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回去。说好了啊!一定要来加油的!”  死尸一般眯了会儿,突然来了股子劲,跳将起来,蹬着猴哥的铺从小东北床上扯过一张小桌子——宿舍有好几张,混用,但买来之后基本上是打游戏用,很少真正看书——准备在床上用笔记本。

    盯着乱七八糟开了不少头的文档,我又陷入了思索,这阵子总觉得时间不够用,计划中一些东西迟迟不能开动……不过,能在喜欢的人的互相鼓励中忙的不可开交,也是一种简单的幸福的吧。

    是吧,宝贝,我们都加油啊!

    嘿嘿……小伊娃……小身体……恩……嘿嘿……四下无人啊,手很痒……不知不觉,我心里猥琐着,又去硬盘深处翻那个加了密的视频文件……

    文件窗口在一格一格的解压缩——还没完全打开,我就迫不及待的暗爽起来,索尼相机果然没有白买,王府井旅馆那晚xxoo细节全记录……

    关于美食的那些照片,新奇了一阵子就没了兴趣,唯有当时强行录制的这个,好不容易小妞才答应传一部分过来,那真是……百看不厌……温故知新的……

    “宝贝……你干嘛呢!过来……爬过来……瞧这儿……”

    镜头不住的摇晃中,拿着相机的猎人斯道声音听起来很是猥琐。

    声音好像有些大,调小了一点,我盯着屏幕,继续色色的扬起嘴角——视频里,披着毯子的半裸小猫正专注的拿着我的手机按来按去——啊,这就是她给我记雨晴的联系名那会儿——改完了……改完了……小妍妹子一抬眼,发现正在逼近的危险,赶紧拉了拉裹身之物,扯起枕头就砸了过来:“变态!你干嘛呢,不准拍……”

    镜头黑了一下,随即是一阵响动——没记错的话,这时候我放下相机,扑了上去,把妍儿按倒,蹂躏在了身下。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摸到相机重新开始拍摄的时候,娇喘不定的小猫的大眼睛近在咫尺的忽闪着,发丝凌乱的扫过镜头,吹弹可破的白玉脸颊泛起红潮,纤细的胳膊胡乱推搡着我的胸膛。

    “起开……告你,你这是强奸……加非法拍摄!”

    “额……”

    “哦……”

    “进去了额……”

    “啊……”小猫仰起柔嫩光滑的脖颈,眼神迷离,微微张开嘴巴,脸更红了:“……废话……我还会……不知道……”

    “可以动不……没tt哎……”

    “……你已经在动了!”

    “额……”

    “我是安全期……唔!温柔点好不!”镜头里的小美妞睫毛轻颤着,紧紧抿了下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哦……你……小心点就好了……”

    这叫人怎么能小心……盘腿坐床上,我探着脑袋,两眼直钩盯着屏幕,正看的面红耳赤,浑身燥热,真想让妹子飞……

    飞啊飞……只听见哐当!一声巨响,宿舍门被踢开了。门板荡来荡去,黑洞洞的楼道里,出现了两只可憎的人类生物。

    “臊死了!都什么破题啊……五哥回来了,速速出门迎接!”

    只觉得咯噔一下,我狠狠打了个激灵,半边脸都麻了……但仍面不改色的迅速最小化了窗口……忐忑啊忐忑……

    原来是大鹏和小东北双宿双飞,考试回来了。大鹏老老实实的爬上了自己的铺喘气,那倒霉孩子进门就扔下了笔什么的,一屁股坐到了我铺上,探着脑袋乱看:“整啥见不得人的呢,神神秘秘地……”

    “去!去去!”我不无尴尬的推了推小东北,心有余悸:“一边玩去!别打扰四哥写字儿!”

    “什么玩意!老四……就你……还写字!?哎呦……”

    刚考完试,东北鸡貌似很亢奋,跟我杠上了,赖在铺上不走。我只好关了视频,斜了他一眼,装作在打字——没装几行,那小子讨个没趣,不探身瞧了,但仍坐在床沿上,又望向上铺,找大鹏的麻烦,蛮横地喊:“大鹏!死猪!?你丫挺尸呢?你躺那儿就是脑满肠肥一坨肉!”

    “鸡……”

    憨憨的大鹏半躺着,擦着自己不久前刚配的镜片像两个小圆圈似地那种眼镜,缓缓说道:“你……又缺父爱了……是吧?”

    我忍俊不禁,不错的段子,大鹏也只有跟小东北,才能这么放的开。

    “怎么都这么烦人捏!”

    东北又讨了个没趣,揪着两条毛毛虫似地浓眉,一双大牛眼滴流转。这阵子都忙着准备考试,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感情生活受挫了,貌似情绪波动比较大,好像很需要哥们陪。

    “大鹏,明天你跟猪嫂打算干什么呀……”这孩子又凑过来看我打字,声音正常了些。

    “上自习啊。”大鹏也就不计较了。“还有好几门呢。”

    “行不行啊你!”东北嗓子阴阳怪气,又扯上了:“不是五哥说你,你说你一大老爷们,啊,到现在连人家手都没牵过,你行不行!?”  大鹏还没接话,哐的一声,门又被踢开了。是老二冬瓜和隔壁的楚少——求稳的猴哥不到最后一刻是绝不会交卷的——两人吵吵着什么,风风火火的进来了,那目光好像在找人,一瞥见小东北坐在我床上,楚少立马转身,得意的对冬瓜说:“怎么样,怎么样!我说那不是东北吧,身高衣服摆在那儿嘛……还不信!”

    冬瓜尴尬的望着小东北,拍了拍他又剃短的长江头,苦笑:“我去,大哥,你现在怎么在这儿啊……”

    “边去!发型儿都整没了……什么破事啊?跟五哥好好说!”

    坐身边的东北摸不着头脑,我停止假装打字,隐隐不安,也有点好奇。冬瓜和楚少面露难色,你说,你说吧!推来推去,整的对过上铺躺着的大鹏也凑热闹的探出身子来张望。

    推来搡去,在大家的注视下,经常要来我们宿舍混的楚少一咬牙——但还是把冬瓜扯到东北前面垫着:“回来的路上……我们好像看见君君……跟一个男生出校了……”

    宿舍一下子就安静了。你看我,我看谁……都不知道干什么了,越是这样,越是尴尬。

    “啊……那个……”

    这时候尤其不该说小东北的坏话,可是他怔怔的不住挠头,那样子,真的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见过的一个很可怜的流浪小孩儿——大脑袋,面黄肌瘦,营养不良,赶着一群羊四处晃荡,总担心有一天,他会被这个世界吞没。

    “那个……那个是她老乡同学,跟我说过了。”东北脸色不自然的笑了一会,终于若无其事的一带而过。

    大家都识相的哦……还没把恍然大悟贯彻到底,东北腾的站了起来,用力的拉上外套的拉链:“嘶……忘了,还得去超市买点儿东西……有带地不?没啊……准备好本,回来咱dota!?都玩不……”

    “玩!”大家异口同声。

    “好不容易考完这门,玩呗!”

    “我这就回宿舍拿本儿……”楚少也连忙表态。

    小东北笑了笑,就没再说话,出去的时候,轻轻的把门带上了,留下我们几个大老爷们顾此失彼的面面相觑。

    这气氛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楚少搬来来了本,在放着饮水机的桌子上拉开架势,和大鹏两个人先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