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向荣看一眼,赶紧去一路:“盯紧了。”

    吕冬站起来,透过窗户看外面,骑车的人自行车放在一边,直接朝这边过来。

    随着接近,看得渐渐清晰。

    这人个头不高,确切说有点矮,穿个深色外套,戴着棉线帽子,似乎根本不考虑是不是有人蹲守,直接就朝麻辣烫店这边走过来。

    吕冬拿过长筒茶叶盒子,放在窗台手跟前。

    矮个子接近店前,手里拿着啥东西。

    从二楼窗户看过去,吕冬觉得这身影有点眼熟,貌似在哪见过。

    忽然,猜到一种可能,抓着长筒茶叶盒的手,不自觉松开。

    吕冬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按钮,轻轻敲了三下。

    哗啦啦——

    卷帘门被人拉起的声音响起,贝向荣和小杨从店门冲出来,逮住了那个矮个子。

    然后,吕冬听到了“啊啊啊”熟悉的叫唤声。

    他赶紧跑着下楼,打开店里灯,正好贝向荣跟小杨把人从外面拉了进来。

    店里灯火通明,矮个子的模样一览无余。

    吕冬和贝向荣互看一眼,都能看到对方脸上的意外,谁也没想到,这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这两天,吕冬还看到过她,小女孩在贴开锁换锁的小广告。

    小女孩手里拿着一筒万能胶,脸上有点慌乱,因为说不出话来,只是啊啊啊的哑叫。

    贝向荣板起脸:“小小年纪,学啥不好?干这种事!”

    从面部表情上,能明显看到,小女孩听得懂贝向荣的话。

    这应该是后天变哑的孩子。

    吕冬走过去,看眼小女孩扔到地板上的万能胶。

    这事,果然跟开锁换锁的有关。

    但贝向荣都查过了。

    他看贝向荣一眼,贝向荣虽然嘴巴有点大,但做事挺靠谱。

    贝向荣似乎看到了吕冬的眼神,先让联防队员打电话通知所里,赶紧派个女警过来,又对吕冬说道:“她贴的小广告上,那呼机的主人是个老头。”

    吕冬上次就听他说过。

    “开锁老头一个人住。”贝向荣简单解释:“房东说他有个儿子,不正干,从来没见过,没有孙子孙女。”

    听贝向荣说起开锁的老头,小女孩又啊啊啊的叫起来,好像有点激动。

    吕冬一看这架势,小女孩肯定跟开锁的老头认识。

    小女孩想跑,联防小杨堵在门口,根本跑不了。

    贝向荣吓唬她:“你要敢跑,我就去抓开锁的老头,把他关监狱里。”

    小女孩立即老实了,啊啊啊叫着比划手势,不再乱跑。

    这事挺麻烦,堵锁眼的是个小孩子,还有残疾,吕冬干脆看着,不再说话,本来就该派出所管,烫手的山芋,当然要派出所接过去。

    过了也就十分钟,有辆桑塔纳开过来,吕春领着个女警进门,一看小女孩,也全都头大。

    要说不头疼,肯定假的。

    这种事,处理起来往往有很多不确定因素。

    “没搞错?”吕春皱眉。

    贝向荣简单说道:“没错,抓的现形。”

    吕春没办法:“带回所里再说。”

    贝向荣低声说道:“能联系到认识她的人。”

    她拿写有开锁老头呼机的小广告,老头应该认识她。

    吕春点头:“这还好点,联系不到人,就是请了尊大神回去。”

    俩人跟吕冬说两句,上车回所里。

    吕冬拉下卷帘门,从里面锁上,心说这都叫啥事,受了大半晚上,逮了个小女孩。

    仔细想想,小女孩贴开锁换锁的小广告,与开锁换锁的有直接联系。

    老李的摩托车说不定也是她扎的,因为换锁根本没找那个老头。

    吕冬对小广告不信任,当时就找贝向荣联系的县局关系户老李,其他业户看老李跟公安有关系,也基本用的他。

    逮着一个地方堵,也就不意外了,不是想挑衅谁,估计小孩想的简单,对这片又熟。

    他十岁的左右的时候,跟李文越也是逮着一家种花生地瓜的挖,就因为隔着近。

    十二三的小女孩,还有残疾,考虑事情肯定会简单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