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的饺子味道不错地说,就是菜稍微咸了点儿,老二大显姐姐风范,一个劲的给我们夹菜:“吃啊,就跟自己家一样,别客气!”

    我匆匆吃了几口,只为抓住机会奉承一下:“哎?这菜是从饭馆打包的吧,怎么和大厨一个味道!”

    一向镇定的御姐老二心花怒放,又是一轮夹菜:“哈,都是姐做的,那多吃点!来来……”

    “假……”一个不和谐的泡泡却不紧不慢的从小家伙嘴里冒了出来:“打死卖盐的了……”

    我瞥一眼揶揄我的小猫——斜着眼咬着牙,嘴里还满满的塞着食物,额,菜确实咸了——她正没事人似的专心的低着头剥红薯,我那个恨啊,这个丫头从来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我火大了,真想隔着二儿跳过去把小猫推倒蹂躏一番,以慰冤大头斯道的心头之恨呐!

    可恨可悲可叹可气,却又无可奈何,话说我那个曾经可爱的乖宝贝儿哪去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把人惹毛了?

    小猫依旧若无其事的吃着自己的红薯,老二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个挑食的妹妹的存在,笑眯眯很慈祥的自己吃饭,除了嘟着嘴拿着筷子干瞪眼的我,整个画面还是很和谐的。

    由于是在两个漂亮女生面前吃饭,一向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为宗旨的猎人斯道要尽量吃的文雅些,可是文雅到一半突然感觉自己很是虚伪——这都火烧眉毛了还装做在a与c之间徘徊——于是从心里尴尬起来。还好咱打小就被派到老师中间当卧底,城府深,小奸巨猾,脸上依然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这顿饭总算安稳的吃完,匆匆的抢着帮忙收拾,小猫擦桌子,我把垫着的报纸扔到了垃圾桶,等到最后一只碗也被洗刷干净并和其他的兄弟姐妹整齐的摆放在一起,三个人各出一口气,在厨房里你看我我看你,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好温馨的场面,我看着妍儿和二姐脸上的微笑,心里一种说不出的触动,这就是家人么。

    其实幼稚如我,从未真正想过以后会有自己的家庭,那种幻想一直被爱情的光环所笼罩,只停留在恩恩我要娶她做老婆,然后一起造小baby赚钱买豪宅跑车这种程度。而在那一刻,我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渴望,我渴望在妍儿温柔的注视下,度过人生的每个清晨和黄昏。世人都难逃一死,而最终死亡来临的时候,我希望妍儿能作为我挚爱的妻子陪在我身边——在爱人的怀里死去,才不会孤单,才死的其所,这辈子才算没白来过。

    看看时间九点多了,已经赶不上末班车了。其实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要赶回去的话,就没时间在这吃饭。

    二儿交代了下晚上我睡客厅沙发,一会儿给我拿枕头毛毯,就再次识趣的跑去小屋看昨晚下载的电影了。

    目送老二走出厨房,我的习惯性微笑已经僵硬到脸部肌肉快要抽筋了,转过头要松口气,却正对上了小猫也看着我的,复杂却饱含温情的熟悉目光。

    久违的窝心,望着懵懂的冲我眨着眼睛的妍儿,我心里暖暖了,情不自禁向她走过去——是的,宝贝,没什么不能解决的——让我们近距离,接触一下。

    第五十二章 原谅你,刺痛我

    情人是世界上最敏感的距离,最亲密也最陌生,近到可以生死不渝,远到可以死生陌路。

    小猫一动不动望着我走向她的眼神令伪君子斯道印象深刻,活到现在伪君子斯道印象深刻的东西屈指可数,开在天涯的那些花儿,一切都是过眼烟云,像冬日清晨的暴风雪离我而去,越吹越远,唯有你,我的小情人——你永远说不好等待你的会是什么结局——噢,难道这就是情人?走到宛如花仙子的小猫面前,我却彻彻底底的疑惑了,不,恐慌了。

    那种感觉,你知道么,就好像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我从未吻过眼前这个女孩紧抿的诱人的双唇,从未把颤抖的手伸进她的衣裙抚摸,从未在一起沉浸在热恋中,短短几天时间,却好像一切都变了。

    我再次迷失在她清澈无辜的眼神里,双手扶住妍儿裸露的肩膀,低声问道:“就不能原谅我了?宝贝,我心里只有你,你仔细看看,是我呀,妞?”

