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清楚了,别人还反对的情况下,你怎么办?”

    宋随意讶异,怎么觉得他今天这口气比平常更老师更严厉,抬头望过去他那张脸,也比往常严肃许多,好像没有一点儿容忍的限度。

    “杜大哥,你今天被谁刺激了?”

    这绝对是个隔代人才有的说法。杜玉清愣了愣,完全没有料到她会突然间反问起他。

    “我——”她这话说得他忽然一丝狼狈,“没有,哪有人可以刺激到我。”

    对,他是仙人,风吹糙动唯独他不动,逍遥世外,看破红尘,没有什么特别情绪的人。

    “真的没有吗?”宋随意质疑。只记得好像有过几次把他刺激到了。

    杜玉清心里头连接的叹气声可以排成一条长龙。

    他这是彻底要栽在这个丫头手里了吗?

    “是,没有。”他绷着一张硬邦邦的脸说。

    宋随意保持高度怀疑的态度。

    门口来电铃了,送外卖的来了。

    和杜博芮说的一样,速度快,而且挺干净,味道过得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回来的关系,宋随意吃得特别香,一扫之前自己吃饭都把面条煮糊了的阴霾。

    杜玉清只看她吃得嘴角都流着汤渍,想着:现在她这样子也挺好,不是吗?

    吃完饭,伸了个懒腰。

    宋随意犯起了困,但是她不想去睡觉,拿了本书跑到客厅里翻了起来。

    杜玉清泡了两杯清茶,叫:“过来喝杯茶。”

    叫了几声,没答应。

    杜玉清回头看过去,见她耷拉着脑袋,好像打起瞌睡。

    在这里睡的话不怕感冒?幸好自己回家了。杜家长想着,拿了条被子走过去,给她准备搭在她身上时,突然她弯腰,哇的吐了出来。

    他的眉头登时皱紧了。

    宋随意看着自己吐的,好难堪:“吃太多了。”

    “没事。”他伸出手搂住她肩膀说。

    宋随意推开他:“我去找地拖来拖一下地板,太脏了。”

    “你都吐了,给我好好坐着躺着!”他猛地板起脸,生气时粗哑的嗓子,时刻都在告诉她,她又刺激到他了。

    宋随意只好心里头哎呦一声,不敢动。

    他也没有去拖地,是带着她回卧室,拿衣服先给她换上,让她躺在c黄上给她身上盖上被子。

    对着她喝令起来:“闭上眼睛,睡觉!”

    宋随意不知道自己这算是怎么了,眨着眼睛看着他:“杜大哥,我这是吃多了吧?”

    他没有说话。

    怎么觉得他这个样子怪怪的。要不是因为他本人就是医生,她也没有想过要问他意见。

    不管了,她转过头,闭上眼。

    看着她沉睡的容颜,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丝。

    吴俊泽在医院里接到了杜仙人的电话。

    “什么?要什么药?你说要我带什么药过去?她难道吐了吗?行行行,我不问行了吧?”

    吴俊泽说电话的时候,刚好宋思露在旁边听。

    宋思露惊疑:“我姐姐吐了吗?为什么吐?”

    “不知道。”吴俊泽说,见她射过来疑问的眼神,不由恼火了,“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看见病人怎样。”

    “吴教授等会儿要去看我姐姐吗?”

    “对,你姐夫让我带点药过去,他家里没有。”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你自己打电话问你姐夫。”

    宋思露紧跟在他后面:“我姐姐会不会是孕吐?”

    宋随意结婚也有一段日子了吧。

    吴俊泽回头对着她的脸稀奇地看着:“你怎么高兴成这样?是你自己怀孕吗?”

    宋思露才发现自己嘴角在笑。

    她是很喜欢小孩子,所以才想做儿科医生。

    吴俊泽深深感觉到这只小兔子的脑袋问题不小。

    下班后,宋思露非缠着吴俊泽带自己去看自己姐姐。

    吴俊泽无奈,顶着要被杜家长骂的压力,带上了这只小兔子。他开了自己的车,宋思露抱着他的药箱,两个人来到了杜玉清的小区门口。

    没想,在楼下遇到了个熟人。

    “徐朗枫,徐医生,你怎么也来了?”吴俊泽惊讶的是,早知道徐朗枫要来,杜玉清叫他来干嘛。

    宋思露对于自己能在这里遇到初恋情人更是诧异不已,她躲在吴俊泽背后,怯怯地看着前面那个英俊儒雅的身影,小声叫道:“徐医生好。”

    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

    徐朗枫没有看她,直接对着吴俊泽说:“我刚接到杜医生的电话,说病人的状态不是很好,我们先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