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人打听到了,说是查出珞叶寺中有细作埋伏其中,如今已经被封。正在盘查里头的僧人时,其中有两人不见了踪迹。官府顺着这两人的踪迹查下去,查到还有其他的周夷奸细埋伏与京城。

    守月刚才使了些银子,才打探到这消息。

    杜尘澜点了点头,看来是之前的安排奏效了。这珞叶寺应该是顺着首辅俞则闳查出来的,如今俞则闳自己都焦头烂额,自然也就管不了他了。

    反正此事是皇上动的手,那些人怪不到他头上。经过此事,最近那些人应该能安分一段时日。

    万煜铭见着守月正在杜尘澜耳边嘀嘀咕咕的,于是便眯起了眼,往杜尘澜的方向而去。

    没有异常!放行!

    就在万煜铭想要出声询问之时,就听得那些搜寻的官差说要放行,他只得顿住了脚步,而后向马车的方向走去。

    ......

    皇上!孔大人他们回京了!已经与大理寺交接,祝大人暂且被关押在大理寺的牢房中。周绵刚得消息,连忙来禀报。

    皇上!大理寺卿付大人求见!御书房外传来了四喜通报的声音。

    传他进来!皇上将手中的朱笔放下,此案应该快了结了,只是杜尘澜手中的东西还未交到他手上。

    臣付连壁恭请皇上圣安!

    付爱卿平身!祝有量可是已经押送至大理寺?皇上立刻问道。

    是!

    祝爱卿无事吧?看着可还安好?皇上的语气中带着关心,让付连壁心头一颤,看来这祝有量不用多久就能官复原职了,他可不能下手将人给得罪了,还得好吃好喝地供着,这就是皇上话中的意思。

    第九百三十八章 哀家要见他

    祝大人无碍!只是舟车劳顿,略显疲惫!付连壁小心翼翼地看了皇上一眼,确定皇上没有说反话。

    嗯!皇上应了一声之后,便将目光放在了眼前的奏折上。

    付连壁一看,得!看来就是借大理寺的地儿将养身子,连审问都不需要。

    那臣就先告退了?付连壁小心翼翼地问道。

    啊!下去吧!皇上点了点头道。

    付连壁脑子有些晕乎,但也不敢多问,知道皇上这是一定要保祝有量了。

    他退出御书房之后,立刻加快了脚步,可得亲自去吩咐一声,否则那些属下都是不开眼的猪脑子,给上一顿,那他可不好交代。

    就在他刚走没多远之时,他便听到身后传来了周绵吩咐的声音。

    皇上传召太子太傅孔大人和都察院的杜尘澜杜大人,你二人去通传!

    啪啪啪!门上的铜环被敲响,门房立刻小跑着上前来开门。

    谁呀?门房打开一条门缝,向外探去。

    是我!大人回来了,快开门!洗月站在门前,对门房道。

    呀!是洗月管事!您且稍等,小人这就来卸门槛。门房满面红光,脸上洋溢着笑容。

    大人竟然赶在二十九回来了,府上没了大人,即便挂满了红灯笼,请上两个戏班子唱戏也不热闹。可只要大人在府里,即使只多了一个人,府上的气氛就不一样了。

    大人回来啦!门房躬着身子,给杜尘澜的马车行礼道。

    杜尘澜撩开车帘子,抛给门房一只五两的银锭子,笑着道:快过新年了!

    先去洗漱吧!待会儿再去正院请安!杜尘澜吩咐道。

    是!那小人去打探一下珞叶寺的事儿!洗月回道。

    守月回去休息,你先去打探,之后再留守月当值!杜尘澜应下了,他也想知道珞叶寺的进展。

    ......

