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紧张到悸动,然后是难堪,最后到帐然,失落,然后又回归到无所有的淡漠,这一秒之中,林小婉的生命里多了很多情绪。

    他总是那样,能把她逼到一个难堪的位置上。

    “谢谢你的恭维,确实,希望你以后离我远一些,我们是陌生人。”

    说罢进了车里,挑头离开。

    林小婉不是几年之前的林小婉,对于这些个没有必要的人何必上心呢?

    想着笑笑,让刚才的不快就随着风声飘走,给叶小舫打电话,说自己刚才遇上了一个神经病。

    叶小舫也跟着笑。

    周一围看着远去的车倒影,冷笑。

    她现在学的有本事了,刀枪不入的。

    和叶小舫出去赏星星,叶小舫是一个好情人,他能做的,只要他愿意,他都做,两个人靠着车背看着天上的星星,林小婉笑。

    突然就想到了周一围那张讨人厌的脸,变态到他那个境界也是不容易的。

    “笑什么呢?”

    叶小舫捏着她的鼻子。

    林小婉笑。

    “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神经病,挺逗的。”

    叶小舫没有在追问,只是跟着笑。

    半夜一点多才送她回去,林小婉下车在他脸上留了一个很响的香吻。

    叶小舫笑:“记得想我。”

    林小婉耸肩,看她的情绪吧。

    上楼的时候听着后面有动静,心里暗暗的骂着是不是自己喝多了?

    这么晚了一个人没有,空落落的本来就安静的要命,可是后面听着像是有脚步声……

    脚步声……

    林小婉才要回头,后面的人将她的身体一推,用力的抵住她,她才要张嘴喊救命,后面一双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

    林小婉从出生都没有现在这么害怕过,说实话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死,她不能死。

    是不是抢劫的,她包里有钱,都给他。

    林小婉害怕后面会有一把刀或者是什么突然桶过来,怎么办?

    后面有头发贴在她的脸上,慢慢的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小婉你有没有告诉过他,你的手很赞的。”

    是周一围。

    妈的,这个神经病。

    他说完话就径直走了,林小婉现在还浑身发抖呢,她都要气死了,想报警,反正一定有j控,可是控告他什么?

    神经病神经病。

    回到家里,打开门坐在地上好半天都没有站起来,她真是吓到了。

    后期总算是调解过来了情绪,想着周一围说的那句话,林小婉现在才听明白。

    他什么意思?

    周一围的意思很简单,叶小舫知道嘛?

    用过嘛?

    在用另一种角度告诉林小婉,她不过就是他穿过的鞋,他已经穿过的在给叶小舫穿,他有面子的很。

    林小婉这一夜失眠,被气的。

    她觉得周一围是越来越幼稚了,他是不是神经有问题啊?

    周一围回到家里,去看了一眼女儿,心澄自从生病之后就蔫蔫的,他带上门想着林小婉从叶小舫车里下来的样子,脸色很红,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做了什么其他的。

    她现在胆子大,喝酒照样开车,估计车震她也不是不敢。

    那么晚了,一男一女能干什么好事儿?

    说实话当时周一围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想,就是想把车里那对狗男女给炸了,仿佛这样他才能得到心里的平静。

    家里关于林小婉的东西早早就没了,可是东西不是重要的,心里的那个才是重要的。

    翻来覆去的在c黄上想着,她亲叶小舫那样子,你说是不是太贱了,没男人不能活?

    气的自己一夜都没有睡好。

    早上和心澄一起吃饭,心澄最近不怎么愿意说话,周一围逗了半天心澄都是闷闷的。

    没有办法,他今天事儿多,不能带着她去。本来是想给保姆打电话,可是最后没有打给保姆,而是转了一念打给了杨子华。

    杨子华觉得今天周一围说的这个话,挺怪的好像是里面有什么合义。

    他也明知道他妈就想搓合他们,还不避嫌?

    “我也没有生过孩子,你让我带,我也不会带啊……”

    杨子华心里想着,周心澄那就是周一围命根子,要是自己真给带出来什么毛病了,他还不得吃了自己?

    前一次,也就是半年多之前吧,孩子小,本来就容易生病,她也不知道怎么稿的孩子就感冒了,她都尽量小心了,结果他看着自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看那样子她是逃过一劫,到现在杨子华都记得请清楚楚的,她可不敢去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我还有事儿呢……”

    周一围在电话说了一句什么,杨子华咬着牙说:“这是应该的,你看看,你早说啊,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