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她咬牙,小声而快速地在江瑟瑟耳边说了句话。

    “我等这个机会等了三年,不能错过。”

    说完,扭过身,一副拒绝交谈的态度。

    江瑟瑟慢吞吞回到自家团队站好。

    “怎么回事?”

    方晓看看她,又看看那名舞蹈演员,担忧地问。

    江瑟瑟摇头。

    “狗子,我小姑姑丢了孩子,伤心了五年,以后都没机会弥补了。这个女的怎么这么心狠?”

    狗子无聊地追着自己尾巴跑。

    “大概觉得孩子没了可以再生,这次上不了春晚,以后再没机会了吧。”

    江瑟瑟对它这副愚蠢的人类的语气早已免疫,同样无聊地闲聊。

    “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护着,不配做母亲。”

    狗子满地打滚。

    “她怨恨你呢。大概嫌你多管闲事。”

    江瑟瑟无语。

    这要是出了播出事故,说不定会赖在自己头上。

    “这主意好。”

    狗子反应迅速。

    “春晚好呀,有个风吹草动,收集的能量逆天!你多撩拨撩拨。”

    “先撩者贱,没听过?”

    江瑟瑟暗暗翻个白眼,累觉不爱。

    狗子嘿嘿嘿,继续傻玩。

    方晓还担心地看着江瑟瑟,尼雅又抱过方晓的胳膊,跟她小声练歌。

    区区五人的女团,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也各有小心思,要不是方晓这个队长大度又负责,还真要闹出不少小纠纷。

    至于江瑟瑟,她目的明确,只要粉丝的情绪值,其他一概不理。

    只不过,也有些累了。

    “狗子,你攒了多少能量了?升级完预计还剩多少?”

    “你想干嘛!”狗子警惕地昂起狗头,脖子下的金钱在柔软的金毛里晃来荡去地游泳。

    “我能干嘛?别一惊一乍的。”江瑟瑟翻个白眼,对狗子的吝啬也是服气。

    “不许拿去救那女人,浪费,反正她也不会领情。”

    狗子龇牙。

    江瑟瑟失笑。

    “我是那种烂好人?”

    “是!”狗子肯定,警惕地自发去了小黑屋,不理她了。

    “傻狗子。”

    江瑟瑟笑笑,看看黑暗虚空中亮度逐年暗淡的光团,心急如焚。

    狗子一再推脱,不送爷爷奶奶重生。

    她也没有受骗的感觉,毕竟难度太大,狗子办不到,她生气也没用。

    不过她已经有了折衷的办法,只要再坚持一下下。

    眼下嘛,还是把该做的事情做了。

    江瑟瑟找到工作人员,轻轻说了几句话。

    “你去做什么了?马上到我们了,别乱跑。”

    方晓不放心地叮嘱。

    五年朝夕相处的情谊不是假的。

    “上厕所。”江瑟瑟笑笑,安稳站着排队。

    很快轮到他们上台,江瑟瑟回头看一眼,那名舞蹈演员正不停干呕,旁边说相声的樱花国留学生,端着一盒鳗鱼寿司一脸无辜。

    江瑟瑟扯扯嘴角,踩着欢快的鼓点上台。

    “想要去传达那悲伤的时刻,虽然只有在散去后才听得见,闭上眼睛用心感受……”

    一曲唱罢,主持人周琼上台。

    “感谢天空女孩组合带来的精彩表演,唱得太好听了。这首歌是江瑟瑟作词作曲对吗?”

    江瑟瑟微笑。

    “是的。”

    “不愧是音乐小才女,今天有没有新歌带给我们?”

    周琼台风优雅端庄,是华视一姐,春晚的老主持人了。

    江瑟瑟本以为轮不到她来采访她们的。

    “有的。今年是马年,送一首《马上有福》给大家,嘱祝福所有华夏儿女马年大吉,福气满满!”

    表演很顺利,江瑟瑟几人下台,直奔机场。

    “好几年没回家过年,想我妈了。”

    清月叹气,裹紧羽绒服。

    “请阿姨来我们演唱会吧只能。”

    方晓温柔地劝,给大家发热姜汤。

    江瑟瑟闭目养神,没有闲聊的兴致。

    过了年,她就十六了,上辈子就活了这么长,这辈子还不知道怎么样。

    这也是她按兵不动,不催狗子救爷爷奶奶的主因。

    要是这个坎儿她还是过不去,别的也管不了;现在必须做足全部准备,打一场硬仗。

    “瑟瑟,你的小哥哥今年来看你不?”

    菱花凑过来问,清月跟方晓的目光也全都投过来。

    “不知道,没跟我说。”

    江瑟瑟戴上耳机,拒绝闲谈。

    过完年,她就打算退出女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