    娘娘!杜尘澜他们回京城了,祝有量也押回来了。杨嬷嬷看了一眼正歪在美人榻上假寐的查太后,原本端庄的鹅蛋脸生生瘦成了瓜子脸,两颊有些凹陷进去,眼窝下方全是青乌。

    娘娘这几日根本没休息好,时时刻刻都在为了王爷担心。

    查太后立刻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冷笑道:如今哪里还管得了他们?廖氏比哀家更想杀了杜尘澜,可现在也偃旗息鼓了,不就是想让杜尘澜去边关吗?留着杜尘澜也好,留着膈应那个贱人。

    廖氏那儿查出什么了吗?既然将人抓了,那便一定会带回京城。京城要过城门,十分不安全,必定是在京郊。她京郊的庄子和别院,你们查清楚了吗?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查太后眼中满是怨毒,一定是廖氏干的,这个蛇蝎毒妇,谁还能比她更毒呢?

    咱们都探查了一遍,并未找到王爷。她身边伺候的人也查了,名下的宅子也没有,咱们是不是找错了?或许王爷根本不是她掳走的?杨嬷嬷憋了几日,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她现在觉得娘娘都有些癔症了,为何一口咬定是廖太后下的手呢?为何不是摄政王?亦或是皇上?甚至是其他派系?

    查太后突然坐了起来,神情看起来有些癫狂,是她!是她!肯定是她!

    哀家对她的性子熟悉得很,她就喜欢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儿,这就是她的行事作风。

    看着突然变得激动的查太后,杨嬷嬷顿时住了口,再不敢多言。娘娘这几日情绪十分不稳定,她还是莫要刺激娘娘了。

    你再派人盯紧了!那庵堂的尼姑也得查探行踪,连珞叶寺的和尚都能是细作,那些尼姑拿银子办事也不稀奇。

    廖太后有些无奈,儿子在廖氏手上一日,她都担心得要奔溃了。

    廖氏的心狠她是知道的,就怕皇儿受折磨,她的皇儿是娇生惯养长大的,怎能受得了这样的罪?

    是!杨嬷嬷点头,可老奴觉得摄政王那儿也不能松懈,还是双管齐下吧!

    查太后颔首,皱起的眉头越来越紧,最近二哥在做什么?不是让他尽快找到蕴儿吗?

    二爷已经派人到处查找王爷的踪迹了,只是王爷是在淮南府失踪的,等淮南府的消息传回来本就慢,更何况京城的地方还这么大,他们也不敢太过张扬,惹得其他人注意。于是进展太慢了些,其实二爷也着急得很呢!

    杨嬷嬷理解查太后的急切,可此事只能暗中搜寻,自然不可能太快。

    查太后揉着眉头,不耐烦听这些,他终究是不如大哥啊!让他快着些吧!就是不为了哀家母子,也得为了查氏着想吧?

    是!杨嬷嬷领命,打算出内殿,却又被查太后给叫住了。

    等等!你说杜尘澜回京城了?

    杨嬷嬷有些诧异,点头道:是!刚回京城,皇上已经派人去传召了!

    她仔细打量了一眼查太后的神情,她怎么觉得查太后身上散发出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

    查太后突然笑了,你和他说,哀家要见他。

    ......

    没想到你能在二十九赶回来,路途这般遥远,你赶路一定很辛苦吧?来不及赶回来缓缓也无妨,还是身子要紧。

    钱氏看着洗漱过后的杜尘澜,即便已经梳洗过,但她还是在杜尘澜的脸上看出了几分疲惫。

    是啊!日夜兼程,身子如何吃得消?下次不可如此了!

    杜淳枫也心疼得紧,回想这一年,儿子不但受了伤,还总是疲惫不堪。有时他总觉得是他们夫妻拖累了儿子,让儿子记挂着家里了。

    过年就是要团圆嘛!再者我还押解了钦犯,自然只能加快行程,以免出什么意外,父亲和母亲不想我早点回来?

    杜尘澜一看杜淳枫的神情,就知道一定是在自责了,于是连忙开解道。

    怎么?还押了钦犯?那路上有没有遇到危险?钱氏立刻上下打量了一眼杜尘澜,关切地问道。

    您儿子这么聪明,自然是避开的。杜尘澜笑嘻嘻地说道。

    那是,那些人怎么会有我儿这么机灵?杜淳枫立刻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