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韩阿妹泪眼婆娑地看着张问。

    张问点点头道:“只要你愿意和我一起走,我会像保护绣姑那样保护你,尽我所能。”

    经张问这么一说,韩阿妹脸上的伤心很快就消失了,代之来却是担忧:“可是……穆小青是我的表姐,我不能丢下她。还有前军和左哨许多将领都是我的同乡,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带穆小青一起走。同乡你就管不着了,或许等他们群龙无首的时候会投靠韩教主,保住性命。”

    韩阿妹从怀里拿出一块织金手帕,擦了擦眼泪,沉吟许久,抬起头眨着大眼睛看着张问,坚定地说道:“不行,我不能走。姓韩的杀了我弟弟,趁我手里还有势力,我要找他报仇!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辛辛苦苦一点点积攒下来的,我不能这么放弃!你要走我不拦你,我必须留下,和姓韩的分个高下。”

    张问听罢也不多作劝说,便拱手道:“我得找我的人商量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张问面红耳赤,眼睛放光,心里已经惦记着楼下的女人,急着要走。他直觉这韩阿妹动不得,他不想在这里沾了她的身体受制于她。

    他向韩阿妹告辞出来,急冲冲地就摸着楼梯下了楼。夜色已深,凉风细绕,但是依然浇不灭张问身上的欲火。下得楼来,他正遇到穆小青,穆小青皮肤黝黑,长得五大三粗跟个男人似的,不过这时张问却注意到她的胸脯很高的样子,果然不出所料,吃了那玩意,所有母性生物在他的眼里都会变得很有女人味。

    张问沉住气问道:“穆将军,我的人在哪里?”

    穆小青也感觉到张问不太对劲,但是她没说什么,说道:“张大人请跟我来。”

    穆小青带着张问走到一间厢房门口,房门没有关,里面点着灯,张盈和玄月等人正在里面。张盈看见张问,忙起身走到门口,说道:“怎么样,可以走了吗?”

    “还有点事,得等等,一会再说。”张问急冲冲地走了进去,完全忘记了穆小青的存在,十分无理地反手就把穆小青关在外面,连一句客气话都没有说。

    房间里一共五个女人,玄月是张问的属下,那个单眼皮沐浣衣和另外两个玄衣女子分别是沈碧瑶和张盈的人,她们不是奴婢,张问自然盯住了张盈,因为张盈是他老婆!张盈穿着一身黑色短衣武服,头上梳着发髻,连一点女人的装束都没有,但是张问看在眼里,却觉得她的素面秀丽非常,纤直的脖颈上露出来的肌肤更是娇嫩非常,身上的紧身黑衣更是让她的身材苗条婀娜多姿。

    “相公,你怎么了?”张盈也马上注意到了张问的异样。

    张问道:“妈的,酒里被人下了春药,我现在难受极了。盈儿……”张问完全不顾旁边那几个女人,直接就抓住了张盈的手。

    张盈羞红了一张脸,一直红到耳根,她急忙对旁边的人说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出去守着,不准任何进来!”

    另外几个女人也是通红着一张脸,强作正色道:“属下等遵命。”

    张问迫不及待一把搂住张盈的纤腰,吞了口口水道:“我刚才没有碰她,我忍着下来见盈儿……”

    这时张盈说了一句话,大出张问所料,她说道:“以前是我任性,相公不必和我说这些……”

    张问心下一喜,敢情盈儿学会不吃醋了?他倒不是非要拈花惹草,而是实在没法,不然其他女人怎么办,不会为了什么一心一意把她们都抛弃了吧?

    他的心情大快,一双手在张盈身上乱摸一阵,张盈的身体很快软在他的怀里。

    ……

    不知过了多久,张盈在房里叫道:“玄月、玄月你进来!”

    玄月听到声音,便打开房门走进屋子,这厢房里没有床,只见张盈脸色疲惫,怀里抱着一件衣服正软软地歪在一把椅子上,露出两条光滑的大腿,下边肯定什么也没穿;而张问也是衣衫不整。玄月十分尴尬地拱手道:“夫人有何吩咐?”

