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徽婧笑道:“那些个太监笨,你也笨?”

    张问顿时会意,不由得眉头一皱道:“殿下知不知道这样是假传懿旨,后果很严重的?”

    朱徽婧掩住小嘴,说道:“说你笨,偏不信,我是说太后想见你,可没说太后召你觐见啊……太后难道不想见你?”

    “太后没事见我作甚?”张问故意装傻,这种事自己不能在任何场合亲口承认,以免别人说漏嘴传将出去。

    “哦?”朱徽婧的大眼睛转了转,趁机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事,“你不是喜欢胸大的女子吗……”

    张问顿时愕然,简直不敢相信这么轻佻的话是出自一个公主之口,但是他随即想起上次在大隆福寺自己占公主便宜的事来,她好像对男女之事真的什么也不懂。

    不知者无罪,张问也就不和她计较,他看着朱徽婧那双望着自己的水灵大眼睛,那张纯洁无瑕的可爱童颜,纯得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玉女一般……又想起上回在大隆福寺看过她身上绝美的肌肤,张问心中不由得充满了各种邪恶的念头。

    不过张问到底是有些见识的人,明白这种事还是应该少做的好,他心道:她不懂,但我懂,我就不应该太过分了。

    朱徽婧见张问许久没说话,便又说道:“我听人说胸部被男人揉搓了就会长大,是真的么?我也不敢问别人,怕他们舌头长说出去风言风语的,只好问你了,是这样的吗?”

    张问再次呆了,怔怔地看着朱徽婧的小胸脯,她的年龄小,自然不会很大,只是微微凸起,但是张问以前见过,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一对形状姣好、稚嫩可爱的小白兔。

    他和其他士大夫一样,对纯真的女孩很有爱,因为在一个上位者的眼里,那些小女孩不仅娇憨可爱,而且对金钱地位的欲望也没有其他女人强烈,小女孩更没有什么权谋手段,所以基本不会对士大夫们的事业有威胁。

    朱徽婧见张问盯着自己的小胸脯,眨巴着大眼睛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张问道:“你非要让它们长大做什么?”

    朱徽婧仰起头,仰视着张问的脸:“太后的胸好大……”

    张问想说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好,但觉得和朱徽婧讨论太后的胸实在是不好,便随口说道:“殿下不用管别人的……胸。”

    “你真傻!”朱徽婧嘟起小嘴没好气地说道,她低头想了想,踮起脚尖,在张问的耳边低声说道:“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什么?”张问后退了一步,一下子把后面书架上的几本书碰翻在地。

    朱徽婧道:“怎么了?”

    张问道:“殿……殿下,女孩的胸不能给人随便乱摸,很吃亏的……”

    朱徽婧瞪了张问一眼:“我才不给人随便乱摸,不然我为什么要跑大老远的路到内阁衙门找你,又跑到这里找你?上次在大隆福寺,你不是用嘴……还舔过人家的下面,害得人家好长一段时间晚上都睡不着觉……”

    “这……这……”张问口干舌燥,脑子里全是朱徽婧那娇嫩纯洁的肌肤,“也好,给你揉揉……”

    他把大手伸向朱徽婧的胸部,竟然发现自己的手有些抖,一时觉得十分意外……大概是朱徽婧的模样太清纯了,给人完全一尘不染,看到她那张美丽可爱的童颜,张问就有种亵渎某种圣洁东西的罪恶感。

    当他的手触及到那柔软娇嫩的胸脯时,张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看着朱徽婧的脸,只见她已闭上眼睛,美丽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小嘴轻启,轻轻地喘着气,露出了洁白的银牙。张问看着那菱状的可爱娇嫩小嘴,脑子一昏,突然紧紧搂住了朱徽婧的纤腰,狠狠地亲了那张小嘴一口……张问抱着她的身子,鼻子里闻到一股处子幽香,胸口跳得十分厉害。

    张问压抑不住的冲动,把嘴鼻埋进了朱徽婧的纤白的粉颈,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她肌肤上天然的芬芳。

    这时朱徽婧感觉到了张问腰下硕长的杵儿,她十分好奇,便隔着长袍去抚摸。“哦……”张问禁不住那柔荑的抚摸,嘴里忍不住发出声音来。

    “你……你身上怎么长了这么长一个东西?”朱徽婧忍不住说道。

    张问:“……”

