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无所谓了,在这逆天也不算有水平,这不一是为了团队荣誉,为了打压一下敌方飞扬跋扈的气势,二是也该走了,我家宝贝都呼吸困难香汗淋漓了,得节省体力啊,晚上还有节目呢。

    于是非著名篮球手斯道大人决定反击了。

    “再开五个球,一局定胜负好吧。”我尽量淡定地说。

    谁知前两个球,依旧由竹竿和小猫儿包揽,第三个的时候,我决定自己发球了。一传出去,我就跑动着主动伸手要球,一拿到球,立即屈膝拔地跳投。一句话,不再给小死妞她们任何犯规的机会。

    落地还保持着跳投的节奏,因为直觉有谱,压根没想去抢篮板。球在空中旋转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穿网而过。

    “空心啊!”小胖子扶扶眼镜框,这下高兴了。

    第四球。

    几个回合,我抢断,持球突到篮下,趁对面小朋友们都紧张兮兮的跳起来防守,滞空分给了站在一边的小胖子。小伙抱着球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一个近距离擦板,轻松得分。

    “好球!”我方队员士气大幅度回升。

    “关键一球,加油喔!”小美妞鼻息急促,认真的忽闪着大眼睛,摆好防守架势,篮球宝贝一般开始鼓舞队员。

    “最后一球。”我也说。

    我亲爱的小队员们信任我了,主动传球。丫头知道其中厉害,第一个冲了上来,没等她近身,也不能让她近身,我笑眯眯的持球上摆,做势要跳投。小猫马上交叉挥舞胳膊,小跳了一下。

    哈哈。我猛的改势下拍,运球而过,小妹子警觉回身,已经来不及,徒有长发轻舞飞扬。第二个小朋友迎了上来,小竹竿也放弃防守别人,赶着围了上来。

    我觉得这时候就可以适当的显摆一下了。不然江湖中怎么会有哥的传说呢?

    还记得,猎人斯道当初引诱熊宝宝时,就用过这一招。也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我的宝贝情不自禁地大喊:“啊,斯道挂篮圈上了!”

    哈哈。这些都是发生过的事呐,亲爱的,流经存在的邂逅,却又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一个胯下运球,我喜欢把线控的很长,身体像一把尖刀斜倾,篮球高速旋转着被拉到一侧很高的位置。上帝,我喜欢这样干,就像一个才华横溢的魔法师在施展魔法。因着这个动作,两个小朋友步子都迈向了一侧,神经紧张的打算封死突破者的去路。球在空中停滞了一下,大概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魔术师变向了,注意不是变态,是变向了,一个很简单的背后运球,稳准快,再次换手,亲吻我的脚踝吧,穿越火线,突破。

    我以为我可以起飞了,灌不灌篮,怎么灌这还是后话,我喜欢在空中随心所欲的做决定。但是前方篮下,胖子跟另外一位小朋友纠缠在了一起,在互相卡位,也就是说,挡住了我的航道。可我是不能停下的。

    我的宝贝在注视着我呐,像几年前那个初夏的某一天,我不可能越过这两个人灌篮的……给哥哥个面子好伐……

    我记得当时身子越屈越低,球换到左手托,也没再多想,亢奋的一哆嗦,就把球扔了出去,时空好像凝滞了,摩擦系数陡然增大,人马不停蹄跑过两小人往空着的另一边绕,没怎么调整方向,借着冲劲就蹬地起跳了。

    球从一侧砸上篮板,以一个角度弹向这边,没跳到最高点,空军上将就一把捞住了球,凭借腰腹力量和滞空,带着点旋转的意思,微微背手,连摔带砸的,把球扣进了篮筐。

    灌篮真的会发出声音吗?其实没有。没有吗?其实很大,在每个人心里。篮球比赛的配音师最了解。

    我得承认,落地姿势不是很优雅,踉踉跄跄,差点摔个狗吃屎,临了几根手指还飞速划到了篮网,火辣辣火辣辣的烧。

    篮板还在晃悠,小朋友们目瞪口呆,个个是一副我擦我擦我擦擦擦的表情。我理解,十分理解,就跟斯道年少时候羡慕嫉妒恨的挤在人群里瞧前辈扣篮是一副心情。

    这红心闪闪的目光,我都不好意思直视他们了。额,手上果然是多了几道红印。

    令人欣慰的是,大眼睛刹那间水汪汪亮晶晶的小萌猫丢丢丢贴了上来,一改刚才敌对状态,爱心值暴增:“呜呜,宝……不疼吧……”

    我能强烈地感到,这个宝贝春光明媚的小脸上肆意流露的那种“哎呦……不过喔,这是我老公喔”的骄傲感,不免飘飘然,值!

