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双手撑在石头上,探过身子缓缓凑近少年的脸。

    汉尼拔半眯着眸子一动不动,任由女孩贴近自己。

    夕阳西下,光芒虚幻了两人的身影。女孩微微侧头,笑着吻上了男孩的唇。一下,两下,三下蜻蜓点水一般的浅吻接连不断,轻轻摩擦着双唇,引起了点点火星却一直不深入满足对方的渴望。

    “还生气吗?”小狐狸甜甜一笑。

    “恩,生气。”汉尼拔专注的望着小狐狸,哑声回答。

    “骗人。”小狐狸看着汉尼拔那双早没了冷意的眸子,嘴角略有些开心的勾起。她不再继续亲他,双手用力撑了一下石头便准备远离他直起身子。

    汉尼拔垂眸看了一眼小狐狸远离的动作,长臂猛地伸出去搂住她的身子拉向自己。

    “你—唔!”

    牙齿凶猛的咬上粉嫩的唇瓣,不过一会儿便出现了细小的伤口。鲜艳的红色渗透出来,那淡淡的腥甜味瞬间充斥了两人的口腔。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抬起另一只手扣住女孩的后脑防止她逃脱,嘴上的亲吻越加疯狂而深入。

    “嗯轻唔!”小狐狸费力的挣扎出一点点空挡,然而刚说了点只字片语便又被堵住了缺口。

    嘴唇厮磨,唇齿交缠。如此亲密的接触对于躁动期的少年来说实在是一种巨大的刺激。他忍不住一再收紧手臂,修长有力的手指流连在女孩后背和腰臀处放肆又色情。

    “唔嗯!”敏感的腰侧被揉捏了一下,小狐狸浑身一颤,忍不住轻吟出声。

    女孩这样甜软娇气的声音对汉尼拔来说无疑是种鼓励,他拥着她,终于放过了那双被吻得红肿的唇,薄唇轻轻接触她的脸颊,缓缓吻向了侧耳。

    “等一下,汉尼拔!”小狐狸抬手推阻着少年,头瞥向一边躲避着他磨人的舔弄和啃咬。

    “等什么?”汉尼拔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他亲吻着女孩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粉色的痕迹。

    “你还小啊!别—嘶!”锁骨被用力咬了一口,小狐狸痛的倒吸了口凉气。

    这力道,绝对是出血了吧!

    “你说谁小?”汉尼拔冷着脸瞪着小狐狸。

    “不不不,我是说年龄!”小狐狸连忙解释:“你还没成年。”

    生命大和谐这种事她自然是想跟汉尼拔研究的,可是绝对不是现在。他目前才十七岁,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还属于未成年的范围。亲亲就算是目前可以做的最亲密的事了。

    “我马上就过生日了。”汉尼拔一脸的不高兴。这种事被打断了他能高兴的起来了吗!

    “那也得等你过完生日后再说。”小狐狸坚持道。如果跟未成年做了,她可是会遭雷劈的!

    “哼!”见小狐狸一副坚决不从的表情,汉尼拔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她,起身便走开了。

    “哎!你去哪啊?”小狐狸连忙爬起来跟上他。

    “回巴黎,杀人!”汉尼拔冷着脸大步往回走。

    小狐狸看了看汉尼拔阴沉沉的脸,十分识相的闭紧嘴巴。

    巴黎,枫丹白露某餐厅

    脱下棕色的大衣,身穿白衬衫,卡其色长裤的少年英俊不凡。他看着对面的女孩点燃了小蛋糕上蜡烛,豆大的火苗照亮了她的面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

    “许个愿吧。”小狐狸微笑着示意汉尼拔许愿吹蜡烛。

    许愿?汉尼拔挑挑眉,将视线从小狐狸的脸上移到蜡烛上。他从不信这种东西,自己的愿望只有自己才能实现,别的东西都靠不住。

    “快啊。”小狐狸催促道。

    汉尼拔看了小狐狸一眼,终还是闭上眼睛,在心里随便想了个‘无关紧要’的愿望。

    她要一辈子跟我绑在一起,生死不离。

    呼——

    烛火吹灭。

    “恭喜你成年!”小狐狸小小的鼓了几下掌。

    今天是汉尼拔十八岁的生日,紫夫人因为在乡下处理庄园的事回不来,因此这个生日只有小狐狸和汉尼拔两个人一起过。而汉尼拔这个奇葩,非要将自己的生日会举办在仇人的餐厅里。

    “我查过,派特拉斯科纳斯现在改名为克里贝尔。前两天带着家人出去度假,今天正好回来。”汉尼拔一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蛋糕,眼睛放在了正从门口进入餐厅的幸福一家:“瞧,多么幸福的一家。”

    小狐狸咽下口中的蛋糕,顺着汉尼拔的视线回头看过去。

    那是一个绅士打扮的中年男人,西装,礼帽,拐杖一个不少。他牵着可爱的儿女进入餐厅,跟迎面而来的熟人微笑寒暄,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这和善有礼的样子,谁能想到他在多年前曾毫不人性的大口吃掉一个小女孩的肉。

    汉尼拔看了那男人一会儿,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他身边的小女孩。她看起来大概七八岁的样子,跟当年的米莎一般年岁。小萝莉黑发圆眼,笑起来软萌可爱。

    汉尼拔从盘子里拿了一颗樱桃对小萝莉晃了晃,很快,单纯的小女孩便被食物吸引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汉尼拔将樱桃放进小女孩的手里。

    “娜塔莉亚。”小女孩乖巧的回答。

    “真是可爱的名字。”汉尼拔温柔的笑了笑,眸子在她身上打量了几下,最终停在了她的手腕上。

    银质的手环刻着可爱的花纹,边角处有些许陈旧的痕迹,不过依旧掩盖不住它的价值。这手镯汉尼拔再熟悉不过了,只是他没想到那个凶手居然敢一直把它带在身边,还给他女儿佩戴。

    “你知道我的名字吗?”汉尼拔心里冷笑,表面则依旧温柔如水。他轻轻将小女孩往自己身前揽了揽,一手将科纳斯的狗牌塞进女孩的口袋里,一手神不知鬼不觉的摘下了手镯。

    “不知道。”娜塔莉亚懵懂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