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茫然地看着张问,不知一个卖菜的有什么有趣的。张问叹了一声,他喜欢热闹的地方,因为这些地方可以让他感觉到生活的气息。

    不知不觉间,张问突然想起了先帝天启皇帝,他总喜欢溜出宫来卖他的手工品……张问心里有些添堵,他又想起前不久下令坑杀的五万汉人俘虏,他们卸下盔甲,大概也是这个菜农一样普普通通的百姓吧?

    张问默默地在大街上走着,侍卫紧跟其后。玄月见张问低头不语,眉头紧皱,也不敢多说话,只管跟着。

    张问突然又没头没脑地问道:“玄月,杀人对不对?”

    玄月怔了怔,说道:“杀坏人就对。”

    “不是坏人呢?”

    ……

    不知不觉,一行人走到了棋盘街,棋盘街的更是热闹非凡、繁华似锦,这里寸土寸金,能在这里开店铺的,都非寻常人家。

    在一家店铺面前,张问不由得驻足不前,因为这里以前是一家古董店,张问和余琴心在这里见过两次面。

    但是现在不是古董店了,变成了丝绸铺。张问后退了两步,左右看了看:没错啊,就是这里,没想到都换主人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道:“张大人,没弄错,就是这里,两个月前就变成丝绸铺了。”

    张问闻声转过头去,就看见一张秀丽的瓜子脸,下颌尖尖、瑶鼻挺拔、两腮较瘦、嘴小眼大,一眼看去就十分秀气,不是余琴心是谁?余琴心朱唇轻启,忙用纤手掩住小嘴,眼睛变得弯弯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大人不用看了,就是这里。”

    “呵呵……”张问在这里遇到余琴心,顿觉十分奇妙,忍不住笑了一声,他甩了一下头,将发髻上的方巾甩到脑后,抱拳道:“不期在此相遇,真是巧啊。”

    余琴心笑道:“不巧不巧,这家店我已经买下了,这不每天都要来一趟么。”

    “为何买下?”张问脱口道。

    余琴心暧昧地看着张问的眼睛,柔柔地说道:“你觉得呢?”

    张问心中一荡,目光随即被余琴心那高耸姣好的胸部给吸引了,虽然她穿着厚厚的毛皮大衣,但是这么厚的衣服依然被顶了起来,可知里面的风光如何无限啊!

    却不料这时余琴心笑道:“趁着现在手里有点钱,买个店铺,以后也不怕突然没了生计来源不是,但是古董店需要鉴定各种物品的价值,我本身不太内行,嫌麻烦,开丝绸铺就简单一点了;而且我有个熟人在运河上跑船,专门运丝绸等货,所以我就把古董店换成丝绸铺了。”

    “哦,原来如此,哈哈。”张问笑道,“琴心姑娘逗人的趣儿一直没变呢。”

    余琴心嘟起嘴,“你以为是为什么买这店呢?”

    “罢了,罢了。”张问摇摇手,心道这女人活泼风趣,认识她倒是多了几分情趣。

    余琴心又道:“大人既然到此,不如进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琴心姑娘的盛情难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张问抱拳说道。

    余琴心随将张问等人带进绸缎铺里,外边是做生意的,她便将人直接带到后院去,后院以前是调试古琴,鉴赏古董的地方,现在大概成了谈生意的地方了。

    刚走进内院,余琴心又轻轻撩拨了一下张问,她低声说道:“大人用头甩那方巾的模样,也尽显风雅呢。”

    张问笑了笑,心道她挑逗人的手段实在老道,不愧是数年前名满大江南北的当红歌姬,几句话几个动作下来,张问已方寸凌乱,心动不已。

    只见院子里种着几株腊梅,正傲雪绽放,张问不由得走上前去,伸手欲折,这时只听得余琴心吟道:“花开堪折只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张问的手停在梅枝旁边,心道:她是在暗示我什么?

