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妈妈是爱你的。”

    善皙一听,鸡皮疙瘩抖了一地:“咿……您今天怎么了,肉麻兮兮的。”

    善歆温和地笑笑,压低声音:“实话跟妈妈说,每天晚上是不是都是去仲韦哪儿了?”

    “没有的事儿……我去紫婴那里了……”

    善皙撒起谎来眼不红心不跳。

    恰逢谢紫婴挽着一个中年的男人走了进来,瞧见善皙就使劲挥手打招呼。

    “你放心,你爸爸还不知道。”

    善歆无奈,女儿的一举一动她好像一目了然,亲生的女儿却是不用费尽心思来揣测她在想什么。

    女儿无非是不想郭仲韦受到牵连,可她也不想女儿收到伤害,该提醒的作为一个过来人得提醒一下。

    “就怕你们两个兜不住,要是再来一个未婚先孕,估计你爸爸要气翻天。”

    “哎呀,不会的。”

    善皙受不了母亲再说这说那,这些天她都听出来善歆旁敲侧击问过她很多次,她懒得应答。

    现在是非回答不可了,她狡猾的母亲都搬出他老爸来说事了,要是再不说实情,她和郭仲韦偷偷夜会这件事,绝对会被胡迎烈知道。

    她凑到善歆耳边,悄悄地说:“他结扎了。”

    善歆面露诧异,也只是一瞬,恢复如常。

    她摸摸善皙的头:“这样是最好了,你还小。”

    女儿才22岁,在她眼里总是个半大的孩子。

    “你姐姐还在休息,看看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有事打我电话。”

    此次寿宴,在酒店预定了房间,以防止有些宾客喝多了或者来回不便。

    在安排的的时候也给胡慕萦预留了一间,她现在肚子太大,来回走动太耗精力。

    善皙找到那间房,敲了敲门,开门的是简定玟。

    虽说她对这人第一印象极差,可现在木已成舟,毕竟是姐姐选的人。

    “姐夫。”

    “嗯,你姐姐刚刚睡醒,我先下去给她拿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简定玟穿着一身正装,头发又长长了许多,脑后又扎起了一个小揪揪,又恢复到了从前的雅痞风格。

    越看倒是越有那种艺术家气质。

    人变得沉稳了许多,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简定玟求完婚后两人就迅速领了证,约好在生完孩子后补办婚礼。

    两人也暂时住在观澜郡别墅,家里人多,照顾起来也方便些。

    胡慕萦怀孕了经常大晚上想吃东西,各种稀奇古怪的吃的闻所未闻,只要她说出来,简定玟会大晚上去找来给她。

    大多数他回来的时候,胡慕萦又睡着了。

    他也没有因此抱怨过一次。

    “谢谢,不用了,给姐姐准备就行了。”

    善皙走了进去,见胡慕萦挺着大肚子正要下床,她急忙去扶。

    胡慕萦不见胖反而瘦了些,肚子才七个月就已经很大了,先前几次还以为是双胞胎,医生次次都说单胎单胎。

    看来母亲身上的营养全部被这小家伙吸了去。

    “听爸爸说宝宝姓胡?姐夫是怎么想的?”

    善皙扶好胡慕萦,给她捏腿揉肩。

    自从简定玟住进了胡家,胡慕萦才真正认清这个人。

    马屁拍得简直不要太明显,关键是胡迎烈居然被哄得极开心。

    拍的最到位的马屁就是,自觉让孩子跟着妈妈姓,简直坐实了倒插门女婿这个称号。

    胡慕萦都听的不是滋味,反观简定玟倒是无所谓。

    “是他跟爸爸说让宝宝姓胡,女宝宝叫胡一心,男宝宝叫胡一意。善姨说看我肚子,感觉应该是个女孩儿,女孩儿这么调皮可不行,一晚上能把我踢醒几次……”

    到了孕晚期,真的是折腾人,胡慕萦现在就盼着卸货。

    “等出生了,让她磨姐夫去。”

    善皙偷笑,到时候让胡慕萦好生歇着,一家人轮流来,不愁带不了一个小娃娃。

    “说得也是……闪闪,尽说我的事了,你最近跟郭仲韦怎么样了?”胡慕萦问。

    善皙几乎天天都会听到这样的问题,耐心快被耗尽。

    “你跟妈妈总是喜欢问我这个。我们一直都很好啊,该上班上班,该跳舞跳舞,该约会约会。就是有一件事我必须说一下,都怪爸爸,非要让郭仲韦把财产都转给我表明决心,之前买房子是写的我的名字就算了,现在他还真把财产一点点往我这里摞,我压力山大啊……”

    胡慕萦不以为然,钱多了也就是个数字而已,她感同身受:“给你就收着,有什么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