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堵在大队门前,一副不给说法谁也别想进去的模样。

    担架的人动都不动,一点知觉都没有。

    吕冬皱了皱眉,这群人里面有没有职业闹的或者雇来的人,暂时看不出来,但一定有亲属。

    人伤成这样,恢复都谈不上,就被亲属架出医院,跑到吕家村来闹,真是叫人无语。

    看这个架势,没人在乎伤者的死活,只想利用受伤的人,捞上一笔。

    坦白的讲,人要死在大队门口,多少都有点麻烦。

    讲理不可能讲得通,这种事也没法子讲理,两边对峙一段时间,李会计叫吕冬等人去稍微远点的地方,打算商量商量咋办。

    鞋底拖地的声音响起,吕建仁耷拉着肩膀走过来。

    “还有讹到咱们村头上?”吕建仁话说得很难听:“我倒要看看,是啥玩意射出来的瘪三货。”

    人不识得座山雕大名,无动于衷。

    吕冬知道不能动手,一把拉住吕建仁,生怕他犯浑,直接拿话捏住他:“七叔,你是咱村的底牌,要留在关键时刻用。”

    虽然知道吕冬这话有毛病,但听在耳朵里舒服,吕建仁点头:“你有主意了?”

    吕冬说道:“这不正要商量。”

    吕建仁看看周围的老少爷们,说道:“都别动手,都别动手,咱们是讲理的文明人。”

    吕家村进行这么长时间普法教育,多少都管用,人只是看着,没有随便动手的意思。

    吕冬、李文越、吕建仁和李会计,再加上现场俩老一辈,往后撤出一段距离,商议具体咋办。

    有个老的说道:“他们闹,无非就要要钱,不行就给一笔,打发了事。”

    “不行!”李文越反对:“咱们村有钱了,远近的人都知道,今天有人在咱村口上出事,跑过来闹咱就给一笔钱,以后呢?”

    吕建仁附和:“文越说得对!有道理!”他点了点自个胸膛:“就拿我做个例子,真要有这么个肥羊在附近,我要是缺钱花了,立马跑到他村口去碰瓷,不碰瓷也要崴了脚,摔着胳膊的,然后闹事要钱,不给钱就赖着不走使劲闹,别人闹你给,我闹你凭啥不给?”

    那个老的知道自个出了个馊主意,干错不说话了。

    吕冬说道:“这个口子不能开,要说人有困难,咱可以捐款,但这么闹……”

    吕建仁说道:“这种人,这么闹,你要给他捐款,我跟你急。”

    吕冬摊手:“七叔,我这是打比方。”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捐款?他脑袋没浑。

    李会计点点头:“他们的目的就是要钱,钱不能给,要给也不能给这种人!”

    另一个老的说道:“不给也得有个办法把人打发走,总不能由着闹,咱村这么些事,耽误不得。”

    李文越正统的大学生,直接说道:“要不报警?”

    以前他体会过很多事,但现在的吕家村,不是以前的穷村庄了,别的村遇到这种事,报警之后可能和稀泥,但吕家村这边应该不会。

    李会计皱眉:“报警也就赶走,今天赶走了,明天再来,烦不胜烦,他们有这个闲工夫,咱们耽误不起。”

    吕建仁说道:“这种人,得给点教训,不给点记性,以为闹就有理。”

    “咱们得快点打发走。”吕冬说道:“他们亲属不把人当人,咱们不能这么做,我有个主意……嗯,等会再报警。”

    第568章 勒索

    商议完毕,几个人朝大队门口走去,李文越问道:“冬子,这样做能行?我也不是学法律的,以前有类似案例?”

    吕冬低声说道:“咱又不是真要把人弄到监狱里面去,报警也讲究方式方法,总得给宁秀所找个比较好处理的由头,同时能这帮混球收敛一些,不至于再随随便便就过来闹事。”

    那帮人还在哭嚎,嗓门越来越大,蹦跶的最欢的中年人,干脆骂起大街,一句赛一句难听。

    骂的是吕家村,这是给所有吕家村的人难堪。

    换成以往,吕家村的人早上去开干了。

    村里有领头的人在这里,又进行过比较长时间的普法教育,人倒是没那么冲动了。

    主要是大家伙也知道,自个村不是以前一穷二白的时候了,过去两年来来往往的领导们,也给人以信心。

    李会计问道:“你去还是我去?”

    “我去,时间不早了,赶紧把人弄走,让他们该治疗的去治疗,该滚蛋的滚蛋。”吕冬掏出前阵子刚换的手机,调整一番以后,就拿在手里,又对李文越说道:“你手机。”

    李文越也拿出手机来,按了几下攥在手里。

    在吕冬嘴里,吕建仁是压阵的核武器,根本没给他安排事。

    吕建仁有点无聊,边走边胡扯:“实在不行,把小山那帮人叫来,我听说小山弄了批新贴纸,好像叫啥凯蒂猫的。”

    李会计知道所谓小山是谁,说道:“老七,咱按照冬子说的来,正规途径,堂堂正正解决!”

    吕冬看了七叔一眼,脸上没有表示,心里却在嘀咕,凯蒂猫的贴纸?小山那帮人,要去哄孩子玩?

    hello kitty不发威,你当我是小猪佩奇?

    再加上吕建仁,四个人越众而出,来到那个担架前面,距离两三米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