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屏屏实在太难堪了,站起身,冲向洗手间。

    简思觉得自己是唯一的女性,而且显然沈让和沈家平有话要说。

    “我去一下卫生间。”她起身。

    沈让抓住简思的手:“如果她敢动你,给我往死了里削。”

    沈让是故意的,他就是不待见曹屏屏。

    “现在你快乐吗?”沈让点了一根烟。

    沈家平放下手中的筷子:“快乐?”快乐是什么东西。

    沈让拍拍沈家平的肩:“家平,你活的太累,曹屏屏那女人说实话,看见她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一拳打过去。”

    沈让淡淡的挑眉。

    沈家平笑了一下。

    “我现在也有这种感觉。”

    洗手间

    简思将纸巾交给曹屏屏,曹屏屏接过也没有说谢谢,在曹屏屏的心里,她是不屑简思的。

    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在怎么能行,说出去人家也只是会说她是个二手货,她和简思可不一样,她是被明媒正娶的,二手的是沈家平而不是她曹屏屏,想到这里她昂起下巴。

    “你一定活的很累吧?老爷子现在不是还不能接受你吗?我要是你,我也不上前,何必呢,因为你,人家祖孙连话都不说了……”曹屏屏从包包里掏出粉饼盒。

    简思第一次觉得她很想伸出手去打一个人。

    在想一想,还是算了吧,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她带着同情的眼色就准备离开。

    曹屏屏拉住简思的手。

    “呦,看你的脸都有细纹了,到底是二婚,和我们不一样,不用点粉?”

    简思很想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脑子是用什么构造而成的。

    她淡淡的甩开手。

    “是啊 ,二婚,听着是不怎么好听,可是在不好听也比当小三强啊,我一直觉得能当三的,其实和遗传绝对有关。”简思冷笑着着,然后摔门离去。

    曹屏屏恨恨的看着简思离去的背影,将手上的粉饼盒摔在地上,粉饼漂亮的盒子在地上打了一个转,然后从中间开始出现裂痕。

    一个二手货跩什么跩?

    说她嫉妒也好,说她愤怒也好,反正她就是看着简思来气,也许是因为进来的时候简思没有和她在第一时间说话,这让曹屏屏认为,简思和季凝是一伙的。

    想来也是,沈家平几乎和曹屏屏在结婚以后属于一句话没有的,她也不清楚简思是最近才回来的,也不清楚,其实简思根本就不认识季凝,只是在以前那么凑巧的看到了一眼,仅此而已。

    简思回到包厢里,气呼呼的,沈让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贱人。”简思咬着牙说道。

    沈让愣住,说他?

    沈让抓住简思的胳膊,面带着笑容看向沈家平:“我们有事需要商量,先走一步了。”

    沈家平觉得有些抱歉,今天这场聚会就不该安排的。

    沈让和简思并肩走进电梯里,简思在电梯的玻璃上划着圈圈。

    “我没说你。”

    沈让笑笑,将她拉近自己的怀里:“我知道,其实我看见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一种冲动,想暴打她一顿的冲动。”

    简思大笑,握抓沈让的手上下摇动了两下。

    “同志……”

    沈让歪着脸:“就像我看见你,就觉得我非常喜欢你,非常想亲你一样……”说着压低了头颅。

    玻璃上慢慢出现了两颗心,然后被一箭串气。

    53

    徐伟杰又中奖了,徐母自然是十分高兴,乐得嘴都合不拢。

    季芯的表情则是有些怪异。

    “我说过了,伟杰,千万别做我爸第二……”季芯的心里很不安,这事未免太巧了,一个月之前他才中了五百万,而一个月之后他竟然又中了三千万?那是什么样的概率?

    如果连她都这么想,很难不叫别人想歪了。

    “你是什么意思?”徐母非常的不满:“季芯,我告诉你,别在这里起刺,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伟杰有去福彩中心的,我们不是都看见了吗?有你这么做老婆的吗?”徐母拉过儿子的手。

    哼哼,这回不靠姓季的丫头,他们伟杰自己有钱了,小丫头开始嫉妒了吧?

    季芯就是因为看到了,所以才不敢肯定,可是事情未免有些诡异,连中了2次?

    徐伟杰一个人走出家门,走向江边,手里提着啤酒罐,呼呼瑟瑟的北风挂在脸上有些疼呢,看着江面,泪如雨下。

    如果一开始和季凝有了圆满也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对于徐伟杰又中奖了,部门的人有人怀疑,上个月一笔钱莫名的就飞了,徐伟杰就中奖了,这看起来太过于巧合,可是谁也没有证据,毕竟人家在福彩中心的单子他们都以没见过瞧了一眼,他缴税的单子大家也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