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疼?”

    他目光缓缓下移,眼底暗潮汹涌。

    “我帮你揉揉?”

    江瑟瑟简直不能忍!

    请你保持好禁欲系高冷人设好吗?

    冷冷清清的小哥哥长残了!空披着张谪仙人的皮囊,里头装的却是个流氓性子!

    难怪他要到大学教书,肯定是嫌弃军部那个母猪赛貂蝉的和尚窝难捱,去看漂亮女大学生去了!还有美女老师!

    哎哟气得她胸口疼!

    “君灏然你混蛋!”

    君灏然倏地面目严肃,一脸忍耐。

    他也疼了。

    可还是舍不得放手。

    江瑟瑟偷拧他腰间一层薄皮的手一缩,心虚地装没事人。

    她是下力气拧了两圈,可他也不至于疼到变脸色吧?这么点耐痛力都没?是不是装的啊?

    “以后就这么叫我。”他声音沉沉哑哑,不复之前清澈冷冽。

    “啥?你喜欢别人喊你混蛋?”

    江瑟瑟惊了!这都什么癖好?

    “喊我名字。”君灏然无奈,上身不动,探头下去蜻蜓点水般一吻,难度系数10。

    第274章 日常甜

    江瑟瑟木头似的被他扶起摆正,默然无语。

    贴这么近,他身体的变化瞒不过她。

    他也没想瞒。

    不过他没有放纵,反倒令她不好发作。

    最近的君灏然越来越不好相处了。

    不是他阴晴不定乱发脾气,而是……

    算了,不说也罢。

    江瑟瑟热烫着脸,不多撩拨他。

    她才不傻,不吃这个亏。

    “咳。”她清清嗓子,急忙退开几步,注意话题。

    “昙花冻是什么?昙花可以吃?”

    听着跟果冻猪皮冻似的。

    “把昙花和洋菜一起放在锅里熬,加冰糖,直到熬化,然后盛出来冷却,冰冻以后尤其美味,这就叫昙花冻,可以治气喘的。”

    君灏然原地站着,没有跟上来,语气清淡地解说,不细听的话,听不出那一丝动人心魄的沙哑。

    更叫人无法忽视的是,他那仿佛压抑着冰火的凤眸!

    江瑟瑟忽然想揪紧自己衣服,抱住怂怂的自己!

    不是她不纯洁,实在是他的眼神太瘆人!

    想吃人。

    “呵,呵呵。”江瑟瑟干笑两声,受惊兔子似的往屋里蹿。“听你说这么热闹,我都馋了,我去洗手吃饭!”

    君灏然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紧闭的门后,这才幽幽吐出口气,垂头望望不甘寂寞的自己。

    “还不行,忍着吧。”

    江瑟瑟心惊胆战地自窗户瞅见他拐去厢房浴室,也跟着松口气,拍拍胸口又疼得头皮发麻。

    “你是要闹哪样?意思意思随便长点够用就得,老这么疼可还行?”

    江瑟瑟自言自语,啪地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换上舒服的家居服。

    小腹隐隐酸胀,看样子她大姨妈这两天就要来,难怪胸口胀痛得厉害,偏偏君灏然还不知轻重地撩拨她。

    看这情形,他俩继续这么孤男寡女地同居下去,搞不好哪天君灏然就会克制不住擦枪走火。

    江瑟瑟犯了难。

    君灏然握着尚方宝剑,光明正大地施行保护她的职责,她也跑不了啊。

    可被人这么惦记着,也不是个事。

    他是表哥,户口本上写着呢。

    否则这么帅气的小哥哥,她干嘛不反扑?

    江瑟瑟敲敲脑门,她真是快被这个旺盛的青春期荷尔蒙分泌给搞疯了!

    冷静!背书!

    江瑟瑟默背一大篇政治题,感觉脑清目明,心正胆壮!

    重新坚定了三观的江瑟瑟一身正气出屋,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餐厅。

    “饿了吧?坐下吃。”

    君灏然正微弯腰摆桌,扭头给了她个水汽清新的清浅笑容。

    江瑟瑟小心肝一颤,忙乖巧跑去拿碗筷。

    她可不是没眼色坐等吃的人。

    “这个就是昙花冻,试试看。”

    俩人坐定,君灏然挪过个白瓷小碗过来,花香四溢。

    “昙花还可以生吃,可以做肉片汤,滋味绝美。今年花开得少,明年多种点,做给你吃。”

    君灏然如数家珍,江瑟瑟怀疑他是事先上网搜索过,或者买了食谱书!

    君子远庖厨,他就不是会做饭的那种人。

    不过江瑟瑟也顾不上计较,心思全被颜值超高的昙花冻给吸引了!嗯,最主要的还是香,垂涎三尺。

    “哥你也吃。”

    江瑟瑟先舀了一勺喂君灏然,她打小就没有吃独食的习惯。

    君灏然张口吞了,含笑看她迫不及待地又送了一勺进她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