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什么都没做!”道具师立刻否认。

    简单一松手,道具师差点坐了个大屁蹲,说:“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们看啊,真的!”道具师连忙辩解。

    威亚还没来得及破坏,计划已经被年轻人搅黄,道具师这会儿指着威亚据理力争,仿佛自己真的非常清白。

    安筱悦生气的插着腰说:“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们都听到了!况且还有录音!你别走,我们叫人来评评理!”

    “你们可不要随便冤枉人!”道具师说:“有录音又怎么?反正我是什么都没做的,你们的录音肯定是合成的,可别拿出来冤枉我。”

    道具师打死也不承认,简单早就猜到他们会一推四五六,所以刚才才说要人赃俱获。不过还没能人赃俱获,计划被路见不平的年轻人破坏了。

    道具师想要赶紧离开,不过安筱悦不让,一个劲儿的拦着他的路,非要喊人来曝光他的恶行。

    道具师慌了神儿,一心就想着如何逃走,他眼珠子乱转,其中有一闪而过的精光,似乎突然来了个注意。

    简单眯了眯眼睛,眼看着他突然沉肩,就知道那道具师要发难。

    道具师并不准备直接袭击简单或者其他人,这样实在是不明智,毕竟简单似乎挺能打,并非白斩鸡一只。他急中生智,眼看到旁边放道具的架子,猛的就侧身撞过去。

    “小心!”

    年轻人大喊一声,架子被撞的一歪,上面东西稀里哗啦一股脑掉下来,不仅如此,硕大的架子也不结实,直接横着拍了下来。

    安筱悦惊呼一声,吓得想要后退,但是动作根本来不及,只是下意识的双手护住自己的脸。

    简单早知道道具师要发难,他其实有时间稳住架子,让架子根本无法被推倒。但是……

    简单眸子一转,也是一阵精光闪过。这架子若是倒了,岂不是正好能上演一出“英雄救美”?

    果不其然,就在安筱悦惊呼的时候,旁边的高壮年轻人冲了过来,将安筱悦护在怀中,抬起手来挡住了砸下来的道具架。

    道具师制造了一场混乱,眼见情况混乱,急忙忙赶紧开溜,眨眼没了人影。

    道具架哄然倒下,安筱悦有惊无险,睁开眼睛就看到紧紧护住自己的年轻人。

    因为实在是太惊心动魄,安筱悦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正满脸高深莫测笑容的简单。

    虽说道具架看起来很危险,不过上面没摆什么金属的东西,被砸一下出不了太大问题,简单忍着没去扶架子,感觉自己也是为了安筱悦的感情问题操碎了心。

    “你没事吧?”年轻人低头查看自己怀中的安筱悦。

    安筱悦还缓过神来,怔怔的盯着眼前的年轻人,又呆呆的摇了摇头。

    “哎呀……”

    站在一边的简单浮夸的拍了一下手,说:“你们看,他受伤了。”

    “受伤了?”安筱悦这才反应过来,惊讶的睁大眼睛。

    简单真是佩服自己的好眼神,指着年轻人的额角说:“好像是为了保护你,被那个架子给砸的,都破了,流血了。”

    年轻人似乎都没感觉到疼,一头雾水的抬手去摸额角,额角的确有点流血,但只是擦伤,破了一快不足五毫米大的伤口,半天才滚出一滴小血珠来。

    年轻人不当回事,说:“破了吗?我怎么没感觉。”

    “都出血了。”简单在旁边一个劲儿的扇呼,添油加醋说:“肯定要留疤,不知道会不会感染,毕竟这架子看起来也不干净啊。”

    第48章 看好戏

    “要赶紧处理一下伤口才行。”

    安筱悦一瞧, 瞬间紧张了起来,说:“快快, 我们去找医生。”

    “这点小伤口, 医生就不必了吧?也太小题大做了。”年轻人憨厚一笑,说:“不用管它, 一会儿就好。”

    “是啊,这么点小伤,的确不需要找医生。”简单点头附和, 不过他还有后半句话, 说:“我这里有创口贴, 还有纸巾和水。要不安小姐就帮这位先生处理一下伤口吧。”

    创口贴这种东西, 简单以前几乎就从来没用过,也不会买了准备在身上。不过他要来郊区的影视基地拍戏,苏敬渊不能时刻陪在他身边,担心他会在拍戏的时候碰上磕伤,所以叫程帆买了许多应急的药物,创口贴自然是必不可少的。程帆塞了几片在简单的口袋里,作为不时之需。

    简单觉得自己恐怕根本用不上这玩意, 没想到自己用不上, 今天却派上了别的好用处。

    简单掏出创口贴放在安筱悦的手心里, 安筱悦点头说:“对对, 不看医生, 至少要处理一下伤口啊, 我帮你弄吧。”

    没等年轻人说话, 简单又笑着说:“安小姐也是一片好心。”

    “这样啊……”年轻人抓了抓后脑勺,似乎有点不太好意思,说:“那就太谢谢这位小姐了。”

    “你不用道谢的,也太见外了。”安筱悦见他不好意思,竟然难得的也有些脸红。

    简单一瞧,安筱悦和这年轻人以前绝对认识,而且安筱悦这伶牙俐齿的小姑娘,对年轻人肯定有点不同寻常的心思。

    只是……

    年轻人有点摸不着头脑,见外?

    年轻人问:“这……这不好吧?我们……以前见过吗?”

    安筱悦处理年轻人伤口的动作一顿,呆呆的眨了眨眼睛,这才说:“你不记得我了?”

    “我们以前真的见过啊?”年轻人傻乎乎的笑了起来,说:“是吗,我还真想不起来了。”

    “哎呦,嘶 ”

    年轻人傻笑到一半,突然额头刺痛,安筱悦动作极快,“啪”的一声,直接将创口贴狠狠的贴在了年轻人的伤口上。

    年轻人倒抽一口冷气,完全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而安筱悦已经跳起来转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