    “咳,没事,咱回吧……”我冲孩儿们甩甩胳膊。“你们玩……”

    “哥……再扣一个吧……”

    “来一个呗……”

    “是啊,给我们瞧瞧……”已经没人在乎输赢了。

    “有时间再玩,哈。”我被小媳妇儿百般怜爱的挽着胳膊,半推半就,华丽丽的退场了。

    有道是,夫妻双双把家还,两两相望,小美妞酒窝浅浅,长发垂垂,注视着我的眉眼间满是女孩特有的矜持,温柔,风情,羞涩。好像她有男人这件事还不合法似地。丫头胸挺臀翘,小蛮腰款摆,美腿交叉,恰到好处。我揽着温香软玉,手可盈握,呼吸可闻,不免意乱情迷。

    于是斯道医生每走几步,就低头凑着亲一下怀里宝贝的小脸蛋,测量体温,就跟喝她拿着的饮料一样自然。恩,烧了,越来越烫。小美女被猥亵的晕晕的,脸颊潮红,大眼睛瞪起,敢怒不敢言。“唔……”

    伟大的前戏,从回房路上就开始了。

    把一个女孩推倒,总共分几步?

    宋丹丹可能会说,总共分三步。把旅馆门打开,把女孩带进去,把旅馆门关上。杨斯道觉得,这个如果非要有步骤,其实只有一步:让她爱上你——至少自以为有可能会爱上你。只要男人够无赖,够狡猾,女子够心软,够自作聪明。是的,仅此一条。

    事实上,爷们在看上眼的妞面前,总能无师自通的秀一把智商下限,而姑娘在不讨厌的男人甜言蜜语加小暧昧的撩拨下,腰带难免会松。

    门窗关好了,灯光也暗了。怀中紧裹大眼睛紧闭的小美女嘤咛一声,都快窒息了。我贪婪温柔的嘴巴绵绵不断地剥夺了她大部分呼吸,女孩身体最敏感的几个部位,让情人医师用各种吻各种爱抚细心照顾着。

    这场战役始于进屋。路上一直处于被动的小猫,在猎人专注找钥匙开门的时候,难得的咬着小嘴唇,么了我脖子一下。我一边转动门锁一边望着她荡漾的笑。小东西若无其事的冲男人努努嘴,又凑过来啄一下。

    额。

    我终于打开门。拉小妍猫进来。抵在门板上。若即若离似笑非笑的对峙片刻,好像在摆拍电影海报,定定望了半晌,两人突然齐齐宽衣解带交颈而吻——好像不知谁发自内心的喊了一声,开始吧——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像两个弹球,急促的呼吸着,贴身互动,从这边墙壁咬到那边,弹来弹去,唇齿缠绵,润舌生津,曲线刺激。末了,猎人一把抱起长腿翘臀美目盼兮俏脸生晕的小模特,准备挺进大卧室。

    我想杨斯道是个没良心的人。为了爱一个人,会不惜伤害别人。我没有再过多考虑小狐狸的感受,甚至,此时此刻都忘了有这么个人。就像在做一件事时,为达目的,我会牺牲其他不相干的因素。当然在这样做的中间,会出现许多跳梁小丑横加指责。而没达到对手资格的,我不可能予以理会,所以自始至终,他们都只还是跳梁小丑。我有时候觉得对不起他们。

    我怎么还能想这些劳什子呢……在怀里宝贝小妍子温柔的注视里,在这个丫头宛若花开的娇羞小酒窝前……我把小美妞放到湖水一般静谧的墨绿大床上。长发小女侠乖乖的跪身,眨巴了两下大眼睛——不知想了什么,宝贝你在想什么丫——便挺起细幼腰身,伸长柔美脖颈,仰着小脸,要亲亲。斯道医生抬起小妹纸下巴,爱抚着小猫半边脸颊和脖颈,倾尽毕生所学,全身心投入的迎了上去。

    不是每个人都能让心爱的女孩愿意和你长时间接吻。这是一门学问,可以在大学设个专业。不是伸舌头进来就叫舌吻。不是唾液满脸就是湿吻。不是磨烫了就是热吻,不是堵住嗓子眼了就是深喉。不是每个亲亲专家都叫斯道。

    有闲暇的话,猎人也许可以在森林里的草地上开个亲吻练习班,简单指导一下:轻吻,舔吻,咬吻,吸吻,推动吻,吸甘泉之吻,舌吻,齿龈吻,滑动吻,嚼食之吻,律动之吻,深喉吻,热情之吻,雕像吻,镜吻,猜谜吻,捉迷藏吻,咬牙吻,舌舞吻……等等各种吻的入门基本要点。

    但现在可没空,给这个宝贝缠绵悱恻的亲吻供不应求,小妍猫美美长长的睫毛还一眨一眨的扫过咱脸颊,温香软玉,那种爽快,不言而喻。我有点晕了,一边麻木不仁的感受着裤兜里手机突如其来的震动,一边火热的计划着最初那个问题:把一个女孩推倒,总共分几步?

    竟压根没发现,郭小女侠的猫爪,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往自以为在调教幼乖小美女的斯道哥哥兜里伸了。

    abcdefghijklnoqrstv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