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哄罗伯茨不重要,那个女孩才重要。

    平躺在卧室的床上,叶惟拿着手机给妮娜发短信,从昨天到现在,他时不时就发去短信,整理心情也可以看短信对不。

    收件人:妮娜

    “嘿,有人吗?哈罗!”

    “睡了吗?”

    “我被学校开除了,你不说点什么吗?活该?”

    “原谅我吧,我爱你。”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从现在起全心全意只爱你一个人,连朵朵我都不爱了,只爱你。”

    “任何人都破坏不了我们的感情,除非我们自己放弃,但我不会。”

    “我打算明年超负荷运转,一年拍三部电影,可只要你说一句你不喜欢我这么做,我就不。”

    “无论如何,8月份我的安排是……旅游!和你一起,nanananana。”

    “我准备搬出去自己租个地方住,我父母同意了,你开启搬来洛杉矶读书和发展的计划,我们同居怎么样?”

    “想你!!!”

    按了发送,叶惟正要继续编写下一条短信,叮咚,妮娜回复了!!他霍地从床上弹起,看着手机屏幕上妮娜的回复:“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他不禁高兴激动地大喊:“yeah!!!”狠狠的吻了手机一口,肯回复就没事。

    连忙按动手机编写短信发送:“don't-trt-,try-。”

    “not-funny。”叮咚,妮娜回复。

    “我能打给你吗?我想听到你的声音。”

    过了一会,妮娜都没有回复,叶惟靠着床头,直接打了过去,期待紧张的心情中,听着一声声的长嘟,有一分钟多……突然接通的声响,隐约传来少女的冷哼,他闭着眼睛一笑,谢天谢地!

    “妮娜,你真好。”

    “你是个混蛋。”她的声音很有些沙哑,像哭的,让他瞬间非常心疼,她说道:“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们完了。”

    叶惟温声道:“我们是完了,因为我们有了一个新开始。”

    “viy,别这样……”

    “认真的?viy?叫我尤尼克。你非要叫我viy就叫伊凡,或娜惟,妮娜的惟,你知道,这是命中注定的。”

    这是他经常用来哄妮娜的一个梗,他的中间名叫ivan,倒过来就是navi,na和vi。

    “你真是个流氓!”妮娜又嗔又怒,“你是个流氓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叶惟笑说,顿时就想到个新梗,“惟做流氓(rogue),就成了时尚(vogue)。流氓和时尚,其实都一样,你说那些时尚人士和流氓有什么分别,就穿一点点,简直就是一伙裸体党,要么没钱买衣服。”

    “……不好笑。”妮娜轻声。

    “是的,你不原谅我,一切都没劲。我在把自己弄成一个工作狂,好像那样会好过一些,不是的,妮娜……”

    “我不相信你,我要睡觉了,别再打给我了!”妮娜突然大声打断了他,一句话刚说完,就挂断了通话。

    叶惟哂笑的耸耸肩,又发去一条短信:“晚安,明天再打给你。”

    第365章 当然是你的错

    “早上好,起床了!”

    多伦多,天空还蒙蒙亮,妮娜还没有起床,就收到叶惟发来的短信,洛杉矶才凌晨三点多,这是设置好自动发的吗?对面真有人吗?她有些好奇,但转念一想,我才不会上当!

    醒来只是因为睡不好,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转了个身,不想动弹。

    假期已经开始了,不用上学。什么都不想做,什么健身塑形、什么表演……随便吧。

    叮咚,过了一会,手机又来短信了:“我这边的天空真黑,像我现在的心情,请你用回复照亮我。”

    “真烦人。”妮娜嘟囔,又把手机放回去,继续侧躺着一动不动,纷乱的心思飞舞。

    那混蛋被学校开除了,很难过吧,活该,活该……这关我什么事,我们分手了……哪能就这样原谅他,什么叫“从现在起全心全意”,那以前都不是吗……他是指所有的爱……搬去洛杉矶?都因为该死的异地恋,同居就不会了……你在想什么?傻瓜!

    不知过了多久,哒哒,房门被敲响了,妈妈的声音响起:“妮娜?”房门被打开,脚步声走近,妈妈坐到了床边,她头都不想抬一下,闭目着道:“妈,拜托你了,别吵着我睡觉……”

    “该起床晨运了,顾小姐等着你呢,我们一起去晨跑。”妈妈鼓劲地说,“甜心,振作起来。”

    “让我一个人呆着。”妮娜的声音有气无力,“别管我,让我一个人呆着。还有别叫它顾小姐了,它现在叫c,c-s-s……随便吧,别叫它顾小姐,它不高兴的……”

    妈妈安慰说:“尤尼克这两天打了很多电话问我你的情况,他真的很紧张你。”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妮娜不禁生气,拉长着话声:“能出去么……拜托了?出去!!!”

    “振作起来。”妈妈拍了拍她的身子,起身走了。

    妮娜吁了一口气,转转身继续睡,竭力不去想凌乱的思绪。

    手机不断地打破平静,一条条烦人的短信像苍蝇般嗡嗡。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明亮,c进来房间好几次,它被带出去溜达了,它溜达回来的吠声响起,哥哥来叫下楼吃早餐,他出去了。

    妮娜一直躺到早上九点多,才缓缓地起床,拖着一丝力气往二楼卫生间走去。

    到了卫生间,她瞥了瞥盥洗池上的镜子,一头长长的黑发杂得乱七八糟,眼睛又有黑眼圈又有些红肿,睡得满是皱褶的灰白条纹睡衣穿着像个囚犯,无精打采,邋遢,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