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玉初一睁眼,七点半了!

    他腾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接着又头痛欲裂地摔了回去。

    陆十九听到动静从厨房钻出来,腰上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铲子,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江玉初连滚带爬地下了地,冲进卫生间开始洗漱,一边刷牙一边口齿不清的问:“怎么不叫我!?”

    陆十九莫名其妙:“开车过去就五分钟啊。”

    哦也对,江玉初动作一顿,他不在以前那个上班就要坐四十多分钟车的小医院工作了。

    哎?等等。

    “我哪来的——”

    江玉初洗完脸一抬头,水珠顺着优雅的脖颈滑向锁骨。

    他瞪着陆十九:“你挤地铁回医院取车开到这里又上楼做饭?”

    两份早餐被端了上来,牛奶和三明治。

    “没挤地铁,打车回去的。尝尝吧,就是鸡蛋煎的有点老,不过培根和西红柿还不错。”

    江玉初一脸见了鬼了的表情。

    “哥。”

    “……说。”

    “我衣服上都火锅味。”

    江玉初知道时间来得及,就慢条斯理地咬了口三明治,手往卧室一指。

    “自己找,穿完给我洗了熨好。”

    陆十九笑的像个偷到鸡的黄鼠狼,在衣柜里找了件帽衫,视线一扫,在一条藏蓝色的领带上停住。

    他心里颤了颤。

    那是江玉初顺利保研之后,陆十九送的。

    ——祝学长前程似锦,未来可期。

    居然没扔。

    他的手指在上面慢慢摩挲了两下,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哪知衣服正穿一半的时候,江玉初就突然进来了。

    “怎么找个衣服这么半——呦——”

    一声口哨传来,带着笑的声音响起:“身材不错。”

    陆十九蹭的把衣服往下一拉,脑袋从衣领钻了出来,一转身,就见江玉初正靠在门边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害什么羞?你哥我虽然是个弯的,但也不至于对小孩下手。”

    陆十九:……

    我倒希望你下手。

    在江玉初把领带整理好,一边系袖口的纽扣,一边抬脚去客厅找眼镜的时候,陆十九幽幽地从厨房冒出头来,没敢跟他对视,手一伸就把眼镜递了过来。

    “哥,你日常上班怎么也穿的这么正式?”

    江玉初戴好眼镜,对自己今天的黑色衬衣十分满意。

    “统计学显示正装加白大褂的医生会更受患者喜爱,也更遵医嘱。黑色底衬和白大褂的强烈碰撞会带来感官上的刺激。哎你躲什么?你昨天不是说好闻吗?还躲?”

    被喷了一身香水的陆十九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不觉得因为一件白大褂而无法像外界展示自己的美是件很遗憾的事情吗?”

    陆十九:“……”

    说得对。

    早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温柔的落到身上,江玉初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露出修长的脖颈,他眯了眯眼,脑海中闪过陆十九块块分明的腹肌,以及那上面的疤痕,嘴角悄悄勾起。

    陆十九把车开过来,凉爽的风从车窗外穿了进来,轻轻拂动着一切,包括他那颗悸动的心。

    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人拿着相机正对着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江玉初:本文原定c是谁来着?

    陆十九:我啊!

    江玉初:你确定?

    陆十九:???你在说什么始乱终弃的胡话???

    江玉初:压根就没开始,哪来的的终?

    陆十九:嘤嘤嘤你昨晚明明就不是这么说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好像把自己也骂了)

    顾长泽:你们是把我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