    小猫苦着脸,呆呆说话的样子让我心疼:“能原谅的,不说原谅也会原谅,不能原谅的,说了原谅也不会原谅。”

    “那我属于哪一种?”我目光急切的盯着妍儿:“就是不相信我了?”

    “不是,我也不知道,你别逼我了……”

    妍儿欲言又止,默默的看了我一会儿,把额头顶在了我的胸口,像只熊宝宝一下一下的顶着,这是她难受不知怎么办时候的习惯性动作:“我耳朵里很吵,一个声音说你离不开他的,因为他是你的永远……”

    我稍稍心安,抚摸着熊宝宝的脖子,享受着这亲昵的动作,却为另一个未知的声音担忧。

    “另一个声音却说,郭红妍看看你多失败,没有他之前你在受伤,有了他之后你们都受伤,何必呢?不如成人之美,皆大欢喜……”

    我却只感觉怀里的宝贝热了起来,于是情不自禁的从她滚烫的脸颊开始触碰,久违的冲动,摩挲,游走,耳鬓厮磨,这是猎人斯道最擅长的——没有之一。

    熊宝宝说着说着话就逐渐停止了撞脑袋,迷迷糊糊的闭上了迷人的眼睛,那种状态——就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很舒服的小猫,渐渐眯起了褐色的瞳仁儿。

    “妞……”虽然嘴很忙,但我还是忙里偷闲的叫唤了一声。

    “恩?”小猫闭着眼睛发出的声音好像在睡梦中的呓语,孩子一样的口气,带着美梦被打扰的无辜和莫名恼火。

    在旅馆一起睡觉的时候我最喜欢的把戏,就是在她困到不行的时候问她各种问题,你会得到很搞笑的答案。

    比如:

    宝儿?(很猥琐的枕着胳膊,打量着快要睡熟的小猫)

    恩?(绝对呓语,短促的从喉咙挤出来的声音)

    请问你睡着了吗?(忍着不笑出声来)

    恩……(好坚强,困成这个样子了还在答话)

    睡着了还能说话呀?(良心发现,有点于心不忍)

    能。(不耐烦了,小家伙开始皱眉毛)

    那个妞我脱你内裤了啊!?

    哎呀你别闹了!(伸手摸了摸,闭着眼睛自个儿笑了)我就没穿着!

    最后夜猫子斯道会胡乱的吻一通儿,蹂躏一番,然后心满意足的抱着妍儿睡去了。

    回过神来,注视着眼前闭着眼睛轻轻喘息的妍儿,我想现在可以亲亲我的宝贝了。从秦皇岛回来到现在放暑假,时间不长也不短,然而一见面就让她跑丢了,可真想死斯道哥哥了。

    我搂住小猫的腰,侧头去触碰她温润的嘴唇,刚刚爽到,却马上感觉不对了,小猫开始紧抿起嘴唇,闭关锁国,拒绝交流。

    “我说什么来着!这也是你的坏毛病之一!”

    小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迷离状态苏醒过来,发情了,哦不是,发威了,摆着ose瞪着眼珠:“你这个色狼只顾着发泄自己的兽欲,完全不顾我的死活,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吗?听了吗?我说什么了?啊?”

    “当然听了啊……”我被将了一军,忙不迭的迅速回忆着复述:“你说我是你的永远,之前你受伤了,但之后我们俩都受伤了,成人之美,皆大欢喜……之类的……”

    小猫叹了口气,那葱葱玉指点我额头:“虽然记住了,可是你根本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