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算再理他。

    坐在大床上,凝神屏息的听小猫的拨水声,不时试图透视下浴室的墙壁,偷摸闻着小东西脱掉的衣服上的香味儿,好不爽啊——身子一动,碰到了一个硬硬凉凉的东西,下意识拨开衣服一瞧,心竟然无法控制的狂跳了起来,眼睛不由得往浴室紧闭的门望去——安静躺在衣服下面的,是妍儿一直遮遮掩掩的手机。

    大概又过去了十多分钟,湿湿的小猫探头打开了浴室的门,此时我已经紧挨着大床打好了地铺,垫了沙发垫儿,只盖着一个扯下来的毯子,翘腿躺在地板上,枕着胳膊,盯着古怪的天花板发呆。

    只想和你一起度过剩下的,令人心慌的时光。

    小猫叫着冷冷往床上跑,呼呼的跳上去,分开腿跪在了上面,望着地上的我不解的眨起眼睛,半晌,又呜呜的叫了起来:“冷……冷……”

    这个小傻瓜,不会自己盖被子,我扬起嘴角,按部就班的起身,把弄暖的毯子给她裹上,丫头瞪着我,绝不稍瞬,裸露着的香肩美腿小蛮腰和可爱肚脐还是让禁欲斯道禁不住的耳根一热。

    眉来眼去,眉来眼去,为什么你,还要拿我的心玩游戏。

    即使会被地狱之火灼烧,我也一直向往着天堂的圣光,只是你的联系人里,唯一的一个杨斯道,好像不能与伦,伦宿舍,伦哥们一二三整个军团匹敌。

    小伊娃说的对呢,加了字母a开头的总是排在最前面。

    没什么能形容偷看小猫手机时的惊心动魄,生怕她突然冲出来,气都不敢喘,急急的刚点进联系人菜单,那几个亲昵的称呼就已经把间谍斯道脆弱可怜的自信击垮,好可怕,它突然变成了蛇,咬了我一口,啊,于是像甩掉一条蛇一样把手里的东西甩掉了——可怕,哈,还宿舍儿,还几个哥们儿,关系网可真够盘根错节的呢!

    你们什么时候起,已经这么密不可分了呀,恩?恩?恩?

    我记得咱最甜蜜的时候,丫也不过只记了宿舍里小东北的号儿吧,不比较哪来的吃醋,哪来的煎熬!可是,我还不能说——因为众所周知,这是多么不光明正大的行为!为人所不耻呢!

    可我不在乎。不在乎。如果能找回你的心,我宁愿,也可以,变成疯子,或者任何东西,青蛙,诗人,乞丐,满口胡言乱语的暴君。

    只是如果你自己不要了呢。如果你已经不在乎了。我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眉来眼去,眉来眼去,为什么你,还要拿我的心玩游戏?

    我也半跪到了床上,迷惘的注视着刚出浴的妍儿,情不自禁抚上了她湿润而滚烫的脸颊,小猫双手披着毯子,纯纯的眨起眼睛,红晕浅浅,望着我一言不发。

    你是个怎样的人呢,我想不明白了,真的,想不明白了,两个人交错的呼吸中,小美妞裸露的温软身体偶尔蹭到,都深深激起了猎人斯道紧绷的侵略欲望。

    我从没像现在这样如此强烈的渴望,亲近、霸占、独享一个人,就是你宝贝,望着我,再也不要去看其他人,一触即发的性爱诱惑,嗅着妍儿衣不蔽体的温香味道,视野摇摇晃晃中,吸血鬼斯道锋利致命的犬齿在妍儿柔软的脖颈游离浅尝,压抑着一波波儿的性冲动和心里的哀嚎——我甚至不能确定,会不会下一秒就把小东西按倒在她的衣服上,哪怕她拒绝,推搡,哭闹,也不管不顾的撕掉内衣裤强要!

    丫头好像不知道自己的危险处境,痒痒的闭上眼浅笑,别着腿坐在床上,蹭来蹭去,交头接耳,还跟我玩儿呢。

    我的欲望却好像已经要无法抑制的要进入她的身体,就像以前每一次和她做那么销魂,那么情不自禁,动而弥爽,不能停下的深入——只要现在把她推到,紧紧压住,我就能重拾那种带着些许罪恶的极乐快感。

    上帝,我一定会下地狱的。

    小东西滚烫的脸颊再次蹭过来的时候,我终于控制不住体内那种熟悉的痒,毫无征兆的推倒了她,抓住妍儿柔弱的肩膀,把她强行按倒在了床上的一堆衣服上。

    小猫牵动人心的啊了一声,好像被弄疼了,挣扎着想起来,摸索的双手却立刻被监狱长斯道按在了床头,凶狠的扯掉围着她只被内衣裤包裹的娇躯的毛毯,欲火高涨的身体便紧紧压了上去,妍儿裸露的双腿不自然的在身下被强行分开来,这个预备姿势,宝贝,要不要跟我干点什么,顿时一阵难以言喻的温软和快感冲击着大脑。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失恋三十三天(15)

    两个人几乎面对面贴在了一起,身下双手被控制住的小猫儿没再反抗,反而安静的出奇,只是伴着浅浅的呼吸,炽热的小腹和胸口微微起伏,眨起清澈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我的脸颊上扫来扫去。

    很好奇的样子,好像在问,哥哥,接下来你会对我干什么呀。

    是啊,我在干什么。

    你会满足一时的兽欲,只是这样的你,还有资格说爱她吗?你这不是自己放弃了竞争资格,认输了吗?

