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鱼,你就等着被求婚吧!”吴蔓双手拍在俞妤肩膀上,像个鸟似的飞出去,她要再去打探一番。

    俞妤看着吴蔓的背影,轻骂了声“神经病”,低头继续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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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口很快愈合。”

    “突然自带功夫。”

    “大小自如切换。”

    “嗓音想变就变。”

    陈启礼站在窗户边,锐利的目光投向草坪那低头玩手机的俞妤。

    “小舅,就这些异常,没人跟踪,没人盯梢,也没人强迫她做任何事。我这任务算完成了吧?”封池成站在他身后,语气无奈。

    “搞清她身体为什么会有这些异常点,你就自由了。”

    “我怎么搞清?小舅,俞妤已经对我有所怀疑,后面的活,你找别人。”

    陈启礼刚想说什么,吴蔓在外面敲门——

    “哥,你在里面吗?”

    陈启礼看了封池成一眼,示意他先出去。

    封池成无奈叹气,朝门那喊了声,“来了。”

    “你在里面干吗呢?”封池成开门出来,吴蔓想挤进去看看,被封池成一把推开。

    “没干什么,小舅刚从美国回来,陪他聊会儿天。”

    “陈大佬回来了?他女人找到了?”

    “……找到了,但没带回来。”

    “找到就好。”吴蔓两眼放光,“老实交代,今晚是不是有特别节目。”

    “不懂你在说什么。”

    “好,你不说,那你等着。”

    封池成下楼后,就跑去跟长辈们敬酒。

    旁边的吴蔓一会就没了影,封池成也没去管她。

    那边舞台上,钢琴手弹起熟悉的前奏。封池成抬头,吴蔓在台上向他招手。

    见他站那没反应,吴蔓示意演奏团重新再来一遍。

    她“咚咚咚”,跑下舞台去拉封池成。

    “哥,筹谋大计也不带我。今晚必须有我一份功,先上去拉首小提琴,再开始你的表演。”

    小提琴,是封池成唯一会的乐器。

    封池成知道吴蔓误会了,现在他小舅在,他哪敢有什么计划。

    他只是选了个浪漫点的舞台布置套餐,想让俞妤看的舒服点。

    可没想到,几天时间,风云变化,他忙的忘记吩咐人换套餐。

    “别瞎胡闹,我不去。”封池成挣脱吴蔓。

    “池成上去来一个。”

    “对,表演下嘛,看你恢复健康了,大家都高兴。”

    台下的亲朋好友都在起哄。

    封池成回过头,陈启礼没在窗户边。

    要不,来一首?

    封池成走上舞台,往俞妤那瞟去。她已经放下手机,目光聚拢在自己身上。

    嘴角边好像还含着笑意。

    封池成接过提琴手递过来的上好小提琴,还没摆到肩上,就看到舞台左手边,陈启礼正双手环抱,直勾勾望着他。

    “呃,不好意思,我们先不来《salut d'amour(爱的赞礼)》了,来一首《月半小夜曲》。”

    听了这话,台下的吴蔓急疯:“哥你清醒点,月半小夜曲是失恋曲目啊!”

    封池成已经侧着头,微闭双眸,轻轻拉起有些压抑的前奏。

    俞妤也搞不懂封池成卖的是什么药,按理说,她应该像中午一样生气。

    她当然知道封池成没胆在这种场合直接越过恋爱,跟她求婚,但他也不至于像是两人彻底闹掰一样,来这么悲的曲吧。毕竟真正意义上,他们都没开始呢。

    可也许是下午生气生多了,她现在一点气都生不出来。

    相反,她都能游离在情绪之外,看封池成的表演。

    舞台追光灯洒在封池成身上,他白衬黑裤,身形笔挺。

    俞妤却感觉到,他的肩膀像是承受着什么巨压,肩头在亮晃晃的舞台光下,明显颤动。

    他半闭的眼眸中流淌着悲伤,俞妤看着,就想到风雨中被刮落了鸟巢,无辜瑟缩的小鹌鹑。

    那么可怜巴巴拉着孤寂音符的封池成,真像只小鹌鹑。

    俞妤有些惊讶,她怎么也能从封池成身上看到动物了。

    她从手包里掏出便签,写上“2021/4/22 看到封像一只受伤鹌鹑”。

    然后,走了出去。

    “快别拉了,停!”吴蔓在边上急疯,一个劲冲封池成摆手,她都恨不得要冲上去。

    俞妤走到她身边,拽住了她。

    吴蔓疑惑转身,就见身着大红亮片礼服的俞妤化身流量明星的小迷妹般,尖叫起来——

    “哥哥好棒!”

    “哥哥走花路吧!”

    “哥哥撒浪嘿哟!”

    ……

    吴蔓:???

    俞妤你也清醒点!

    俞妤当然很清醒,刚刚看着像鹌鹑的封池成,俞妤突然会换位思考。在她还是各种动植物的时候,白甚都能在她身边,给她说着人类的故事。虽然得不得她任何回应,但他从没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