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这回祸闯大了,老老实实在医院养了一个星期才出院。

    江瑟瑟觉得,她好像跟学校犯冲,总是上不了几天安稳学,就出一堆状况!

    “家里的空气真好闻!”

    出院的江瑟瑟才进家门,就一脸陶醉地连连做深呼吸。

    “你小钟叔每天大清早,特意给你剪带露珠的月季花带去医院,还不够香?”

    白婉清没好气地念她一句,忙又叮嘱她。

    “别碰花,小心你的手,有刺!”

    江瑟瑟一脸无奈地回头看她,实在被奶奶惊弓之鸟的表现给闹得心累。

    “奶奶,我……”

    白婉清瞬间进入碎碎念模式。

    “你什么你,瞧把你主意大的,才学几天三脚猫的功夫,就敢学人家行侠仗义了?”

    “你看看你那手,奶奶千辛万苦养的,现在叫你糟蹋成什么样了?还不听话,你是不是想急死我?”

    江瑟瑟无奈放下爪子,心虚地背到背后。

    面对连风度都不顾,疑似更年期的奶奶,她还能怎么办!装孙子呗!

    “奶奶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白婉清哪还不明白她心里那点小九九,只觉得心火一股股直往上涌,把她燥得不行!

    “你就哄我吧!”

    江瑟瑟心里嘿嘿一笑。她奶奶名媛了一辈子,万千火气也不过汇聚成这么一句类似抱怨撒娇的话,真可爱。

    “你是我最最漂亮的奶奶,不哄你哄谁啊?瑟瑟最最最爱奶奶了。”

    江瑟瑟熟练地灌蜜汤,眼睁睁看着奶奶微蹙的眉心散开,抿直的唇角微微上扬,心里不由得又偷乐。

    这也太好哄了吧?

    “奶奶,人家这回可遭大罪了,天天打针吃药,闻着医院的消毒水味儿,都快腌成药丸子了。”

    “好不容易回家,您就别训我了,帮我洗香香,还要吃好吃的!”

    江瑟瑟无耻卖萌,大方展露嘴里的黑洞。

    拜这次连续撞车事件所赐,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门牙,干脆利索地牺牲了俩,她光荣再度进入“无齿”大军。

    “你那牙能啃动?”白婉清回到家,心情也是由内而外得轻松,转而取笑要换牙的小孙女。

    不过她到底心软,只板着脸训她一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受伤住院了”,然后就心疼地扬声喊王阿姨,嘱咐给小孙女炖烂乎又可口的饭菜。

    好一顿忙活之后,江瑟瑟惬意地在自己的小床上滚了几圈,感叹。

    “真舒服呀!”

    白婉清没好气地拍她小屁股一下,犹豫地问她。

    “真要去拍戏?剧组里头可没家里舒服,要去吃苦的。”

    江瑟瑟翻身滚到她怀里,笑嘻嘻仰头看她。

    “不怕。江盼盼想吃苦还吃不上呢,看她吃瘪我就开心。”

    “孩子气。”白婉清一指头轻轻点在她鼻尖,担心地又看她额头结痂的伤口。

    “过两天伤口长新肉,会发痒,千瓦忍住别挠,会留疤的。算了,我还是看着你吧,不然你可别把人家剧组给掀翻天了。”

    白婉清说着,起身回屋收拾行李,决定亲自陪孙女进组拍戏。

    江瑟瑟乐出声,又在床上滚了两圈。

    就知道奶奶跟李金蔓不对付,抓住一切机会,叫对头吃瘪,她就最开心。

    她能理解的。就像她想踩江盼盼一样。

    这次的事情,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有江盼盼插手,不过这不重要;不管怎样,她都不会放过江盼盼。

    慢慢玩儿吧。

    假如真把一朵黑心莲,给调教成了柔弱无害的小白莲,她也不是不能,咳,还是不想放她一马。

    江瑟瑟弯了弯眼睛,觉得这次真是因祸得福了。

    最叫她意外的是,平常拘得她最严的爷爷,居然最坚定地支持她去剧组玩儿。

    她能猜到一点爷爷的用意。

    大概就是担心她骨子里的野性憋久了,冷不丁放个大招太刺激,索性换个法子,叫她肆意去玩儿,扮演不同角色发泄,所谓堵不如疏嘛。

    江瑟瑟觉得,这事儿挺靠谱。

    小学生活真的太枯燥了,她得给自己找点乐子,顺带气气江盼盼。

    看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冰上花》是一部体育题材的励志剧,唐一川任导演,由花样滑冰世界冠军蒋冰冰的真实事迹改编。

    江瑟瑟饰演的是少年蒋冰冰,角色还算吃重。

    唐一川导演对这部戏十分重视,每个演员都是认真挑选的,并且在拍摄之前,要集中进行相关培训。

    江瑟瑟突然受伤,唐一川亲自去医院探望,与南家人沟通过后,便决定趁机拍摄一些带伤的镜头,比较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