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看都没看他一眼,她红着眼眶,嘴唇颤抖,眼里只有她的布鲁西。

    看哪!是她的孩子回来了!

    活着的!会笑的!

    她的布鲁西!

    玛莎登时泪流满面,她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声音沙哑得厉害:“布鲁西?我的孩子!”她哽咽了一声,朝小布鲁斯伸出手,“到妈妈这里来……到妈妈这里来!让妈妈抱抱你……

    我的布鲁西!”

    小布鲁斯不知道他的妈妈为什么会哭,他向前跑了两步,想扑过去安慰他的妈妈,却被神父拦了下来。

    玛莎的眼神立刻凶狠起来。

    “陶德,让他过去。”西瑟里靠在杰森肩上,悠悠地打了个哈欠,“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你带着孩子们去花园玩一会儿,这边很快就好——杰森也去。”

    杰森立刻站了起来,昨天他才跟……他的祖母打了一架狠的,现在不仅不自在,还有点尴尬。

    陶德看了看再度收起暴戾的玛莎,想到她打不过西瑟里,便放心地和杰森一起带着孩子们去花园了。

    卡尔不想去花园,他哒哒地跑到西瑟里身边,挨着他坐下,漂亮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不想去,想留下。

    西瑟里被萌到了,伸手把他捞进怀里rua了一口:“不去就不去,想睡觉吗?”

    卡尔点了点头,美滋滋地窝在哥哥怀里闭上了眼,很快就睡着了

    西瑟里没有把他送回折叠空间,只是暂时隔绝了他对外界的感知,以免他被吵醒。

    十七岁的卡尔,心智还不如只有八岁的小布鲁斯。

    玛莎抱着小布鲁斯失声痛哭,她不想吓到她还不容易才回来的孩子,但她实在是忍不住,十年的痛苦和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小布鲁斯茫然的亲了亲他的妈妈:“oy不哭,布鲁西保护你哦。”

    “布鲁西……妈妈的布鲁西!”玛莎又哭又笑地回吻了他好几下,抱着他不肯撒手,唯恐一放手,怀里的孩子就会像她从前看见的幻觉一样消失不见。

    鼻青脸肿……还顶着一对熊猫眼的托马斯怔怔地看着他的妻子和孩子,他突然捂住眼睛,泪水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来。

    他曾经连梦都不敢梦到的场景就在他眼前真实的发生了。

    这已经是最好的了,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

    他和玛莎一样都沾满了鲜血,为了他们的孩子,他们会用余生去赎罪,只求布鲁西能好好的长大,只求他们的珍宝不再离开。

    等玛莎的情绪终于勉强平缓下来,小布鲁斯存在的时间只有三个小时了。

    西瑟里一边轻轻拍着卡尔的背,一边把他与杰森讨论的重启问题跟韦恩夫妇俩说了一下:“具体情况就是这样的,如果要重启你们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是做不到的。”

    他想,都是蝙蝠侠,说不定托马斯先生会有办法呢。

    然而,托马斯先生并没有办法,他对魔法测都不太理解,就更不用提更高深的因果律了。

    玛莎不甘心,她想重启这个世界,哪怕代价是她和托马斯去死。

    只要能让布鲁西好好活着,妈妈和爸爸去死也没有关系!

    西瑟里头疼地:“……”

    小丑不听你解释,你说再多都是屁话!

    看在对方是小布鲁斯的妈的份上,西瑟里决定再挣扎一下,他刚要开口好好跟她逐字逐句地解释,杰森就从阳台上翻了进来,语气有些古怪:“呃……有人来找……布鲁斯。”

    韦恩夫妇眼神一厉,顿时杀气四溢。

    西瑟里很自然地问:“谁啊?”

    杰森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巴里·艾伦。”

    西瑟里微微睁大了眼睛,这不是闪电侠吗?

    这叫什么?

    想什么来什么?

    第十五章

    巴里·艾伦,aka闪电侠,拥有着超越时间和空间的速度,他的速度甚至比超人还要快。

    这种速度被称为“神速力”。

    闪点世界源于他的执念,他想拯救他的母亲,其中也有逆闪电艾尔伯德·斯旺的蛊惑。

    人人都有执念,人之常情,可以原谅。

    但是玛莎不这么认为,要不是因为西瑟里就在这里,她早就冲上去要了这个混蛋的命了!

    就是因为他,死去的人才会变成她的布鲁西!

    还是那句话,小丑不听你解释,你说什么都是屁话。

    西瑟里给玛莎和小布鲁斯建立精神链接后,将小布鲁斯送回了精神识海,连续六个小时,他还是有点勉强。

    玛莎特别不愿意让小布鲁斯离开她的怀抱以及她的视线,奈何她打不过西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