    既然心动,何不采之?现在溥天之下还有张问不敢拿的东西么?这时只听得“驳”地一声轻响,张问把手边的那枝梅花折下来了。

    余琴心见状,颇有深意地看着张问甜甜一笑。二人遂踏着积雪走到了一栋阁楼前面,张问让玄月等在楼下休息,自和余琴心一起上楼。

    刚进一间屋子,张问便反手闩上房门,二话不说,抓住余琴心的手臂一拉,余琴心“樱”地轻呼了一声,猝不及防,柔软的纤腰就撞到了张问的身上,随即而来的,是她弹性十足的胸部,张问感受到那软软的东西,立刻怦然心动。

    余琴心被张问拉过去时,小嘴险些直接撞到了张问的嘴上,此刻张问已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张问长袍内的长东西已经充血了。

    而且余琴心没有丝毫反抗,她的两腮泛红,低着头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张问遂无顾虑,心情很好,动作也十分温柔,他伸手到她的头侧,刚一触即那脖子上的肌肤,顿时觉得嫩滑如缎,从纤白的脖子看上去,一只耳朵就像白玉一般。他的手指轻轻滑过时,只见余琴心的肩膀微微在颤抖,皮肤上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时只见余琴心轻轻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什么东西,张问遂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看见了一张床。

    张问顿时会意,也不再磨叽,便拉了余琴心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下。美人在前,张问十分兴奋,他吸了一口气,看见那床上的杯子是一副戏水鸳鸯图,更增气氛。

    他把刚才在院子里折的那束梅花轻轻放到旁边的书案上,不觉叹道:“花开堪折只需折啊……”

    二人遂宽衣解带,钻进被窝,张问抱住余琴心时,只觉得肌肤相亲之处,柔滑异常,他的活儿立刻涨得犹如铁棍,几乎可以敲得“叮当”作响。

    余琴心如此玉体横陈,张问只需看一眼就兴致大发,自然不需要前戏,他的心情有些急迫,伸手在余琴心的腿间一摸,咦,怎么还是干的?这倒是有些出乎张问预料之外,在他的印象里,和女人脱光之后,女人早已流水汩汩了。

    张问摸到一丛卷曲的芳草,本想顺手往下帮助余琴心有所感觉,但是他的身下实在难受,遂不管如许多……因为余琴心曾经是歌妓,想来功夫还是到位的,所以张问不需要太麻烦。他便抓住自己的活儿放置于河蚌开合之处,这时余琴心突然颤声道:“大人……慢一点。”

    张问心道老子管你那么多,一会就好了,便放准地方,轻轻往里面一塞,竟然没塞进去!余琴心咬牙闷声痛哼了一声。

    “你不会是处子之身吧?”张问愕然道。

    第七卷 率土之滨 第〇四章 琴心

    张问抓住余琴心的双手,手心相对,余琴心好似觉得有一股暖流从手心流往全身……正在这时,一阵撕裂的剧痛袭来,险些让她昏迷过去。

    那冰雪一般的大腿上,嫣红点点,就像飘落的花瓣。张问有点懵了,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到了自己的手背上,转头一看,余琴心的眼睛清泪滑落,滴在张问手背上的正是眼泪。只见她疼得脸色都发白了,紧咬着银牙没哼出声来。

    张问感觉自己那活儿就像被一双手使劲捏着一般,里面粗糙干涩,使他动弹不得。他见余琴心痛苦的表情,便欲把自己的活儿退出来,却不料余琴心伸手按住他的后腰说道:“别……你给我个孩子……”

    “敢情真有卖艺不卖身这回事儿?”张问忍不住说了一句。在他的印象里,那些青楼的歌妓虽然不专门接客,不过要是客人喜欢,出高价钱,还是要接客的,什么卖艺不卖身都是矫情装处的幌子,目的不过是提高身价罢了。

    余琴心幽幽说道:“以前有客氏的人护着我,我不愿意没人敢强逼……我虽然身在风尘,但只是琴师,不是歌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