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于镇英,于晚晚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当初怎么没把那把剪刀插地再深一点,直接要了命算了。

    “于晚晚,你这是干什么?”于镇英满脸气愤,强装镇定。

    她冷哼了一声,“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本来正在好好地看灯会,莫名其妙就被架了过来。”于镇英在说这话时后面几个字声音逐渐变小。

    “怎么越说声音越小,难不成是心虚了吗?”

    “你胡说,我那是,那是...”听见她的讥讽,于镇英立马大声为自己辩解。

    “你那是怎么了,你说,你说啊。”她步步紧逼,于镇英一步步后退。

    “于镇英,我真后悔当初把你从那里带出来,你怎么没死在那个山村里呢?怎么就没有死在那把剪刀下呢?”

    看着这个样子的她,于镇英也有点害怕。

    “我又没有让你救我,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我醒来后你又把我推回去,你还不如不救。”

    想到刚醒来就被带回那个山村,于镇英也彻底爆发了。

    “你想救我,为什么不救到底,又让我陷入这种境地呢?”

    本以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没想到结果却救了一只白眼狼,于晚晚不再看于镇英。

    把视线转向了旁边的警察,“警察先生,我不想和这个人就这么和解,我要让她坐牢。”

    警察顿时有些为难,劝她,“于小姐,这再怎么说你们两个个都是姐妹,姐妹之间有什么说不开的呢?”

    她指着被泼了油漆的门说“可以啊,那么我只要郑太太赔我一个门,一模一样的就行。”

    郑太太那三个字她咬得尤其的重。

    “好啊,不就一扇破门吗,赔给你就是了。”于镇英丝毫不在乎。

    “注意,我说的是一模一样。”她又把一模一样四个字加重了一遍。

    那扇门上有她之前画上去的一朵大的牡丹花,她正是知道于镇英压根画不出来所以才让赔一扇一模一样的门。

    “你...”于镇英还想说什么,外面传来了汽车摁喇叭的声音,只能无奈离去。

    “郑太太,记得一模一样啊。”于镇英坐上车要关车门的时候,她又强调了一遍。

    “老板,我觉得这样太便宜那个于镇英,你应该让她直接坐牢。”二丫在一旁忿忿不平,大刚也直点头。

    “你们知道什么,我说的一模一样是只门上的那副牡丹画也要一样,平常人根本画不出来,于镇英只能请画师画,但是花费的更多。”

    听了她的解释,二丫和大刚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其实她还有个想法,等到时候如果于镇英送来一个一模一样的话就算了,如果不一样她就让于镇英重新画,直到她满意为止。

    元宵节一过,年基本上就过完一半了,新店那边也可以开始了。

    新招了几位女店员,主要是服务员这活没几个男人愿意干。

    和之前送菜的那位阿姨联系好了,平均两天送一次菜,这样可以保证菜是新鲜的不会坏掉。

    刚开始,她还是照旧让几个店员去发传单,先宣传宣传自己的店。

    而她自己就在厨房里面研究辣度,就怕有小孩子来完全吃不了辣。

    刚开始,大家都是好奇的,这麻辣烫虽然也有,可是和她这完全不一样,有人试探着点了一份。

    吃完后立马给了她好评,这也让旁边其他观望的人勾起了食欲。

    就这样,她的传单还没发完,店里的客人就已经有了挺多的了,她和几个店员忙的热火朝天。

    店员们忙着烫菜,而她就开始调料汁,因为是现做现调,所以味道也是很好闻得。

    顾泽过来的时候,她们刚送走一拨顾客正在休息。

    “看来你这店里生意不错啊。”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还行吧,主要是我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火爆,果然这现调的汁水和那些放了很久的就是不一样。”

    “我说,你要不真的去报个班学习吧,你在经商当年这么厉害,应该很快就能学会。”顾泽还是不忘提醒她去学校学习。

    她立马摇头摆手,“我才不去呢,好不容易才出来,不要进去,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开玩笑,她念了二十年的书,好不容易来了这里不用再去背诵这个,背诵那个,她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再次去上学呢。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应该有一个好的环境,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吧。”

    顾泽无奈,直到自己劝不动她。

    “老板,给我也来一份麻辣烫。”她还想说些什么就又进来以为客人要吃麻辣烫,她只能先闭嘴。

    “老板,你这麻辣烫比我之前吃的味道都要好上许多,就是你这一碗有些太贵了,如果便宜点你这里肯定客人会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