    张盈喘着气道:“我……我受不了了,你来侍候你家东家。”

    “啊?”玄月低着头,满脸涨红,“这……这……”

    张盈有气没力地说:“你还装什么?你成天介跟在相公身边,你没侍候过他?我不计较那些事了,你快来。”

    玄月低声道:“属下没有……”

    “你现在翅膀长硬了,我叫不动你了是吧?”张盈有些恼怒地说道。

    玄月忙道:“不敢,属下不敢,属下谨遵夫人吩咐。属下是东家的人,就算扑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她走到张问面前,红着脸便开始细细索索地宽衣解带。她很快就去除了上半身的衣物,一对玉笋形的挺拔乳房弹了出来,坚挺挺拔,十分丰满。玄月的身体结实,肤色较张盈深色一些,但是显得皮肤紧致,别有一番风味。

    张问这时早已情难自禁,毫不客气地就抓住了玄月胸前的那对大东西,将其拉到怀中,当着张盈的面就要做那事,反正是夫人叫进来,张问完全没有顾忌。他让玄月趴在椅子上,翘起臀部,然后站在她的身后就要干那事。玄月的身体一阵颤抖,颤声道:“东家慢点,我……我的身子还没破。”

    ……

    玄月武艺高强,身体看起来很好,但是她是处子之身,人生的第一晚根本经不起折腾,她的大腿内侧上沾着血迹,疼得脸色煞白,满额大汗,不到小半个时辰就忍受不住,不住讨饶。可怜张问那玩意简直可以敲得叮当作响,而且受了药物的刺激,两次之后依然昂首挺胸。他满脑子欲火,玄月受不了之后就去捏她的胸部,只捏得玄月大叫疼痛。

    实在没有办法,两个女人都侍候不了张问,她们又依次叫其他女人进来服侍。张问昏了头,最后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一直折腾到天亮。

    等这一切都平息之后,几个人都是疲惫不堪,玄月和沈碧瑶那内务总管沐浣衣是处子之身,早上连走路都困难。玄月也就罢了,反正是张问的人,那沐浣衣确实有些冤枉,而且不是张问的人,是沈碧瑶的人,不过事到如今多说也无益。

    这时有人敲门送早饭进来,张问便和几个女人一起吃了早饭。吃过饭,张问正想休息一会,却不料穆小青又来了。

    张问想起昨晚无理地把穆小青关在门外的事,忙迎到门口拱手道:“昨晚……失礼之处,望穆将军见谅。”

    穆小青的黑脸上满带笑意,摇摇头道:“没事,没事,我又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

    这时张问去看穆小青,只见她面部骨骼粗大,皮肤晒得黑黄黑黄的,其实她还将就能看,长得算面善,但是一想到她是女的,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张问只好把她当男的,客气地说道:“不知穆将军有什么事?”

    穆小青道:“圣姑让我问问张大人,想好了没有?”

    张问压根就没空想,昨晚一回来就只顾着玩女人了,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他回头看了一眼张盈,觉得还是要事先和张盈说一声,想罢便对穆小青说道:“请穆将军转告圣姑,我一刻钟之后上楼与她商议此事。”

    “好,告辞。”

    张问送走了穆小青,转身对张盈说道:“圣姑昨晚答应让我们走,但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会让我们走……”

    张盈皱眉道:“她想留下相公帮她对付韩教主?”

    张问点点头道:“我昨晚想了一下,寻思着也许可以和她做个交易。我帮她对付韩教主,让她答应接受朝廷的招安!”

    “招安……这事她会同意?况且据我所知,韩阿妹手里掌握的人马只有两个人数较少的营,兵力上完全处于下风,战场上胜败难以预料,相公何必再次冒险?”

    张问道:“这事我自有计较,得先探探圣姑的想法。”

    张盈喃喃道:“凡事相公做主,你看着怎么办吧。盈儿只能留在你身边,尽力帮你。”

    “好,既然这样,我先上楼去见圣姑,你们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