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真是的,咱的钱不是放你包里了吗?钱呢?你藏哪去了!”

    男人掏出一件小外套,一小卷卫生纸,再不见其余东西,顿时急了,伸手要捉她搜身。

    “呵呵痒。”

    江瑟瑟滑溜得跟泥鳅似的,手里银针三戳两戳,怎么可能被他捉住?

    “快付钱呀,你不说是我爸爸吗,给女儿买零嘴不是天经地义?又想骗我去卖掉,还要花我自己的钱,看你长得不咋地,想的倒是挺美呀。”

    江瑟瑟嘻嘻笑着,看着男人身上麻药发作,瘫在座位上光喘粗气不说话,便安心坐下,拿过他的公文包,打开来往下一扣,里头乱七八糟东西掉落。

    “原来你叫李二平,可我姓江呢,难道我随母姓?”

    江瑟瑟先打开皮夹,抽出夹层里盖着鲜红公章的介绍信,饶有兴趣地读起来。

    乘客们一阵骚动,都觉出不妥来,乘务员赶紧去报告列车长喊乘警。

    江瑟瑟含着大白兔,白嫩嫩的跟个糯米团子似的,落在男人眼里,却像是看到催命阎罗!

    “你是大,大小姐!”

    “嗯呐,幸会哟。”

    就说她在人贩子圈,也是挂了号的人物。

    姐虽然不在江湖,但江湖却流传姐的传说!

    第39章 离家出走计划夭折

    列车长带着乘警匆匆赶来,很快弄清楚原委,把男人控制起来。

    “小姑娘,你叫江瑟瑟对吧?跟我来。”

    列车长笑得亲切,不容拒绝地抱她走回列车长室。

    “江瑟瑟小朋友找到了,在我们列车上。她一切安好。是,明白。”

    列车长跟调度台汇报之后,得到指令,列车临时停靠,等待来人过来交接。

    江瑟瑟乖巧坐着,喝着列车长供奉的茶水点心,心底满是雀跃!

    一定是爷爷下令来找她的!

    就说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嘛,而且她还表露了在针法上面的天赋,爷爷见猎心喜,都有把她当成衣钵传人的迹象,再生气也不会不管她的。

    嘿嘿,一不顺心就闹离家出走什么的,好矫情哟。

    江瑟瑟美滋滋地等,先前那些忐忑黯然全都烟消云散,好似之前打定主意去部队,赖上南靖扬,叫他帮忙说情的人不是她似的。

    五分钟后,小钟驾车赶到,亲自接了江瑟瑟跟那名人贩子下来。

    江瑟瑟讪讪喊声小钟叔,被不轻不重地弹了下脑瓜崩,然后厚着脸皮坐进副驾,乖乖系上安全带。

    小钟扒拉下人贩子眼皮,查看他瞳孔情况,然后利索地给他一记手刀,砍昏后往后车座一扔,开车返程。

    “我说大小姐,你能不能别折腾了?把老爷子气出个好歹,你不心疼?”

    小钟车子开得极稳,开玩笑似的从后视镜睨她一眼。

    江瑟瑟臊红着脸,突然觉得这声大小姐也不那么威风了。

    南家的大小姐是过世的南靖芳,她充其量也只是个孙小姐。

    “小钟叔别取笑我了。我这不是惹了祸,怕爷爷生气,所以想去爸爸那拉援兵么。”

    小钟冲她笑出一口白牙。

    “迂回战术,有勇有谋,厉害。”

    江瑟瑟脸上烫得慌,倚小卖小把脸藏椅背上。

    “小钟叔取笑人家。”

    钟鸣笑笑,从她折腾得歪掉的衣领望进去,看见后背那淤紫的伤痕,眸色深沉。

    “坐着不舒服的话,去后座躺着吧,把那家伙扔下头呆着就行。”

    “谢谢小钟叔,不用麻烦了,我不痛。”江瑟瑟抱着椅背,放松精神后,随着汽车微微的震动,很快睡熟过去。

    小钟降下车速,拿条薄毯给她搭上,目光扫向后座昏得人事不省的人贩子,再次刷新对江瑟瑟的认识。

    果然是能辗转人贩子窝,叫人贩子闻之色变的大小姐,反侦察以及攻击力都不容小觑。

    老爷子虽然生气,但更爱才。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什么样的刺头老爷子没收拾过,只怕瑟瑟小姐这次回家,有的苦头吃了。

    江瑟瑟睡了二十分钟就醒来,刚好回到市区。

    她揉了揉跪得发麻的小腿,生出近乡情怯之感。

    “小钟叔,要不,送我去小姑姑那边住好不好?”

    钟鸣看着她苦巴巴的小脸,失笑。

    “桑小姐公寓的钥匙家里有,不如送你去君家?”

    去找忠犬小哥哥?

    “好呀好呀。”江瑟瑟大力点头,一双猫眼熠熠生辉!

    “别想了,老爷子下了死命令,叫我马不停蹄地押解你回去。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做检讨吧,老爷子软硬不吃,极讲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