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对!迷魂汤!你的!”

    众人:“……”额两位,你们怎么调起情来了?

    周岩咳了两声,季时才反应过来,这他妈的什么对话。

    安静热,她嫌弃地挣脱他的外套,外套一边滑了下来。

    季时太阳穴一跳,恨不得把她从头罩到位,然后扛走。

    “跟我回家。”

    “我走了,蓝蓝怎么办?”

    季时脚步一顿,看了眼周岩,说:“你送苏蓝回去。”

    周岩:“……”我被人揍了还要送人回家?

    苏蓝:“我才不要他送,我不认识他。”

    安静:“他是季时的朋友,他要欺负你,我让季时揍他。”

    季时挑了挑眉,嘴角轻轻勾了勾。

    周岩:“……”

    苏蓝:“不行,季时在,他会咬静静的,静静刚回国,他就咬她,我得保护她,静静说他属狗。”

    安静试图推开他:“嗯!对,我不能跟你走。”

    季时:“……”这辈子攒的脸全丢光了。

    周岩拍了拍季时的肩膀,暧昧地朝他吹了个口哨,贱兮兮地说:“嗳?怎么咬的?”

    季时提唇,将安静往他怀里一摁,拍了拍他的肩膀,冷哼了声,“想知道?”

    周岩走到他身边,贴着他耳朵低语:“唉,生日快活啊。”

    酒吧不远的地方就是一个公园,两人坐在长椅上醒酒。

    或许醉酒之后,人更容易丢掉伪装的面具。

    安静第一次醉酒,就是高中毕业的那个晚上,季时冷着脸把她拽到足球场上醒酒,那晚她接着酒胆往他的肩上靠,他冷嗤,可并没有推开她的脑袋。

    她借着酒劲捏着他的脸蛋,问他什么时候才会喜欢上她。

    可他背着冰冷月色,淡淡看她,不语。

    “季时,你活了27年,心里到底憋了多少话没说出来。”

    “很多。”

    “一肚子的话,憋着不难受吗?”

    “难受。”

    “话憋久了,真话都变成假话了。”

    “……”

    安静凑近他,嗅了嗅,“你也喝酒了,臭死了。”

    季时垂眸,正好对上她的唇,笑了声:“你也臭。”

    安静咯咯笑出声,又凑近了些,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嘴:“你的嘴,是摆设吗?不喜欢吃,不喜欢说话,嘴啊,你当季时的嘴,无不无聊?”

    季时捉住她的手,轻轻咬了下她的指尖,说:“不无聊,不是还会咬人么。”

    突兀的电话铃声想起。

    安静挣脱他的手,再嫌弃地往他身上蹭了蹭:“口水!”

    季时皱着眉接起电话,口气不怎么友好,“张大彪。”

    安静慢腾腾站起来,小声逼逼:“真凶。”

    季时:“……”

    “老大,我现在出发了,你在哪个停车场?”

    “公园。”

    安静正歪歪扭扭往前走,甩给他一个六亲不认的背影。

    他说完,立刻挂了电话,叹了口气,长腿一迈,三两步就跟上了她的脚步。

    “安静,你到底喝了多少杯,那杯鸡尾酒有……”40度。

    不过醉酒的安静好像也还不错。

    安静懊恼极了,头昏昏沉沉,脑子里一下子是少年时的季时,一会是现在的季时,刚才晃了一下神,她差点想亲他。

    酒真不是好东西,会把年轻时中二的脑子给带回来。

    她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

    季时:“蛇走路都比你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