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房搞一下不?”她歪起头,挑了一下眉毛。

    “跟你?真心话?”

    “当然!不过必须要带套套……”她在猎人斯道怀里挺动了一下腰肢,好像在撒娇。“你说个地方……”

    “你知道吗?”

    我扳起女孩的下巴,玩味的打量着这副姣好的面容,她该是某个人心疼的宝贝而不是……

    “嗯?”她的嘴巴算的上小巧漂亮,可惜了,被人进出的命。

    “你真不值得我那傻兄弟再费心!”

    小女王像听到了什么极好听的笑话,又好像得到了什么答案,紧贴的小腹离开我的身体,搭着我的肩膀笑靥如花,“你值得我那傻妹妹费心就行了呗!”

    “……”故意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无论小昕犯什么错,一定试着体谅,她只是个爱上一个男人的傻姑娘……这个阿斯答应好吗?”

    “额……那你跟东北……”

    “就像你说的,让我们自己解决好不?”

    我是带着对女王贺君的无限瞎想回小狐狸窝的,总觉的有什么事发生了,但她要是不说,可能谁也不会知道。那句犯错,是指拉拉现在正在做的吗?还是以前的种种?作为好姐妹,现在的事她知道多少?

    这一路猎人斯道的心脏竟然一直在怦怦乱跳,妹子贴身诱惑和夜店西洋烈酒一样后劲儿十足。恍恍惚惚回了小区,天还没黑,我这样算是乖的吧……走进那幢楼……这一个一个的阶梯会带我去哪里……一间小黑屋,一间有她的小黑屋……怎样,要开始入戏了么……跟自己说:

    你是斯道,你爱张拉拉。

    你会一直爱她,一直,一直爱到她小腹里没了你的骨血。

    刚到第一个楼层拐角,一个人停不住迫切下楼的脚步,跟我撞个满怀,差点狠狠摔过去。我扶住的,是个女孩,一个漂亮的女孩,披肩的头发分的很可爱,一边还闲的没事梳了一个小小辫子的女孩,她仰起皱眉的小脸,望见是我,顿时舒缓了口气,秋水荡漾,浅笑盈盈。

    说的就是你。

    我定定的望着这个女孩,不知道自己面目表情显示如何,但愿她没注意到谋杀犯斯道内心的狰狞。

    “终于回来啦……刚刚在阳台望见你了……”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小格子屋已经开了灯,白色的光不是十分明亮,泛着一种模糊的阴暗,这让本来就逼仄的空间显得有点清冷。

    女孩赤足跪在勉强算得上是双人床的铺上,爬来爬去,白色紧身露脐小背心总是遮不住曼妙的腰身,头发像水华绸缎一样散下来,扫过旧式的条纹被单,那条俏皮可爱的小辫子尤为引人注目——你是在整理什么?

    白花红底印着皮卡丘的窗帘拉上了,严丝合缝,但能感觉出来,天正在或者已经变黑。好像只要一拨开,就能发现外面已是万家灯火。

    视野摇晃并滴水,我一边拿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入了这环境。

    半个多小时前在楼道和跑下来迎接的小狐狸撞了个满怀,我不记得自己有迟疑,笑着说了句怎么这样不小心,就牵起她的小爪子,一起上楼了。

    一直没注意拉拉是什么表情,但走了没几步,她就欢快的紧紧挽住了我的胳膊。小狐狸像口香糖一样黏在我身边,进了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等待检阅似地含情脉脉,绝不稍瞬,但什么也没问。

    我猜不出她在想什么,在怀疑我也说不定呢?

    就在我以为她要问你跟那个小贱人分了没的时候,小辫子姑娘挺正经的小声扔过来一句: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我给弄热水了。

    小狐狸听到动静,一回头,望见我便眯眼笑了。这么个笑法,三十岁了眼角就会有皱纹吧。

    一边理头发一边往下拉衣服遮住小腹,她一个膝盖一个膝盖的跪起身,张开胳膊,径直朝我奔来。

    我扔掉毛巾,本能的急走了两步,好像不想让她冒从床上掉来的危险,等距离真近至面对面呼吸可闻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有演戏的成分了。

    她一下子跳了上来,光溜溜的胳膊第一时间搂住我的脖子,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勾住了我的腰,晃动的小辫子打在脸上,害救生员斯道不得不眯起一只眼睛。

    “额……我湿的……”

    “还是热的呢……”

    发丝散乱,嘴巴里鼻孔里喷着夹杂着女孩体香的热气,她啃咬了一下我的鼻尖。是的鼻尖。我身上的余湿让她裸露部分的肌体滑的像一条热带鱼。

    她好像没穿内裤。也许穿了。尽管被一双妙腿这样夹着,姑娘私处会贴的很紧,我也不是十分好说。

    我还以为我们现在就要干点什么。我需要干点什么。至少要说点什么。在浴室喷头下接受温柔水丝的时候,我自己已经演练了不少应对之语,应对之策。

    她生动的忽闪着爱笑的眼睛,胳膊一紧,把绯红的脸颊烫进我的脖颈:“斯斯斯……我们去逛夜市吧!”

    第一百五十四章 甜性涩爱(17)

    大概无论小狐狸现在想干什么,我都会想办法满足她。何况只是逛街这样纯洁的要求。

    擦干又晾了一下头发,我开始心不在焉的穿衣服,屋子小的一个好处是地热十足,始终不觉得冷。在多个人的宿舍呆惯了,回家一个人住暖气供应不足的大屋子,反而会感觉凉得受不了。

    衣服整的差不多时候,自己早早穿好的小辫子姑娘扯着衣角把我转了过来,晕,就像我一直分不清:现在是在愚弄人还是在被愚弄。

    她像过家家一样玩,她要给我弄扣子。

    “我不要扣那么高额……”潜意识感觉她想拴住我,而我只想喘口气。

    小辫子姑娘嘿嘿一笑,眯起眼睛梗下鼻子,乐的跟逗小孩一样:“哎呀呀!对着镜子都扣错了……真服了你……”

    关好小屋薄门,走过一截黑黝黝的通道,摸索着走出了这家民居,楼道里的感应灯亮起来,刚把防盗门拉的锁上,身边的小狐狸就紧紧挽住了我的胳膊,好像另一把更加坚固更加智能的锁。

    没走几步,那灯就灭了,黄漆门也消失不见,过道里晦暗阴沉,只有每个楼层正中的窗有星子和夜灯如萤火般闪耀,依身的小狐狸不时仰脸望,眉目依稀可辨,该是心中欢喜,以至于满面春色,俏丽不可方物。

    默默的走着,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压抑。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想念过一个人。我的身体太轻,而我的罪罚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