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离开。

    曹屏屏捧着咖啡正好走出来,看着他快速离开的背影,带着笑问着同事。

    “沈秘书怎么走得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杨秘书粉唇一扯。

    “估计是他老婆有事什么事吧,不然沈秘书哪会这么着急啊,他啊……”杨秘书看了一眼四周:“你是才来不知道,他啊,永远都是一副泰山压顶不动声色的样子,我跟着他工作几年了,就没看见他笑过,或者发怒过,是不是一个奇怪的人?”

    曹屏屏笑笑:“也许就是那样的人吧,他和他太太很好……”

    杨秘书想想:“他结婚的时候我倒是看过新娘子一眼,季云涛的大女儿,很漂亮的,看样子应该是吧,结婚的那一天沈秘书才象是个人。”

    曹屏屏打开电脑坐下身,对着杨秘书笑笑,两个人各自做起了手头上的工作。

    季凝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可是她实在懒得动,全身都疼,脸还肿着。

    她用手盖在眼睛上,微弱的呼吸着。

    沈家平看了一眼客厅,将手中拎着的东西放在地上,那些袋子赫然就是上午季凝丢在咖啡店里的。

    他打开卧室的房门,走进去,看着她的样子,蹙着眉头,将她的胳膊拉下来。

    看着她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大掌摸象她的额头,将她拉起。

    “去医院。”

    季凝只觉得自己的委屈连带着妈妈的委屈都没有地方诉说,她只想睡觉,可是这个男人偏偏就是不让她安稳,还强硬的将她拉起。

    “你能不能不要管我,能不能别管我,我讨厌看见你虚情假意的样子,滚出去……”她大声的嘶吼着。

    两个孙女婿(二十八)

    沈家平仿佛没有听见季凝的话,强制的上前,将她拖起来,一路拖到卫生间,拧开莲蓬,水雾就冲向季凝的脸。

    她本就有些着凉,这么一冲,不断的挣扎,水顺着脖子进了衣服内,有些凉,打了个冷战。

    “你神经病……”季凝叫骂着。

    沈家平眼神闪烁了一下,唇角带着微笑,挑起眉头:“很好,看来你还很有精神。”

    双手将她抱起,快速回到房间,用脚踢上门,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季凝有些不适应他突然之间的转变,这人没毛病吧?干什么脱衣服?

    眼看着他最后一件就要脱下来了,季凝从c黄上跳下去,抱住沈家平的腰。

    “别脱了了,别脱了……”

    沈家平缓缓地抬起眸子看向季凝,幽暗的眼睛近在她的咫尺之内,眸子中的暗光一闪。

    “我们不是要出去吗?不换衣服?”

    他的薄唇轻挑,戏谑地看着季凝。

    季凝出了一身的汗,喘着粗气坐在c黄边,很明显的,她被消遣了。

    “去哪里?”她真的很不舒服。

    沈家平从柜子中取过紫色的衬衫,扣着袖扣,然后衣襟,将黑色的领带缠绕在立起的衬衫之下,慢慢的手一转,系好,最后取出黑色的马甲,马甲从脖颈处一绕,在腰的位置收尾,左胸口的位置挂了一个两层的链子。

    “你家里聚会,不想去?”他淡淡的看向季凝。

    季凝抹了一把脸,站起身:“我去收拾一下。”

    倒是沈家平有些意外的挑起眼眸,她……去?

    季凝走出房间就看见那些堆放在地上的东西,将袋子一个一个的拾起,然后慢慢的整理好,从里面找出在连卡佛买的那条黑色的小牛皮连身裙,裙子是半袖的,她对着镜子细细的扑着蜜粉,将头发放开,披散在后面,回到屋子中找着可以佩戴的项链,看了一条又一条,却没有觉得和裙子搭配的,有些懊恼地将链子一鼓作气地一推,挂着链子的架子嘎吱嘎吱响着。

    沈家平弯下身子,头抵在她的肩上,手一挑,架子转了一圈,他大手在上面勾下一条银色扭错的项链扔在化妆台上。

    “这个不错,你可以试试。”

    季凝从首饰盒里挑出和项链搭配的珍珠耳环,起身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谢了。”

    取过戒指腕表带上。

    沈家平耸耸肩。

    路上没有堵车,沈家平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是买给老太太的保养品,季凝不屑地将目光转向窗外,虽然才五点多一点,可是天已经暗沉了下来,灰灰暗暗的,季凝上半身穿了一件栗棕色的短款大衣,双腿交叠着。

    沈家平的手放在她的手上,季凝心想着,这若是外人看过来一定会相信他们俩是一对很相爱的人,可惜了……

    车子快速飞行着,很快进了别墅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