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她心动地说,“关于过去的那部分!老歌的沉淀感是新歌所没有的。音乐在于情感的共鸣,我认为老歌的共鸣比新歌强烈得多,你听老歌的时候,会感觉过去这么多年,有多少人……”

    “有多少人和你经历了同样的事情!”

    “是啊!经历了多少同样的事情,有过多少同样的感受,当听着一首歌,那种浩瀚的情感沉淀像个宝藏。”

    “艾曼妞,我更喜欢你了。”

    “我也是,惟格。”

    艾米转着方向盘,思绪飘往了不知哪里,忽而轻轻的唱起了《sentintal-journey》:

    “去开始一段感触之旅,去把我的心放在轻松中

    去开始一段感触之旅,更新旧的回忆

    拿起我的背包,拿起我的订票,花了我能花得起的每一分钱

    我像个孩子般在疯狂期待

    我渴望听到:‘请都上车吧!’

    七点,那是我们离开的时候

    我会等待着美丽的仙境

    计算着每一英里的铁路轨道,那把我的思绪带了回去

    我从未想过自己的心会这么留恋

    现在我想,为什么决定去流浪?

    我要开始一趟感触之旅

    一趟回家的感触之旅”

    第445章 现在不同了

    砰的一声,屋门关上了,艾梅柏走进客厅,只见叶惟坐在那边的布艺沙发上,朝这边看了看,说“嗨,很久没见”,她笑道:“骑手,我要脱鞋吗?”

    “不用,随便就行。”叶惟说。

    艾梅柏走着猫步的走去,凝着媚眼看他,满是一股欣喜。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他的住所,在这种时刻!刚才一下照面,她就知道艾米·罗森和viy玩完了,真够能耐的,他都乖了一个月了。而他这个时间是叫她过来,足以说明她在他那里的地位。

    手袋放到茶几上,她上前蹲下身凑向他,抬头仰视着他,双手抚去他的胯下,张着红嫩的嘴唇:“给我。”

    “坐下。”叶惟拍了拍左边的位置,“先不要说话、不要动,我在思考。”

    “噢。”艾梅柏顿时停下,不敢逆他的意,往沙发坐下,媚眼依然看着他,安慰的轻抚他的大腿。

    “不要动。”叶惟又说,艾梅柏只好端正的坐好。

    客厅里沉静了良久,他忽然问道:“你听到歌声没有?”艾梅柏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疑惑说:“没有。”他听得入神的样子:“有人在唱歌……但我听不到是哪一首,随便吧。”

    “艾梅柏。”叶惟看向她,像回过了神来,“电影演得怎么样?”

    “我感觉不错。”艾梅柏点头说,“我尽力的演了,只是发挥的空间不大,不像你的电影。”

    叶惟又问:“《演员自我修养》看得怎么样?”

    “我每天有空都在看,看了又看,里面的练习我也有练。”艾梅柏倾倒在他身上,手上又不老实地抚摸,声音想要勾魂:“你考考我?或者先来点早晨运动?我想喝点牛奶。”

    “耶稣基督。”叶惟无奈的叹息,“坐好,我在和你好好说话。忘记我说的吗?展现你的忧郁,你才会性感迷人。”

    艾梅柏一惊,很怕又惹他不高兴而被赶走,不敢再乱调情,连忙道:“我记得,这次演出我那么去演了,像个有故事的人。”

    “那好。这段日子,你有做爱吗?”叶惟问。

    “没有!”艾梅柏满脸着急,“我是你的人。其他人也都知道,没有人敢碰我。我想你……”

    “我想到了!”叶惟突然惊呼一般,“肯定是《sentintal-journey》,你听过这首歌没有?”艾梅柏想着道:“有印象,不是很确定……”叶惟说道:“没关系。现在我们做个表演考试吧。”

    艾梅柏欢喜应好地起身,叶惟让她模拟起了狐狸、猫和老鼠,接着做了些即兴表演,认真的观察着她。

    “够了,谢谢。”他看着神情期待的她,耸肩道:“不行。首先,你对表演的理解也许有误。表演不是表现你自己,表演是为了不表现你自己。你需要理解这点,并且做到这点。”

    “惟哥,能说清楚点么?”艾梅柏不太明白的问。

    叶惟一笑,“有些人把表演视为是表现自己、施展自身魅力的方式,像你,但这是错的。第二,表演是一种控制的游戏。”

    艾梅柏在努力理解他的话,“怎么说?”

    “如果你真的熟读了《演员自我修养》,现在开始你要忘记它。因为剧场表演和镜头表演是不同的。”叶惟顿住了话,想了想问道:“你知不知道库里肖夫效应?”

    “不知道……”艾梅柏摇摇头。

    叶惟拍拍沙发让她先坐下,讲道:“简单来说,在电影刚刚诞生的年代,一个苏联的导演列夫·库里肖夫,他做了一个实验。他邀请了当时一位苏联非常著名的舞台演员,伊万·莫兹尤辛,拍了个面无表情的特写镜头,真的什么都没有,不是任何的什么表演,就是随便一个人也能做到的没有表情的样子。

    库里肖夫把这个特写镜头,和别的镜头一起并列,包括有餐桌上摆着一碗热汤、一个小女孩在快乐玩耍,还有一个老妇人躺在棺材里,当面无表情的伊万和这三个镜头分别组成三个蒙太奇,你知道观众们看了之后怎么评价吗?”

    艾梅柏摇头,叶惟笑道:“他们说伊万演得太棒了,像‘哇噢,他的演技太高超了,他是世界上最棒的演员’,因为当看到那碗汤,他表现得非常的饥饿;当他看到他的孩子,他展现出慈父的温柔;当面对他母亲的去世,他又表露出巨大的悲伤。”

    “那么……”不知道为何,艾梅柏忽然有点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