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书心里想着,沈秘书的老婆真是可怜。

    沈家平忙完手里的文件,起身,曹屏屏取过他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他欣然的张开双臂由她为自己穿上,然后两个人一起离开办公室。

    大华已经差不多完全的转移成功了,沈家平想着,也是该和季凝把话说明白了。

    不是他心狠,而是季家欠他的,欠他妈妈的。

    两个人并肩一起吃过了西餐,吃过西餐后,曹屏屏提议说去外滩走走,走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时候,曹屏屏突然拉住沈家平的手,他的眸子一暗,看过去,她没有任何反映的继续走着,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沈家平笑笑跟着他继续走。

    不管是当爱情的火花来临的时候,还是孽缘的火花来临时,这个时候谁也控制不了,就算是沈家平也一样。

    当曹屏屏决定跟沈家平回他住的地方,她已经对于这场他的婚外恋给了态度。

    “你会离婚吗?”她问。

    “会。”他答。

    曹屏屏喝了一些酒,双眼都是闪亮亮的,她走到沈家平的面前,蹲在他所坐的沙发下方,单手抚上他的胸膛,他从沙发站起来一把拉过她,不由分说低头吻住那一双喝得水红润滑的唇瓣。

    喝了酒果然就乱性了,乘着酒意,往下的一切顺理成章地演绎着人类最原始的男欢女爱,沈家平只记得曹屏屏的身体滚烫而柔软,在他的怀里颤抖燃烧,让他无法自拔……

    曹屏屏更加激烈的回吻着他,头发被扯开,外衣,裙子,内衣,丝袜,内在美……被扔了一地。

    ****

    ……

    春天飘落的记忆深深藏在我心底

    却让我不愿再提起是谁说过爱上你

    秋风带来的消息告诉我你已远离

    又让我忘了我自己曾经飘荡的过去谁能了解我的心在无尽的夜里我好想告诉你每个梦里都是你谁能了解我的心在无尽的夜里用所有的心情把我的思念带给你

    ……

    季凝在梦中依然躲避不开他所伸出的手,她笑着对着他的背影,说,沈家平其实我都知道,这次的猛来的特别的长,长到无论她怎么想醒都醒不过来,季凝只觉得下面有一股暖流慢慢流了出去。

    阿虹将食物放在桌子上,就要准备离开了,其实他心里也很矛盾,对于大哥的事情他全都知道,对于季凝他也摸不准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同情?有吧。

    他想一个女人怀着孩子,而丈夫……

    想起沈家平才打来的电话,阿虹叹口气,还好就要结束了,看了一眼卧室的门,他一个单身的大男人经常出入这里终究不好,下决心还是明天请个保姆吧,保姆怎么也比他一个大男人方便啊。

    走到门前,敲了两声。

    “嫂子,吃的我放在桌子上了……”

    没听见回声,转身就要离开,有几次也是这样,季凝睡熟了,就没有回答他。

    阿虹走了两步,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反身回来,敲门,扭着门把,可是门被锁了,打不开。

    “嫂子,嫂子,听见了没?听见回答我一声……嫂子……”

    敲了几下,阿虹将房门踹开,门一被打开就闻见了一股血气,他上前,掀开被子一看。

    他吃惊的倒退了一步,然后镇定下来赶紧打电话。

    “好像是流产了怎么办?……”

    ***

    某处--

    “哇哇,那是什么?”路边的少女们开始捂住嘴巴大声的尖叫着。

    随着五辆红旗轿车缓缓开进校园,跟随在红旗之后的是三辆加固底盘的考斯特中巴,前方的车子还在行驶,突然靠近中巴最近的一辆红旗车子却突然车门被打开,从车上快速蹿出六个人,六人随着中巴缓缓而跑行,前方的车子开始慢慢减速。

    “我的天啊……是保镖……是xxx保镖……”老远围观的人群里发出刺耳的叫声。

    红旗停妥,不是全部都下车,其中有两辆的车子上的人并没有下来,方圆十里马上被戒严。

    “火点……”

    “嗯。”清冷的声音从耳机中飘出。

    最外围是当地的的警察或武装部队,在活动的小区域内是当地的特种警卫部队,跟随并保镖,活动的第三层是中央保卫局的警卫人员,第四层是贴身卫队---

    “可以了。”带着墨镜的男子四周快速扫测着,耳孔里别着白色的电话线耳麦。

    哗一声,中巴的车门被打开,车内先是快速闪下来两个人,接着几个人保护着一个人走进大堂,最后还有一人是核心保镖,此核心保镖始终离被保护的人只有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