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玺:“……”

    --

    售楼部。

    温希递卡的姿势很帅,“这十栋,刷卡。”

    售楼员接卡的手都是抖的:“……你确定?”

    “确定,”温希十分肯定:“毕竟,长十亿比挣十亿的感觉更好。”

    --

    温希偏头看陆玺,“给我拧瓶盖。”

    陆玺:“?”

    温希捏着弱不禁风的嗓音:“我拧不开。”

    陆玺和流氓的跟班顺着温希收回的腿,看向001妙前被她踹飞的,抠在墙上软软滑下来,嘴角流着血的小流氓陷入沉默。

    但凡这流氓刚刚不是被踹飞三米,他们就信了!

    --

    餐厅。

    陆玺翻着菜谱问温希想吃什么。

    温希k陆玺一眼,“我很好招待的。”

    “啪”一声,温希菜谱甩到侍应生面前,“除了狗爪螺,这本都要。”

    陆玺:“……你不喜欢吃狗爪螺?”

    温希:“我不吃长的丑的东西。”

    陆玺:“……”

    --

    机场。

    人群骚动,十个黑西装黑墨镜白手套保镖一字排开,温希手臂挽着名牌包下车。

    大v博主认出温希问,“您这是?”

    “拒绝采访,我很低调,”温希摆双手,“不过是日常旅游基本配置而已。”

    博主看向保镖人手两个的箱子,你对低调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表面作天作地咸鱼小作精实则大佬vs爹系温柔皇帝。双强

    第7章

    在菘蓝的坚持下,沈灵舟把那一小碗剩饭剩菜吃了。

    之后把常山送来的点心端给菘蓝。菘蓝吃了几块,当做晚饭。

    吃了饭,沈灵舟牵着菘蓝的手,把她拉到菘蓝藏宝贝的衣裳箱子前。

    “菘菘,舟舟,玉玉。”沈灵舟结结巴巴,连说带比划。

    “姑娘,什么玉玉?”菘蓝不解。

    “玉、玉、玉……”沈灵舟酝酿了一会儿,使了好大一把力气,也说不出那个该死的“佩”字。

    无奈,沈灵舟决定亲自动手。

    她伸出小胖手,指着那个木头箱子:“开开。”

    菘蓝依言把箱子盖打开。

    沈灵舟对着菘蓝伸出手:“抱抱。”

    菘蓝照做,把沈灵舟抱了起来。

    沈灵舟指了指箱子里:“进进。”

    “姑娘要到里面玩是吗,好,奴婢给您脱鞋。”菘蓝把沈灵舟脚上的粉色鞋子脱掉,把她放进了箱子里。

    刚松手,就见小姑娘撅着圆乎乎的小屁股,伸出两只小胖手,在箱子里吭哧吭哧,一顿猛刨。

    一团孩子气!菘蓝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

    笑着,笑着,鼻头一酸,红着眼眶偏过头去。

    姑娘没磕傻之前,比现在小那么多,可说话伶俐,走路稳妥,颇有大家姑娘的风范。

    那时她还经常心疼自家姑娘来着,心疼她聪慧过人,知道自己没了父母和依仗,从来不耍赖撒娇。

    后来磕傻了,倒是比之前更像个孩子了,吃吃睡睡,开开心心,见谁对谁笑。

    可这无忧无虑的样子,看着却更加让人心疼。

    “菘菘!”一声闷声闷气,含糊不清的喊声从箱子里传来。

    菘蓝回神,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

    就见箱子里,乱糟糟的都是衣裳,而小姑娘已经不见了踪影。

    “姑娘!姑娘你在哪儿!”菘蓝变了脸色,弯腰到箱子里就是一顿扒拉,极快地把一堆衣裳都扒拉开。

    小姑娘露出小脸蛋,怀里抱着一个匣子,弯着眼睛,呲着牙咯咯咯直笑。

    菘蓝一把将人抱起,紧紧搂在怀里:“姑娘,你可吓死奴婢了。都怪奴婢不好,没一直看着姑娘。”

    姑娘本来就傻了,这要是再闷出个好歹来,那可如何是好。

    “菘菘!”沈灵舟笑眯眯地在菘蓝脸上贴了贴,算做安慰。

    她本来刨得好好的,还把衣裳都堆到两边去了。

    可哪成想,她费劲巴拉刨到底,刚抱起装玉佩的匣子,那衣服堆就塌方了,活生生把她给埋了。

    本来她也可以再把自己给刨出来,可她抱着盒子,没手了。

    只好喊了菘蓝,没想到把她家菘菘胆子忒小,脸都吓白了,声音都发颤呢。

    “菘菘乖乖。”沈灵舟奶声奶气安慰着。

    听着那糯糯的声音,菘蓝一时哭笑不得,抱着沈灵舟把她放在榻上,指着她手里的盒子问:“姑娘想要这个玉佩玩?”

    这是当年姑娘订婚的信物,她一直好好地收着,压在箱子最底下。

    估计是之前她整理箱子的时候,姑娘看到了,这才翻出来玩。

    沈灵舟小脑袋摇了摇,又点了点:“舟舟要。”

    不过她不是拿来玩,她打算明天早上直接到老夫人屋里去,找她摊牌。

    说不出来,那她就比划,总能比划个差不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