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萦扬起了笑,伸手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胸前,讨好:“相公,对不起,我向你道歉好不好,你原谅我最后一次!”

    只是青萦第一次对着贺庭轩撒娇,第一次这样柔柔地同他说话。

    贺庭轩直挺挺地站在那,愣住了。

    青萦轻轻摇晃他的身子:“真的,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原谅我吧好不好?我知错了!以后一定信你爱你,再也不怀疑你了!”

    贺庭轩眨巴眨巴眼睛,怀疑地看过来。

    青萦踮起脚尖,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左脸。

    贺庭轩僵硬了身子,一顿一顿地抬手摸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青萦偷笑,又踮起脚啄了一下他的右脸:“不生气了好不好?”

    贺庭轩脸刷地红了,通红通红。

    “那你再亲一下?”傻乎乎的,一副怀疑自己做梦的模样。

    青萦笑出声,对着他的唇亲了一下。

    贺庭轩更恍惚了,抿抿还留有余温的嘴唇:“还是有一点气,你再亲一下。”

    青萦笑得不行,捧住他的脸连连亲了好几下:“这样行了不?还气不气?”

    贺庭轩嘴角上扬,又立刻压下:“我……”

    青萦眼神危险:“还生气?”

    贺庭轩反射性说:“不气了!”

    青萦笑出声,抱住他:“你怎么这么可爱!”

    贺庭轩咧着嘴回抱:“说好了,以后不许不信我!不许瞒我任何事!”

    青萦靠在他胸前:“知道了知道了!”

    夫妻小矛盾解决了,贺庭轩兴高采烈地写信给侯府,通知这个大喜事。

    这的确是大喜,在经历了逼婚这样糟心的风波以后。

    但是,别人可不像贺庭轩这样单纯,一听说青萦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立刻明白了青萦的保留。

    大嫂是心疼,同丈夫说起这个弟妹,言语中都是怜惜。

    而靖安侯,则很是感叹,心底始终隐藏的那丝怀疑与不甘,完全消散了。倘若真的是萧青萦使计嫁入侯府,郡主逼婚之时,她为了自保,爆出身怀有孕是最好的办法,可她竟然没有,直到一切尘埃落定,瞒不住了,这才说了出来。

    萧青萦这个儿媳,自尊到了极点,蝇营狗苟之事恐怕真的做不出来。

    同样的消息,很快在靖安侯府有心散布之下,传到了安王府中,秦沅还在为贺庭轩的逃离生气,听到这个消息,惊得打碎了皇帝安慰她送来的瓷器,她顾不上,提着裙摆匆匆往外跑。

    “去宫里!”

    第364章 宅院深深35 剧情终结者

    “皇伯伯, 您为什么同意庭轩哥哥外放了?明县这是什么小地方,听都没听过,他去了那吃不好过不好可怎么办?”

    皇后宫里, 皇帝难得空闲, 同皇后坐在一起聊着家常, 正说到秦沅闹出的那事,就听到秦沅委屈巴巴地跑了进来。

    听到秦沅的哭诉, 皇帝头疼地揉揉额头:“明县就在南城边上, 鱼米之乡,怎么会吃不好过不好?即便贺庭轩有什么不方便,也有他夫人照料, 你以后莫要再提起!沅丫头, 你还没出嫁呢!”

    秦沅一脸委屈,眼里泪光闪动:“我只喜欢他……”

    皇后心疼地拉住她的手:“傻丫头,你是金枝玉叶, 多少好男儿等着你挑, 何必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呢?”

    秦沅意外地看向皇后:“皇伯母,你也不帮我了吗?”

    皇后为难地看向皇帝, 拍拍她的手叹气:“我是为你好,你现在年轻冲动,以后就知道我们长辈的苦心了。”

    皇帝哼了一声:“就是太惯着你了。贺庭轩与他夫人情投意合, 朕就算是皇帝也不能拆人夫妻,你赶紧死了这个心!”

    秦沅低头堵嘴:“那皇伯伯你之前也没这么说,现在人家都知道我的事了, 你又把他放走了!”

    皇后轻轻打了她一下:“胡说什么呢!”

    皇帝原先还是假怒这次却是真的生气了:“你们还敢提!是谁说萧氏不贤,靖安侯贺庭轩深受其害的?结果呢?靖安侯亲自跑来求朕,言明家中儿媳贤惠和善,全家上下都满意得很,哪怕儿媳是萧家之女也不在意,而那贺庭轩,宁可文弱书生跑去西北都不愿休妻,你们好本事,让朕当了迫害臣子的昏君!”

    皇后连忙请罪,态度十分诚恳。

    秦沅也被吓到了,她从小到大第一次看到皇帝这样发怒。

    皇帝压下了怒气,看着受惊的秦沅训诫:“沅丫头,朕念你年纪小不追究你这些事,可你也不是真的孩子了,马上就要出嫁的人,身为秦家人,皇家郡主,持心要正,要为天下闺阁表率,不可借着身份胡作乱为。”

    秦沅心里发凉,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在皇帝皇后面前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原来她提出的要求,并不会被百分百允许。

    恍恍惚惚地走出皇宫,走到家门时,王妃身边的嬷嬷严肃着脸通知她王妃请她过去。

    正院里,王妃端坐在堂上,见她来了,命她站在堂前,挥退了下人。

    幼时秦沅犯错,只有王妃会责罚她,责罚的方式,便是这样让她罚站。秦沅还未从宫里的打击中回过神,一见这熟悉的架势,战战兢兢地站在那。

    王妃声音严厉,出口的第一句话便是:“碰壁了吧!”

    秦沅惊讶地看着母妃,不知道她是如何知晓的。