    也许就这么一次机会,你不要干下去吗?

    让我冷一冷,让我静一静,让我想一想。

    红与黑,理智与欲望,清醒与冲动,灵魂与肉体——身下妍儿只是不断眨动长长的睫毛,轻易扫乱暴君斯道竭力压抑的呼吸——再要一会儿,再要一会儿,我只是暂时无法彻底告别,尤物小猫光滑弹性的双腿,裸露的大半个香肩,平坦滚烫的小腹,隐隐于低腰内裤和吊带中,挺挺更动人的小翘臀和胸胸。

    “我们……”

    进退两难中,在小妍儿春风化雨般纯纯的注视下,猎人斯道渐渐丢失了要强行占有的野蛮之力,重拾礼义廉耻,开始支支吾吾:“……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谈谈?”

    尽管依旧被控制着双手,小东西气场犹存,身子想挣扎出来,徒劳动了几下——更加燃旺了我正试图熄灭的欲火——瞪起眼睛:“你都是这样和女孩谈谈的?你都和多少女孩这样谈过了!”

    “额。”

    我彻底败下阵来,没办法也没脸面从小猫身上一点一点爬起来,只好翻身直接滚了下去,扑通一声闷响,摔到了地铺上,筋麻骨酥,眼睛冒金星,还好有垫子,迷迷糊糊的,对着天花板说了声:“对不起。”

    小猫却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紧张兮兮的探出头来瞧,小脸上满是担心,见我好好的躺着喘气呢,一歪头还望着她傻笑,马上又换了一副表情,气呼呼的把自己摔在了床上,胳膊腿儿乱伸了一会儿,直挺挺的划了一截,小脑袋就从床沿垂了下来,就像躺着倒立,头发散开,裸露紧绷的脖颈温润如玉,大眼睛忽闪着,好像勉强能瞧见我:“谈吧!”

    闻声我不顾头晕,连忙又坐了起来,侧身盘腿,正对着倒挂下来的小猫,想说点什么,怕她滑下来摔到,双手轻微的托了下她的头,妍儿没一点危险意识,由于重力和揉搓松垮下来的内衣里,小兔子挤出的乳沟浅浅,床上美腿交剪,玉体横陈,丫还把双手解放在空中乱挥:“你先谈呀!”

    这样折腾了一番,小猫突然一问,我还真不知从何谈起了——也许一直都不知道,总有一种感觉——只要妍儿还在我身边,只要在我身边,就什么都不必说。无需太多语言,只静静相望,就能知道,我们依然相爱。

    就像现在,就像现在!仰着白雪一般脖颈凝望的小公主的眼睛里,只有我,只有一个世俗中被忧患折磨的我——如果这绽放的圣洁光芒都不是爱,还有什么能给人类救赎,还有什么能洗清一生的尘土飞扬。异教徒斯道情不自禁凑上前,心怀敬畏的半跪在地上,探头去轻吻她秀气的眉毛,我们的公主接受了朝拜,顺从的闭上了眼睛,我不觉颤抖起来,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线条优美的脸颊和下巴,去触碰她粉嫩可爱的眼睑。

    上帝,我愿一辈子为她画眉,我愿为她遮风挡雨,我愿化作繁星中的一颗,日夜凝视,永不转身。

    可是突然之间,命运就把拥有变成了奢望,怎么想也想不通呢,我们好像都没变,怎么现实就变成了这个二选一局面。

    是真的有谁,偷换了流年,顺路偷走了她的心?

    “如果现在还问——你爱我吗——是不是很傻很天真?”

    “很傻很天真。”

    闭着眼睛的倒挂小猫儿嘴角浮出微笑,像复读机一样呢喃,她的小手像生长中的柔软藤蔓,摸索着攀上了我的脖颈。

    “那我该怎么问……”异教徒斯道虔诚的跪在地上,轻抚着小公主妍儿炭烧一般滚烫的精致脸庞,心间一片迷惘。我的视线已经无法从她由于爱抚而微微张开的性感蜜唇上离开,指尖滑过小猫脖颈间如凝脂一般的裸露肌肤,她就那么突然张开小嘴,好像发自肺腑的一声叹息,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我在不断的忏悔:“那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