    “让我看看好么?”朱徽婧说道。

    张问不知该如何应答,这女孩完全不知道男人是什么东西……他的活儿被朱徽婧摸得硬似铁棍,感觉欲火焚身,顾不得许多,便把朱徽婧转过去背对着自己,伸手去解朱徽婧的腰带,很快她的裙子一松,襦裙连着洁白的亵裤被张问脱到了脚踝处。

    朱徽婧被张问按在一个书架上趴着,露出玉白的翘臀。张问急冲冲地掏出自己的玩意,就放到朱徽婧的臀沟处,伸手去找那个桃源之地。

    “你……你要做什么?”朱徽婧回头疑惑地看着张问。

    张问没管她,一手抱着她娇小的身体,一手继续引导自己的大玩意寻找那美妙温暖之所,他的脑子除了欲望一片空白……

    第七卷 率土之滨 第一二章 良人

    昏暗的内阁实录库,巨大书架一排排地密布在大殿中,沉寂古旧,那些书架,不禁让人联想到……棺材。

    窗户缝隙里遗漏进来一线线微弱阳光,让这个大殿看起来就像一个漏水的大葫芦,葫芦有些小孔,那一条条细小的光线就像源源不断漏进来的水线。

    张问正急不可待地忙乎着,他的额头和手心沁满了细汗,本来朱徽婧腰上的皮肤就玉白光滑,此时张问一手的汗水,更是滑腻非常,搂住朱徽婧纤腰的手几乎没有借力的地方,滑来滑去。

    “你……你在做什么……啊!”朱徽婧痛叫了一声,像一条水滑的鱼儿一般从张问的臂弯里溜了出去,她看着张问眼睛都变红了,顿时有些害怕,怯生生地问道,“张大人,你怎么了?”

    朱徽婧那地方实在太小,光光的玉白一片没有一丝芳草,张问忙乎了半天都不得其门而入,他都怀疑朱徽婧是不是长大了,但是算来明年开春朱徽婧虚岁已十五,要是百姓家的女子到这个年龄已经可以出嫁了吧……张问不明白为啥她的河蚌这样小,根本就塞不进去。

    张问口干舌燥,声音有些嘶哑道:“殿下忍一下,很快就没事了。”

    “张大人,你……很难受吗?”朱徽婧愣愣地说道,她想起刚才张问摸着自己下边的时候,也是难受得心慌,但是他一下子就把自己弄疼了,那种心慌才消失掉。

    张问点点头道:“让我把我的这个东西放到你的里面,就没事了。”

    朱徽婧看着张问那硕大的玩意,前端还有个鸡蛋一般大的东西,能放到自己的……那个里面?朱徽婧十分害怕地说道:“放……放不进去吧?”

    张问忍无可忍,深吸了一口气好言劝了一阵,朱徽婧仍然摇头,张问没有办法,心道:我先让她动情润滑之后,趁其不备,长驱直入方为上策。

    他想罢也不多说,便蹲了下去,此时朱徽婧正站着,张问正好够到她的腰间,便将她的两条玉腿分开,把嘴凑了过去。张问嘴上有胡须,当他把舌头伸到朱徽婧的桃源之处时,胡须蜇得朱徽婧的花纽奇痒难耐。

    张问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幽幽的清香,她的花瓣之处白胖胖的,连一根杂草都没有,柔软娇嫩,美好异常。

    朱徽婧只觉得浑身像被抽空了一般立刻就软弱无力,双腿又酸又软,几乎不能支持住她的小身子,她只有咬牙才能站住,腿肚子巍颤颤地直抖。她的眼睛就在琉璃在温水旁边一样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无神。她使劲地抓着书架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抓得“嘎吱”直响。

    朱徽婧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脑子里只有张问那条粗糙的舌头无情地在自己敏感的地方刮着……就在这时,只听得朱徽婧发出了一声哭腔……张问脸上一热,被喷了一脸,晶莹的水珠沿着他的下巴滴到了地方。张问几乎忘记了,朱徽婧会喷水!他伸出舌头在唇边一舔,那液体淡而无味。

    朱徽婧软在张问的身上,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子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张问在她双腿间一摸,顿时湿了一手,心道:这下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