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秦府却有些没规矩了。

    买下这座宅子后,杜嫣便命人在内院后侧专门建了一座秦家祠堂,并且亲自立下家规,除了秦家老爷和主母,任何人特别是女人,不得踏入祠堂半步,否则腿脚打断,秦家主母亲自打。

    话说得霸气,出发点是好的,千年来的习俗皆是如此,女人进不得祠堂,进了怕会坏了家里的风水,给家运带来晦气,在这一点上,大大咧咧的杜嫣也不敢怠慢,这条家规被执行得很彻底,秦家的新祠堂连条母狗都进不去。

    不得不承认,秦府里面杜嫣这位主母的威信比秦老爷强多了,一干下人丫鬟们眼里,主母如同屠龙宝刀,号令群雄,莫敢不从。

    秦家的男丁目前就秦堪这么一位,祭告祖宗显得很寒碜,人虽寒碜,可三牲六畜的供品却一点也没少。空荡荡的祠堂内只有秦堪一人,看着一排排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祖宗先辈牌位,秦堪嘴唇嚅动不知默念着什么。

    祠堂外,叶近泉领着秦府一干护院和下人在门外雁形排开,人人脸上的表情庄严而肃穆,杜嫣领着怜月怜星远远跪在祠堂外,虔诚地向秦家祖宗祷告着。遥望相公跪在祠堂内的孤单身影,杜嫣俏脸渐渐浮上羞惭之色,眼中隐隐有泪珠落下。

    成婚半年多了,肚里还没动静,面对秦家祖宗先人,杜嫣有种想钻地缝的惭愧感。

    奇怪的女人,对自己的师叔一天揍三次,对秦家的祖宗却敬若神明,一丝丝对不起秦家祖宗的地方都恨不能咬舌自尽。

    整个仪式看起来显得非常神圣和压抑,秦堪原打算拜完让人把供品搬回去,祖宗们吃不了可活人还是要吃的,扔在祠堂浪费了。考虑到夫人和诸多下人们的眼睛盯着他,万一这道指令不合规矩,恐怕会被大伙儿鄙视至死,于是悻悻作罢。

    ……

    连着几天的新年,秦堪好好休息了一阵。

    明朝的皇帝还是很宽容的,新年一直到上元节期间罢朝,宫内由三位大学士轮流值守,除此之外,每月还有三天的带薪休假,名曰“休沐日”,跟前世的上班族规矩很像,就差年底发双薪和红包了。

    朱厚照进皇宫陪弘治帝和张皇后,这几日不打算出宫了,秦堪正好乐得清闲,这几日在家过得很惬意。

    秦家主母新年也不闲着,总念叨着有了宅子不能没有田,年没过完便托了人四处打听,正好附近庄子有富户要举家迁往南方,杜嫣一大早便风风火火领着管家出门跟人家谈买地的事宜去了。

    看来秦家主母打算朝地主婆的方向发展了,幸好赶上了好时候,这年头普通百姓不敢批斗地主婆,更不敢给地主婆戴高帽子游街。

    怜月怜星在暖炕上做针线活,不时交头接耳说几句悄悄话,说话时小脸蛋红红的,不知说到什么害羞的话题。

    秦堪在暖炕另一头静静看书,见两个小萝莉脸蛋红红的样子分外惹人怜爱,真想在她们脸上咬一口,看书也静不下心了,放下书本,秦堪笑道:“你们说什么呢?”

    二女互视一眼,怜星苦着小脸道:“老爷,婢子在说主母的……的胸呢。”

    “主母的胸怎么了?”

    怜星两手撑开,比了个很夸张的手势:“那——么大,不知主母怎么长的,我们若有那——么大就好了。”

    秦堪目光色色地在她们身上游移:“你们为何想要那——么大的胸?”

    怜月红着脸道:“主母说老爷喜欢……喜欢胸大的。”

    秦堪板起脸道:“她胡说,大胸和贫乳老爷都喜欢。”

    怜星愁眉苦脸道:“可是我们还是想有主母那——么大的胸呀。”

    秦堪色色地打量着二女的胸,其实也不算小了,至少比同龄的女孩大一些,微微凸起的小胸脯洋溢着青春的味道……嗯,过了年两个丫头就十五岁了,地里再种一年,十六岁准时收割。

    “你们想要主母那——么大的胸?”秦堪眨眼笑道。

    二女飞快点头,一脸迫切。

    “有诀窍的,平时有事没事自己多揉几圈,左几圈,然后右几圈,反复的揉,见过包饺子吗?包饺子的面粉是不是越揉越大?胸也是这个道理……”

    怜月怜星纤手不自觉地揉上了自己的酥胸。

    这幕香艳的画面令秦堪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怜月,不是你这样揉的,来,老爷给你示范一下,看清楚了,老爷只示范这一次……”秦堪表情严肃的拉过了怜月,大手纯学术性地抚上了她凸起的胸脯……

    良久……

    “老爷,你……已经示范很多次了。”怜月娇羞地抗议。

    “好吧,揉错了顺序后果很严重,不但没有胸,反而会凹下去,变成俩坑……怜星,来,老爷再给你示范。”

    第169章 岳父有难

    两位活色生香的萝莉摆在面前,冲动的兽性里却夹杂着几丝清醒的人性,逼得兽性不得不悬崖勒马。

    好吧,确实太小了,虽然大明十五岁的妾室偏房数不胜数,然而来自后世的秦堪却始终狠不下心下嘴,要他推倒一个还在上初中年纪的小妹妹,感觉太罪恶。

    不得不说,秦老爷太善良了。

    新年过去,秦堪休息得浑身骨头快松散了,而地主婆杜嫣也斩获不小,一出手便买下了宅子外庄的百余亩上好良田,完全有实力翻着白眼儿阴阳怪气的说“地主家也没余粮”。

    家主与东宫交情甚厚,家业一天天发展壮大,秦家已渐渐羽翼丰满了。

    ※※※

    新年过后,百业渐苏,朝政恢复,秦堪也不得不去东宫应卯值守。

    守在春坊外,看着课室里面的朱厚照双目半阖半睁,神智游走在昏睡与清醒的边缘,可身子却坐得笔直,随着谢大学士抑扬顿挫的念书声而摇头晃头,谢大学士不时抬头看一眼太子,露出几分赞许欣慰的目光,垂首继续念书。

    这一幕令秦堪差点笑出声来。

    谢大学士不了解,以为太子殿下沉浸在圣贤书的超凡高绝意境里不可自拔,只有秦堪最清楚朱厚照此刻的状况。

    很好,看来他已把秦堪的话记在心里了,学不会做一个好孩子,但装成一个好孩子还是没有困难的,以后朱厚照同学就会慢慢尝到装好孩子的甜头。

    下午时分,李东阳学士继续给太子上课的空当,秦府的管家却一脸焦急地出现在东宫门口。

    当秦堪迎出来,管家向他禀报了几句之后,秦堪微微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