来,他后面是盛总的助理团,助理们纷纷慌张地朝殷固递眼神,表示不是他们没拦,而是没拦住。

    盛庭叙完全不理其他人,径直冲到裴远面前,满身的怒火像是要打一架,却被裴远开口的称呼陡然冻住。

    “小固。”

    对,他现在是‘殷固’,打架手会痛,万一受伤他可舍不得。盛庭叙说服了自己,冷静下来。

    裴远转向他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我说我会帮你的,不管是解约还是别的——”

    “是不是闻岚杰跟你说了什么?”盛庭叙挥开裴远的手,转身看向殷固,满眼都是质问。

    殷固觉得他也看不懂这个场面,头疼地揉了揉鼻梁,说道:“你们别这么激动,坐下来好好说。”

    盛庭叙轻哼了声,再狠狠瞪了眼裴远,走到殷固的座位旁边,靠着桌子盯着殷固,用嘴型对他说:“不许单独跟裴远见面!”

    他还记得殷固之前威胁他的话,即使殷固说从来没有喜欢过裴远,但这么多年的‘以为’,他潜意识对殷固与裴远之间充满了不信任,尤其是裴远最近老想方设法地想拆散他和殷固。

    裴远隔着桌子静静地审视着面前的两人,为什么‘殷固’会变得这么暴躁?反到‘盛庭叙’变得沉着冷静了?一夜之间好像两人变得完全相反了。

    他探究地对盛庭叙开口,“小固,只要你想走,不用担心庭叙——”

    “我哪里也不去,他在哪儿我就在哪儿!”盛庭叙一手指着殷固,刚压下的怒气又冒起来,“你能不能别掺和我们之间的事?”

    裴远震惊地瞪着盛庭叙,他越看越觉得‘殷固’不对劲,狠狠地瞪向殷固问:“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殷固再次感受到了来自裴远的敌意,对盛庭叙崩他的人设他也非常无语,但又没办法直接告诉裴远他和盛庭叙的内在互换了,于是解释道:“呃,那个他被雷劈过,脑子有点不太——正常了。”

    他觉得他能自己这么说‘自己’,也是挺拼的,思忖了一下接道:“至于解约的事我会考虑——”

    “不许考虑!你敢考虑试试。”盛庭叙立即狠狠地朝殷固瞪过来,还在桌下踢他的腿。

    殷固斜眼朝盛庭叙一瞥,意示他闭嘴,盛庭叙耸了耸眉头,想反驳却还是闭了嘴。

    裴远惊讶地注视着盛庭叙,不愿意相信殷固的话,可盛庭叙突然瞪向他,警告地说:“我不会解约,也不会跟他分手,也哪里都不会去。听明白了吗?”

    听到盛庭叙的话,他开始相信‘殷固’可能真的脑子被雷劈出了问题,他认识的‘殷固’绝对不会这么尖锐,顿时朝殷固瞪过去,“盛庭叙,都是你干的好事!”

    盛庭叙一掌把桌子拍得重响,立即对裴远吼回去,“你再吼他试试!”

    裴远顿时噎住,一脸痛心地望着盛庭叙,余光还不满地瞥殷固。

    殷固再次揉了揉鼻梁,不想再开口说一个字,这莫名其妙的修罗场,他实在是很无辜,于是站起身说:“我有个会要开,先去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忘了设定发表时间了qaq

    第28章

    宽敞的办公室里升起一股诡异的沉默, 盛庭叙拽住想溜走的殷固,用眼神质问他,“你想去哪儿。”

    裴远注视了盛庭叙片刻, 接道:“是差不多到时间了, 我跟你一起过去。”

    殷固想了一下助理之前给他看的行程, 似乎确实有个很重要的会, 只是他不知道这个会里还有裴远,而且开会要开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盛庭叙也想起来今天要开的会, 立即说:“我跟你去。”

    殷固和裴远同时惊讶地朝他看去,他对着殷固重复,“我要跟你一起。”

    “远——裴总,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殷固客气地对裴远开口。

    裴远一时难以习惯,殷固的客气反倒让他想到的台词说不出口, 又看到‘殷固’满眼全是‘盛庭叙’的样子,他狠狠地蹙起了眉头, 转身出了办公室。

    殷固在门关上时,一把推开伫在他面前的盛庭叙,“你觉得被人当成脑子有病无所谓?”

    盛庭叙怔住,再回答:“你要我看着你跟别人有说有笑无动于衷?那个人还是裴远!”

    “那是你的事, 我的要求是你不要再做出让人误会‘我’脑子不正常的事。”

    “只要你做到和裴远, 还是别的什么人都保持距离。”

    殷固冷声地吼道:“盛庭叙,我跟谁保持距离与你无关。”

    盛庭叙随即垂下头,捏紧双拳说:“殷固,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殷固眉头一抖, 说不在意是假话, 即使他和盛庭叙之间已经过去了,但前任突然说讨厌他, 仍然让他很难受,他回:“不想知道。”

    他说着要走开,却被盛庭叙一把抓住,盛庭叙双眼死死地盯着他。

    “殷固,你总是什么都不说,我们认识五年了,你说你喜欢我,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裴远回来这段时间,你还误会我打算跟裴远在一起了?所以你要跟我分手?”

    殷固仿佛被刀戳中了心脏,他即想哭又想笑,到了现在,盛庭叙却突然明白他在意的是什么,可惜他们之间早不是因为裴远的问题了,他不想再多解释。

    盛庭叙却不肯放过来,紧紧地拽着他的手臂质问他。

    “你为什么不回答?你什么都不肯说,导致我们要分手,你现在还要求我跟你一样,眼睁睁着着你去跟别人在一起吗?在我这儿,我爱的都会用尽办法去得到。”

    殷固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没能补上心里那块漏风的洞,他甩开盛庭叙的手回答:“盛总,这世界有很多东西都不是用尽办法就能得到的,也不是失去之后都能挽回的。”

    盛庭叙慌了,殷固每拒绝他一次,他就更不知所措一点,无论他怎么努力殷固都仿佛离他越来越远,“殷固,我真的会改——”

    “我叫你来不是说这个的,你想去开会,是想以什么身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