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红评价, “惜命。”

    李爱国开始放桌子,林小红也顾不得再打趣, 帮忙放碗筷。

    “我二哥现在在鱼池工作, 其实活也算不上多累, 但是鱼池水汽重, 他膀子不好, 一阴天下雨的就会有反应, 要是能当计分员也不错。”李爱国准备回头和林伯商量一下。

    林小红提醒, “你要是帮了二哥了, 你大哥那儿最好也给点儿甜头, 要不然你大哥不说啥, 你大嫂肯定也会有意见的。”

    “嗯, 我回头求求大舅子, 让他教我大哥开拖拉机。”这样大哥肯定是愿意的。

    林小红娇嗔,“谁是你大舅子!”

    李爱国一本正经,“当然是你亲哥是我大舅子了。”

    林小红准备给他来个爱的么么掐,手刚伸出去就被握住了。

    两人都没动,气氛暧昧了起来。

    “娘!”

    “爹!”

    两人立马松了手,林小红还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直接去了厨房,“大江你们跑哪玩了?赶紧洗手吃饭了。”

    小河抢答,“我们打鸟去了,不过没打着,大哥今天手不行。”

    大江拍了下弟弟的脑袋,那意思让他别说了。

    小河立马闭嘴。

    李爱国也出来了,“大江倒是很有哥哥样。”

    林小红口是心非的回答,“还行吧。”

    其实是挺行。

    这顿饭自然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大家一起收拾的,就连小奇小胜也帮忙拿了碗筷。

    “我们回去了,过两天去我那吃。”林小红又和四个孩子拜拜,带着仨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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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眼就到了秋收,这事和林小红关系不大,但是和所有队员是息息相关的,所以队小学放假,而且还是七天。

    林小红自然也跟着放。

    “你们仨是怎么打算的?”

    队里并没有强硬要求孩子们干活。

    但是秋收抢时间,怕下雪,所以鼓励孩子们下地。

    给的工分格外的大方。

    林小红也准备去呢,不过她有自知之明,会找轻松的活儿,每天干半天。

    全天她怕坚持不住。

    而且她还有事呢。

    她之前去了趟县城,买了手表、半卷灰布和十五斤棉花。

    棉袄、棉裤做完了,可是家里的棉被、窗帘都要做呢。

    棉花不够了,红布没买到,县城还要去的。

    林二嫂的药也吃完一些日子了,她们可能还要去趟省城。

    事情真心不少。

    所以她下地真的可能就是意思意思。

    现在在问仨崽的想法。

    大江:“我去捡地瓜,姥爷说了十筐一个工分。”

    小溪:“我和小月她们说好了,我们去挖老鼠洞。”

    小河看向小溪,“二姐,我也去。”

    小溪倒是好说话,“去呗。”

    林小红点头,“可以。大江你别为了多挣几个工分使劲干,咱家不缺那点工分,锻炼锻炼自己就可以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必须好好保重。小溪你带着弟弟妹妹们,要看着他们点,别打架啊。”

    她不是瞎说,哪年没有小孩子为了抢老鼠洞打起来的。

    “对了,小胜、小奇也跟着你么?”林小红又问小溪。

    小溪摇头,“我不知道啊。”

    林小红没再追问,一般小胜他们这么大的孩子不是挖老鼠洞就是捡稻穗。

    再重的活儿根本不会让他们干。

    第一天,林小红跟着大儿子捡了半天红薯,腰差点不是自己的了。

    她本来分的是刨红薯,可是锄头使不好,每次都伤红薯。

    这样可不行,红薯是能保存很长时间,但不能有伤口。

    一旦破了,坏得可快了。

    被不少人嘲笑一番,她就沦落到和七、八、九岁的孩子们一起捡红薯了。

    结果也没好到哪里去,她都干不过孩子。

    孩子们腰不疼啊。

    她一上午坚持下来,腰酸的都不是自己的了。

    一回家就躺倒了,中午饭是小溪和小河做的。

    下午她一点想下地的意思都没有了,她差点累死,才挣了三个工分。

    这还是因为秋收,工分全部上涨的关系,平时俩工分就顶天了。

    仨崽倒是觉得人多好玩,午休后又去了。

    林小红在床上瘫到两点半才起身。

    有手表了,自然就有准确时间了。

    抻了几下懒腰,她将灰布拿了出来,准备做窗帘。

    当时选择窗帘颜色的挺难的,不是挑花眼了,是觉得哪哪都太丑了。

    没办法,最后只能矬子里拔大个。

    黑色,太暗了。

    绿色,太艳了。

    土黄色,真不好看。

    选来选去,最后选了这块浅灰的土布。

    她也不准备做啥款式,不整褶皱那种,太费布了。

    她的诉求就是将窗户挡上。

    所以量好尺寸,直接裁剪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